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艳的亮红刀光轻而易举的破开了妙蛙花的藤蔓,大葱鸭凭借着娇小的身躯灵活又惊险的从那些澎湃的攻击中寻出了一条生路,提在地上滚了两圈,突破了这张包围网,提刀向上一斩,轻巧又迅速的落在拉帝欧斯之前被砍出来的伤口上。
只是一刀又扑着翅膀急速的后退,后仰躲过拉帝欧斯条件反射的挣扎——尽管以对方的体型,这样的攻势完全谈不上致命,甚至都未必能带来太多的影响,但没必要的攻击何必承担,更何况聚沙成塔积少成多,面对它们本就羸弱的大葱鸭更是没有什么容错的空间。
“生长,顺风。”
男人不急不缓的选择了增加容错的方式,之前被拉帝亚斯勾得快要失去魂,后面又被紧追不舍的攻击逼得完全没有出手余地的拉帝欧斯终于展现出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实力。
它宽大的翅膀扇起来,巨大的风呼啸着压在大葱鸭的身上,它觉得自己的每一寸羽毛都被吹的胡乱的飞。
而拉帝欧斯借着这轻盈的风轻快的飞在空中,而原本就庞大的妙蛙花则是再一次的膨胀,它往前踩了一步,被轰的千疮百孔的地面也就跟着发出摇摇欲坠的声音。
索罗斯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但随后他就看着天上翱翔着的拉帝欧斯皱紧了眉头。
“大葱鸭,后撤。”
索罗斯指令让准备追上去的大葱鸭立刻后退,它干脆利落的收紧了刀翅膀一扇往后飞去,飞到一半一发龙之波动就擦着它的边过去,而那只庞大的妙蛙花则发出一声深沉的呜鸣,浓稠的毒液团一种诡异的方式从它盛开的花朵中央喷发出来,并准确的投射往了大葱鸭前进的方向。
“继续。”
大葱鸭立刻握紧了自己的大葱,红色的刀光瞬间将在毒液团切成两半,而大葱鸭片缕不沾的从中穿梭过去一往无前的直飞。
“从两边侧包,场地是有限的,它不可能一直飞。”男人重新把自己的衣领立起来,衣服的领口遮住他半张脸,把他的声音也模糊,“就这么夹包过去,注意不要让它从底下溜走。”
妙蛙花发出了一声厚重的嗡鸣回应了他的话,而拉帝欧斯则是轻快的盘旋在天上对着大葱鸭步步紧逼,天上地下都被封堵了个遍,甚至连左右的去路都被堵死,大葱鸭看起来陷入了无路可退的境地。
“就是这。”但索罗斯的声音依然那么平静,甚至无法从他的脸上找到一点恐慌,他目光紧盯着那摇摇欲坠的“高山”,下达了指令。
大葱鸭毫不犹豫的对着那块石头拔刀,锋利的刀轻而易举的将那块石头斜剖成了两半,然后它毫不犹豫的翻滚,马不停蹄的绕了个弯就开始跑。
那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岩石立刻开始滑坡,然后轰的一下倒塌砸下,拉帝欧斯惊险的绕过了那砸下来的巨石,而妙蛙花就没那么好运了,所有的石头全部砸在了它庞大的身上,发出巨大的声音,而它也发出了一点痛苦的嘶吼摇晃着身体,但本来就皮糙肉厚又生长过后的妙蛙花,哪可能被这么简单的打垮。
它摇晃着脑袋,费力的把那些碎石从自己的身上甩下去。
男人刚想松口气,视力尖锐的他从那飞扬的尘土里看见了大葱鸭的身影,对方居然踩着那崩塌的巨石一路疾驰着飞奔向上,尽最大可能避开了顺风对他的影响,他还没来得及提醒拉帝欧斯,那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地面又发出了新的响动。
本来就崩裂的地面出现了新的裂缝,裂缝以极快的速度在妙蛙花脚底下增生,每一块石头都开始崩碎,原本就支离破碎的土地迸发出惊人的尘埃,男人的声音都被淹没在这场盛大的崩溃里,妙蛙花的身体不断的下沉,像是陷入了什么粘稠的沼泽。
失去训练家指挥的拉帝欧斯选择向自己的同伴伸出了援手,对方的藤蔓咻的一下绑在它的身上,但那过分沉重的力量试图拉着它一块沉沦。
它费力的想要撑起对方,可那实在太沉重了,生长过后的妙蛙花已经超出了它现在所能承担的极限,特别是它之前的消耗实在过于严重,在疲惫中它下意识的把视线投向了那厚重的尘埃,企图从尘埃里找到训练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