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并没有击垮它,因为那只是属于自己的心魔,但没办法进化则代表了另外一个更加残酷的可能性,这意味着水水獭很难有充足的进步空间。
它不甘心的接连砸了几下,砸的那样结实的天花板上都出现了两三个小的坑陷,它捏紧的毛茸茸的小拳头已经砸的擦破了皮,但它不觉得痛,只觉得自己心里被无穷无尽的烦躁和痛苦充斥。
巴斯特又叹了口气,它伸手轻而易举的一把制止住了水水獭的动作。
“别太担心喵,只是你的本能压抑了进化太久一时之间没办法彻底发泄出来喵,我会跟你的训练家也就是搭档说一声的喵,你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无论胜负喵,但是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去休息喵,无论是明天的比赛还是训练都会受到影响的喵。”
巴斯特这边终于把水水獭哄去睡了,它摸了一下百变怪,又把对方捏着揉了两下,最后揉搓来揉搓去揉搓长了一个细长的条。
“你最近是在考验大家的眼见力喵?”巴斯特斜着眼看了它一眼,对方最近的变形确实精湛的离谱,甚至有的时候把它都蒙混过关了。
特别是今天下午,它在那吃着吃着发现饼干少了几块,向周围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目标,甚至没听到什么动静。
但直觉敏锐的巴斯特还是精确的猜出了某个调皮捣蛋的家伙所在的位置,它稍微叹了口气,轻轻敲击了一下饼干底下的盘子。
敲了两下,没反应它差点以为猜错了,但它最后用了点力道还是把百变怪那家伙敲了出来。
只要索罗斯不戴帽子,家里的物件就永远安全不了,百变怪这家伙在不干人事这个事情上有着特别的任性,但你要说特别过分吧,也没有,偶尔吓唬一下它们,或者偷吃那么几块饼干。
不过百变怪这家伙也不是一点长进都没,至少学会了看碟下菜,对方的恶作剧很少用在巨锻匠和巴斯特身上,大概是因为知道这俩不会轻易的点头原谅,前者可能会挨一顿痛揍,后者可能会被挂在旗杆上吹风,化作一条红布随着风飘荡。
不过它现在绝对不会对幸福蛋做恶作剧,不知道这是因为它仅存的良心,还是因为百变怪无论做什么样的恶作剧,幸福但都不会吓到,只会笑眯眯又温柔的看着它还摸摸他的脑袋,给它塞一块小饼干,又或者是一小块软糖。
百变怪不说,巴斯特也有点看不出来,对方实在是没什么明确的五官结构和表达出来的情绪,它又是那么擅长演戏,怎么可能看得出来什么真相。
“算了喵。”巴斯特摇摇头,“反正登记报名册上有你喵,明天的比赛你是逃不掉的,到时候正好发泄一下你身上过于旺盛的那股调皮捣蛋的劲喵”
它向百变怪招招手。“软糖也吃完了吧喵?走吧,睡觉去喵。”
它从屋顶上跳下去,高高翘着尾巴推开没关紧的门,一溜烟的就钻进了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