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被冷汗浸透的中年男人终于能够喘一点气,他面色惨白的抬起头,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柔软的布料突然从他的身上刮过去,痒痒的,比微风还要飘逸。
中年男人困惑的抬起头,一双猩红的眼近在咫尺的贴在他的脸上,那那猩红眼睛里的漆黑竖瞳就这样盯着他,紧紧的盯着。
没有尖叫,中年男人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很安静的悄无声息的倒下了。
第二天醒来的联盟就在忙碌,吵得索罗斯都有点睡不好,他只能把窗户关的更紧点,拉着窗帘,又打了个哈欠,指挥着手机洛托姆给联盟发消息。
刚翻身没躺上一下,消息的回信就传来,这外面的骚乱确实不小,在昨天夜里联盟所有的巡夜人都被攻击了,他们的身体或多或少的有些损失,甚至有几个人脏器出血,送过来的时候,嘴里还在往外吐着鲜血。
好在这些伤势也不算什么大麻烦,只要没有人心脏停跳宝可梦的特殊能力就足够让他们恢复安康。
只不过那些守夜的人好像因为受到了过量的惊吓,到现在都没清醒过来的,联盟也无从得知昨天夜晚到底发生了怎样惨无人寰的事件。
至于监控录像则是在昨晚一个统一的时间点全部失灵,除了滋啦滋啦的雪花般的噪点之外什么也没拍摄下来。
尽管联盟找不出来什么原因但比赛照样要继续,不仅是因为大赛在这里的重要程度,最重要的是索罗斯。
最近空间裂缝的指标比之前活跃多了,甚至能调查出来躁动不安的景象,如果现在就把比赛终止的话,那些不稳定的空间裂缝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
所以不管什么情况这比赛都会继续,不过联盟还是考虑到了选手的安危,取消了夜晚的比赛,大幅的削减了比赛的时间,这导致索罗斯原本一天一次的挑战变成了两天一次。
而今天就轮到他轮空。
他为此打了个哈欠,正好去睡个懒觉。
大概是在这里呆久了,索罗斯也已经习惯了充足的睡眠,不过这种状态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砸落到地上的动静给彻底惊得清醒。
而其它躺的横竖七八的宝可梦们也睁开眼,齐刷刷的望向动静的来源处。
平时向来没什么动静,只在作战时有着剧烈反应的坚盾监怪难得的清醒,对方睁着那金色的眼,平静的躺在地上。
不过,这动静就仅限如此了,在对方把所有的宝可梦都砸醒之后它又闭上眼睛安静的去睡觉,躺的安详极了。
巨锻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它从床上爬下去,打算刷牙洗脸,迎接自己的清晨。
其他宝可梦也纷纷起来,只有百变怪那家伙翻了个身继续维持着呼呼大睡的模样。
索罗斯本来还想再躺一会,但巴斯特的视线已经凝聚到了他的身上,他叹了口气,站起身。
“你在昨晚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喵。”巴斯特摇摇头。
它是个睡眠很浅的家伙,昨天夜晚它其实惊醒了一次,甚至支起了窗户探头观察,但外面的街道除了有些漆黑之外,没什么发现,一切都安静的向往常。
但直接告诉巴斯特有什么事情,在这个时候发生,所以它从窗户上跳了下来,在附近寻了一圈,但还是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昏迷过去的人。
“……我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索罗斯伸了个懒腰,抹了一下眼睛。
“搭档。”巴斯特继续往下说:“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现,才更奇怪喵,这么大规模的训练家受袭击事件不可能露不留下一点痕迹喵,更何况连搭档你都瞒过去了,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棘手喵?按理来说,你应该立刻惊醒的喵。”
“……可能是我这段时间实在太悠闲了。”索罗斯叹了口气,给自己先倒了杯水,“不过你说的没错,联盟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可能太低了,但是我有一个别的想法。”
今天的夜晚来的很慢,本来修好的灯光再一次暗下去,甚至比之前熄灭的更多,本来还算明亮的外面现在比森林还要漆黑,索罗斯调整了一下帽子,肩上担着大葱鸭,这家伙几乎要把自己的脑袋缩进翅膀底下,又怎么都不肯放弃跟上。
大家都打了个哈欠纷纷跟上,进入了这个大家都避之不及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