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骷蛙很狼狈,但相较于狼狈的更多是不甘心,只要赢的念头牢固的占据了它的心神,否则它也不会用这样狼狈的姿势往外爬。
索罗斯叹了口气把帽子往下一压,他压低了声音。“决出胜负吧。”
他的话音刚落,巨锻匠毫不犹豫的敲了上去,眼里不含怜悯,直接给对方送上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
他没有选择放水,或者让对方有自我欺骗的可能,因为那么做毫无意义,对方轻而易举的就能分辨出来自己的胜利是怎么获得的,而这种度让的方式无疑是把对方的骄傲碾在脚底下踩。
毒骷蛙不是什么需要娇纵的惯着的孩子,它是一个,值得尊重的,武士。
应该是这样形容吧,索罗斯看着彻底昏倒过去的对方这样想着。
毒骷蛙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挣扎着起来的,它起来的时候皮肤上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把垫着的被褥都浸湿了。
幸福蛋看它醒来贴心的为包递上一杯蜂蜜水,微笑着,眨着眼睛。
索罗斯没送它去宝可梦中心,这里是他的客房,对方一直对那抵触的很,他也就不会太强迫,反正家里有幸福蛋照顾也够了。
毒骷蛙低头好一会儿才从幸福蛋的手里拿过蜂蜜水,它伸舌头心不在焉的舔着喝,大半的水都泼洒在木盘上,看的幸福蛋直叹气。
“不甘心喵?”坐在一旁的巴斯特突然合拢上手上的书,望着它。
毒骷蛙没回应,只是一个劲的舔着杯子里的蜂蜜水,那蜂蜜水晃荡着甚至泼洒到了床上,把原本干净的被子浸湿了。
“其实你执着的方向错了喵。”巴斯特指了一下屋子外面正在忙碌的索罗斯,“就算你在训练家意图上赢了索罗斯也毫无意义喵。”
原本还老算实捏在手里的玻璃杯一下嘎吱作响起来,听的幸福蛋担忧的看着对方的手,生怕对方一不小心就把杯子捏碎了,让身上的伤势加重。
“你很快就能见证到那个事实了喵。”巴斯特把书又打开,把原木凳往后推了一点,把背靠在墙上,把书又翻了一页,“所以你不用太纠结自己失败的事情喵。
“更不用去想,如果自己完好无损的话是否能赢下这场战斗喵。
“我能直接告诉你答案喵。
“那就是肯定的喵,如果你完好无损,那两个愣头青就算不会输的很惨,也绝对不可能赢得了你喵,不过以它们的性格,大概率你们会惨烈的同归于尽喵,但这没有意义,因为你不可能打得过索罗斯本人喵,那是一种巨大的无可能超越的差距喵。
“你看到的那一刻,你会意识到的喵。”巴斯特停顿了一下,它用书遮住半边脸,“所以先好好休息吧喵。”
它说完这句话伸了个懒腰,就这么盖着书靠着墙看起来像是在休息。
毒骷蛙沉默的把杯子里甜滋滋的蜂蜜水一饮而尽,它刚准备盖好被子,幸福蛋匆匆忙忙的拿给它拿了一床新的被子。
它隔壁的卧室躺着大葱鸭,对方张着嘴睡到一半也惊醒过来,立刻紧张的左右摇着头。
早有预料的索罗斯从善如流的把大葱塞到它的手里,大葱鸭立刻抱紧了自己的大葱,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它高兴了一瞬,随后它就想到赛场上自己丢人的表现。
原本竖直的羽毛立刻趴了下去,特别是脑袋顶上那几个,几乎是软绵绵的趴在脑袋上。
大葱鸭蔫了吧唧的把被子拉高了一点,换来索罗斯没忍住露出来的笑。
“我都没觉得丢人,你觉得丢人什么?”索罗斯伸手狠狠的搓了一下它的羽毛,看上去软的还是那样的不好摸,“别忘了我,可是你的训练家,战术规划上的失误应该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有所察觉的。”
索罗斯伸手揉完,一旁的巨锻匠凑过来也揉了一下它的脑袋,动作是那样的,轻柔且柔和。
嗯?
索罗斯刚要惊讶的望过去,门口的粉色身影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它一把拽起这个跟它长相一样的宝可梦,狠狠的甩了两下甩成一团粉色的橡皮泥,然后拎着走了。
索罗斯摸了一下脸,最后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