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几天没有什么训练,但它们过得很充实,充实到让索罗斯有点羡慕,以至于他在前两天又向巴斯特提出了那个代班的想法。
反正重点是盔甲,而不是人,巴斯特呆在里面操纵盔甲替他去判断是否该宣判胜负什么的,也不是不行。
只可惜他的提议遭到了巴斯特的狠心否决,对方甚至翻了个白眼,就差把做梦把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地下热闹的景,地上也没有闲着,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悄无声息的发生在了上面。
一伙训练家被不知道什么人偷袭,被绳子极度羞耻的知识五花大绑,吊在了训练室的天花板上,吊了大概有一个夜晚的时间,如果不是因为联盟成员早上有固定清洁的习惯,他们恐怕还要被吊在那里,得不到解脱。
放下来后那些人就昏了过去,抓紧送到医院检查倒没什么大碍,他们醒的也不晚,但是联盟一问事情就只是安静的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把身体缩着低着脑袋。
这事儿肯定是别人的打击报复,联盟成员有部分人小声的讨论,认为这可能是那场比赛带来的影响,但比赛内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应该带到比赛外来,无论是出于什么心态,对这些人下手的那个训练家使用的是绝对的违法行为。
但领头的那位队长总觉得这背后还有事情,他直觉敏锐的从中嗅到了一点奇怪的味道,并且隐约为此感到了不安。
只可惜的是,就连这些受害者对于伤害他们的人闭口不谈,无论怎么样询问都只是沉默,只在看比赛的时候有那么一点反应,他们会心情复杂的盯着放着比赛现场的屏幕,始终不挪开视线。
医生有怀疑过他们是否是因为受到刺激而导致出现言语或者身体功能性上的失调,但经检查之后发现,尽管他们有些憔悴,但是还没有上升到足够影响身体的地步,他们只是单纯的不想说。
既然受害者都没有说什么话了,那继续寻找这个加害者貌似有点困难和遥遥无期,于是这件事就只能被沉默着搁置着,封锁在心里,直到一个线索到来。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两三天,本来预计有一个月的时长给选手打比赛,但比赛打的比联盟想象的要快。
这是个好消息,塞进了过多赛制的比赛,在今年显得有些臃肿,而重复的比拼更是加剧了这种庞大,导致在以往早就该结束的比赛,直到今日才走过了不到四分之一的路。
联盟在采集这个线索的同时,已经准备好换新的改进方法了。
其他地区看着合众的改革也开始有学有样,没办法,野斗比赛总是要让人参加的,而淘汰制又不太不利于正常选手的选拔,就只能用加减分的方式来挑选出合适的选手,也让他们得到锻炼。
比赛还在继续,而在今天,索罗斯在看到了一个熟人,一个异常熟悉的家伙。
青松站在场地中央有些紧张的左顾右盼,他深呼吸着,忍不住抬头频繁的去看挂在左侧边的视频,特别是那位身着盔甲看不清容貌的裁判。
他总觉得那家伙有点耳熟,但沉闷的声音被盔甲一包裹就有些失真,而一些胡乱的猜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是尤为滑稽的,于是他就只能按耐耐下这个想法,先尽可能的调整自己和宝可梦的状态。
他倒不是怕输,反正他现在的分数也勉强擦个边,在及格线边缘,争夺前八是不可能的了,他也最多就保个不太丢人。
不过这种成绩对于第一次来参加比赛的人已经很厉害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不可思议的事。
但青松担心的是受伤,他不希望自己接下来的比赛,因为自己身上的伤势而受到影响,为此,他要在这危机起伏的丛林小心而再小心,他在落地之后第一时间撤离了原位,防止被对方辨别出方向,然后不断深入那些足够狭隘,完全没办法舒展双手的地形。
不过青松不知道的是,他对面的选手也是这个想法,两个人逐渐错开并且渐行渐远,大有一副绝不碰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