“……这可不能怪我。”索罗斯咳嗽了一声,“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站在那里。”
“那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君莎长叹一口气,她最终松开手,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一些做不到的事情,“去解决那个像山一样大怪物吗……真有意思,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吓出来,每次回想到那样的存在,我就会觉得内心冰冷,手脚也冰凉的不像自己的,我甚至对那边产生了一点恐惧,很长时间内都不敢偏头去看。
“如果不是那些事情都一连串的发生急促到让我没办法呼吸,恐怕到现在我还陷入在那种恐惧里”
君莎看着索罗斯,“要是你在这,我就没那么害怕了,我能顺其自然的提起那样的存在,而不是畏惧到瑟瑟发抖,俯首称臣。
“所以你是要去……狩猎它吗?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样。”
“我是打算动手,但还有些事情没解决……你吸入灰雾之后有神志不清的情况吗?”索罗斯犹豫的问出这个问题,与雾障尸套龙共生过的袍子尽管已经削减了其传染的特性,但这些灰雾还是会逐渐侵蚀人的大脑,一旦侵蚀超过一个阶段便会夺走人的神志让对方沦落为行尸走肉的一员。
这种转变是不可逆的,甚至被改变的人还会带有一定的传染性。
他们发现这个问题还是因为那场爆发的骚乱,书士队的成员甚至为此折损了两名,其他的报告则是通过其他生物做研究得来。
不过好在这种感染是有尽头的,特别强壮的猎人它们完全没有办法感染,只能想尽办法的去摧毁。
这种发现让书士队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庆幸当时讨伐这头怪物的就只有索罗斯一个猎人,或则其他猎人在虚弱的情况下也是有概率被这种东西感染的,而根据被感染之后会发狂加强身体素质等一系列情况来看,到时候损失的可就不只是这两位成员了。
“没有。”君莎摇摇头,“非要说的话,有的时候五脏六腑会剧烈的疼,这些疼痛偶尔会影响到我的神志让我有些不太清醒,我上一次痛的时候差点没站直直接倒在地上了。”
“发烧现象呢。”
“也没有,至少我没感觉出来。”
“……都已经问过乔伊小姐了,你还要特意等君莎醒过来再问一遍喵,搭档你这家伙真的是。”巴斯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它对于对方这多此一举的举动有点无它。
“毕竟她是我的朋友。”索罗斯很认真的回应。
君莎突然知道为什么对方还在这里等,对方没有完成的事情就是在等他醒来,索罗斯要等她苏醒,确认她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她先沉默,然后勾起嘴角。
“既然问完了全部的问题,那你现在是不是要准备出发?”君莎站起身,往后走了两步,靠在巴斯特之前所停留的那根灯柱上,她双手环抱,脸上还带着一点没好全的苍白和憔悴,她的嘴唇也有点干裂,但这一切都不妨碍她笑的明媚,“那这样的话,我祝你一路顺风。”
“我会的。”索罗斯把大剑背起来,他往外没走两步,就有一位联盟成员急冲冲的跑过来。
对方在先前指挥了所有的训练家,他现在的脸上写着大写的焦虑两字,甚至毫不客气的踮着脚扒住了索罗斯的肩膀,试图用力摇晃。
只不过用力了两下都纹丝未动,他只能用悲愤的眼光看着索罗斯。
“你有看见阿戴克吗?”
这个问题他本来早就该问的,但是伤患太多,太忙碌,他一直忙到现在,期间,他几乎问过了每一个人,特别是乔伊小姐,毕竟阿戴克有去调查先前的事情。
他之前没有那么急,就是因为乔伊小姐们也全部不在,但是等问完了才发现两边都找不到阿戴克的影子,他们合众的冠军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索罗斯被他问的一愣,随后缓缓的摇摇头,他确实没有见过对方,要追溯到上一次见面,好像还真有一段时间了。
在他摇完头之后,那个可怜的联盟成员仰头倒下,蹲伏在地上哭泣,呜咽的哭声往外传播,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哭的大家都纷纷被惊醒,青松也摸不着头脑的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带着洗不掉的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