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希望你能去参加比赛,活在联盟的人们谁不渴望去站到那荣耀的舞台上去?别看我这个样子,我以前也曾高傲的挺起过胸膛,拿着闪亮的八枚徽章,站在呼啸的人群前。”他说这话的功夫那只酷豹一下子窜过来蹭在他的脚边,老板从善如流的弯了个腰伸手去摸对方的脑袋,又挠了两下下巴。
“我知道。”青年把抹布丢进水桶,他直起腰杆伸了一下腰,把自己的骨头拉的嘎嘎响,懒腰伸完又快速的扫了一眼皮毛到现在仍然油光明亮的酷豹,露出一个了然的笑。“不过,像我这样的家伙已经不适合去参加比赛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大叔你后面卖可乐饼比较好。”
“更何况。”那酷豹见青年在看,矜持的抬着尾巴,在背后勾了个弯,慢悠悠的踱步过来,从他的脚边路过,识趣的青年立刻弯腰摸了两把那柔顺的皮毛,他就这么弯着腰继续往下说,“现在参加比赛也来不及了,报名早就截止了,想那么多,只会徒增烦恼,刚才我记得这次联盟也邀请了你吧,大叔,联盟愿意为你在比赛的现场留一个宽敞的店铺。”
“哎呀,你都那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呢?”老板说不过对方只能摇头,他绕到推车的后面去握上车柄,“走啦走啦,今天得早点,稍微晚一点要下小雨,总不能让那些年轻人冒雨来,淋雨淋多了是要感冒的。
“至于店铺什么的,哎呀,我还是喜欢小推车,让我丢了自己的小推车,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况且比赛现场也不缺我这口可乐饼,我过去也只能锦上添花,甚至连锦上添花也不行,最多成为一些让人有点怀念的普通炸物。”
青年不再说话,他跟在老板身后,把自己的帽子压低了一点跟着对方往前走,跟着对方一起走上那条狭窄又有点孤寂的小路,横穿着这大半片森林,可惜的是他们这次的旅途不像他脸上的表情那样平静。
还没走上那么几步,前面突然就传来了一点争论的声音,几个半大的少年叉着腰,对着不远处被树木遮蔽的阴影怒目而视。
他们的身后团着一只受了伤的宝可梦,仔细看好像是一只食梦梦。这只可怜的宝可梦把身体尽可能的缩成一团,毛发凌乱的要命,甚至有一点零星的血迹洒在地上,它的腿上还带了一个项圈,那附近的毛发被拔的有点秃,再仔细看能看到那项圈上有数不清的刮痕,圈着肉的地方更是被血染的偏红。
这只食梦梦恐怕想尽办法,也想要挣脱自己脚腕上的项圈,只可惜那东西铐太牢固,又够结实,这只宝可梦所有的挣扎和折腾,除了给自己落了一身的伤之外什么好处都没留下。
“我们绝不可能让你带走这只宝可梦,你们这就是赤裸裸的虐待,我要将你们的行为上报给君莎。”
那些小萝卜头的胆子很大,甚至敢用力的呵斥,他们的双眼明亮的厉害,没有存留任何胆怯,也没有恐惧,有的只是维护正义的坚持,以及对那只可怜宝可梦的担忧。
“小鬼,你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但是他们勇敢又正义的行为,只换来了一声凶神恶煞的呵斥,君莎的名号也没有吓到这些家伙,“趁我们心情好的时候快滚,这件事不是你们能管的。”
“你跟他们说什么废话?”阴影处的人往外走了点,这三个人身上都穿着有些残破的等离子队服,脸上的表情除了愤恨之外还有一点咬牙切齿,他目光阴冷的,从这几个小家伙身上扫过去,发出阴恻恻的声音,“要不直接把这些小鬼处理掉算了,反正这里偏僻,平时也没什么人经过,现在要让他们跑了我们的麻烦还大一点。”
他这句话出来,原本还站的笔直的孩子们忍不住抖了两下腿,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太冒险了,又或者他们实在是太低估了恶人的下限。
另外两个孩子扒着更加年长的那个小声询问怎么办,但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仍然没有人退缩,哪怕他们的身体抖成这个样子,也仍然要守在食梦梦的前面。
尽管这种行为幼稚且无用,但他们不愿意对自己的恐惧,也不愿意对这些恶徒屈服。
“别吓他们了。”站在最后面的那个人开口,把手搭到了口出狂言的同伴身上,他皱起眉头,看着这些小萝卜,“这些家伙直接拎走就是。”
说完,他伸出手来,一把就拎住了两个小家伙,任凭那两个小家伙用绵软的拳打脚踢进行挣扎,他拎着这两个家伙毫不客气的往边上一丢,就在那两个小家伙狼狈的要落到地上时,一个鬼魅的紫色身影从远处一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