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罗斯被那个年轻人用恳切的目光钉在原地,无奈的点头叹气,对方积极的拿出五六支笔来任索罗斯用。
仔细看那个帽子好像和索罗斯脑袋顶上的很像,只不过摸上去的质感太粗糙,再加上灯又熄灭他才没看出来。
不过他这边刚签完名,转角走了,还没来得及多走两三步路就听到了那个年轻人的惨叫,等他们再回过头,就只看到那个年轻人倒在地上,口鼻出血的躺着。他的边上还放着一个熟悉的已经软塌下去的帽子,那帽子就在那里唱着大声的歌,闪烁着明亮的光。
这本来是应该好笑或者尴尬,索罗斯已经见识过了某些奇怪的粉丝学着他做出来的帽子。
但索罗斯看着口鼻流血的年轻人,有些想不太通为什么只是一个转角,对方就遭到了偷袭。
这件事为本来还算兴奋的宝可梦们蒙上了一层低迷,它们在受害者面前集体沉默。
哆哆嗦嗦的大葱鸭更是壮着胆子,为对方蒙上了一片羽毛,好在对方只是昏迷过去,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睡得很死。
夜晚迎来了一个糟糕的开局,但这远不是结束,只是一个晚上,他们便遇到了十几起相同的袭击事件。
有的还交流过一次,有的甚至没说上话,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对方昏迷着躺在地上,精灵球捏在手里,精灵都来不及放出来。
这已经不是一无所获了,这简直就是案件在擦着他们的鞭炮,索罗斯甚至怀疑是有什么人故意在和他们作对,就是要用这种赤裸裸的恶劣行为来把他的脸放在地上摩擦。
他甚至感到了一些恼火。
但索罗斯没有碰到任何目标,而和空气较量的下场是毫无意义的,他只能灰溜溜的回去。
这场挫败甚至让索罗斯有了一点新的体验,但现在思考这些毫无意义,联盟焦头烂额的时间又增加了,受害者几乎要把医院占满,连带着对于每日受伤宝可梦的救治都有些延迟。
联盟在“深思熟虑”之后削减了巡逻的人数,提高了智力,并且严苛要求他们直接把宝可梦带在身边去巡查,某位索罗斯所熟悉的警察小姐也被抓了壮丁,就连好不容易能够休息一下的冠军也没逃过。
但夜晚的诡异袭击却突然的减缓了,甚至连路灯都不再坏死,一切都恢复到了无事发生的模样。
但经历了之前那么多次的折腾,已经没有人相信事情能这么简单的就被解决,联盟仍然处在一种焦头烂额的紧张氛围里。
就连比赛的训练家也忍不住开始忧心忡忡,一些荒谬的言论甚至在他们之间传递,好在还没等到这些言论发酵,甚至没等到联盟出手,就被一些意志坚定的训练家所推翻。
但再坚定的内心也会被一些说出来的话语而影响到,怎么着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留不下,青松也是如此,他这样的热血青年也开始为一些最近发现的这些事实忧心忡忡,他甚至难得的迟到,没有在比赛开始前抵达观众席,为今日精彩的比赛贡献上一份足够高昂的欢呼。
到的时候观众席上几乎挤满了人,只有他的位子招摇的空在那,旁边是索罗斯。
青松挤过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冷意就逼着他把衣服裹起,于是他跺跺脚又搓了搓手,又哈了口气。
他抬头看了两圈周围的人群,都好像有些沉寂,像他这样冷的有些打哆嗦的人不在少数,只有索罗斯一如既往的穿着那看不出来冬夏秋冬的长衣,戴着那乌黑的帽。
“奇怪。”青松有些困惑的抱怨了一句,为深入骨髓的冷又打了个寒颤。他已经尽可能的把衣服裹得够紧了,那冷风还是一阵阵的往他的骨头里钻,他那衣服不算厚实但也不至于单薄成这样,天上也没下雪,怎么会冷成这样呢?
不止只是他一个人有这样的困惑,所有在观众席上的观众都比往日少了一分活力,他们都在抱怨着突如其来的冷,连带着对赛场的欢呼都削减到弱不可闻。
除了这森冷的冷意之外,原本被灯光照的浅薄的阴影好像也变得暗沉了几分,昏昏欲睡的情绪同时出现在所有人的心里
“水晶灯火灵,怎么了?”同样坐在观众席上的米利斯看着突然燃烧旺盛起来的水晶灯火灵有些困惑的询问,但他的问题注定得不到任何回应,对方只是发出清脆的叮铃的响。
而这样的声音从观众席的最边缘蔓延到那边去,清脆的各种幽灵系宝可梦嬉闹的困惑的声音,琳琅满目的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