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这个提议都没什么意见,除了有点汗流浃背之外准备的很快,就地在不远处的废墟取材了一根粗壮的钢筋,插进地下作为一根柱子,又从索罗斯那借了两个绳子捆的严实。
他们捆的时候还不忘分开捆,又拿了些能量方块和吽吽鲜奶去喂。
索罗斯对他们的这个行为只留了一句话。“他们未必活得长。”
剩下的再被问就只是眨着眼睛不回话,谁让巴斯特叮嘱过了?无论是诉说还是纸面的资料,终究比不上亲眼见证的震撼。
“他们对怪物的理解还是太浅薄了喵,或者说他们总是没有办法完全的将自己心中对于宝可梦的定义从怪物身上驱逐喵,他们需要一点点的冲击喵。”
等处理完这件事也到了晚上,巴斯特在联盟的厨房那边打了个下手,为他们展现了什么叫猎人效率,以至于他们甚至有空支好桌子和椅子。
联盟的那些冠军和天王都坐一块,不是阶级或者别的什么,主要是熟悉,为了方便商讨事情,所有人吃的食物都是从大锅里面舀出来的,没什么区别。
巴斯特在最后的环节神秘兮兮的端出来了一锅汤,汤被煮成乳白色和那白嫩的肉一样。
“这是什么?”奇巴纳忍不住率先,伸了一筷子往碗里夹进一块肉来,又拿筷子的尖头戳了两下才,吃进嘴里,“哦,好有弹性的口感,好棒的味道!”
“巴斯特的特工喵,猎人世界的特殊餐点,数量有限就这么一锅,不许浪费喵。”
巴斯特笑眯眯的给每人分了一碗,并婉拒了他们的谢谢,它眯着眼睛在笑,只不过现在天黑这里的照明用的还是应急灯,很多东西都看你们说不清,但一些感官敏锐的,比如说米可利还是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他下意识的搓了一下胳膊,吹了吹汤上的热气,舒服了喝了一口。
索罗斯端起碗来一口就喝干了,他没开口说话,只是用眼神瞟了对方一眼,巴斯特耸了一下肩膀,终于忍不住泄露了一丝听不清的笑声。
到第二天早上,栓着的两头怪物就只剩下了一只,对方的尸体冰冷的躺在为它铺好的羽毛毯上,脖子也被拉长了软绵绵的垂着。
另外一个好不到哪去,没了一点活力,只是病怏怏的趴着。
渡不忍心过去要解绳子,还没碰到,看着快要死掉的小家伙一下子就支愣起来,缩短的脖颈快速伸长朝渡的手掌撕咬,要不是索罗斯拉回来的快,少说身上都得掉下来一块肉。
“它们的死亡是再正常不过的。”索罗斯说,“你们是从一些怪物的尸体里……不,刚才咽气的怪物身体里剥出来他们的吧。”
大吾点点头,虽然具体的情况是一些意外,上面掉下来的金石砸死了怪物,也砸开了对方本来就破烂不堪的血肉,他们就是从那东西里面扒出来了好几个怪物的幼崽,那数量远超三个,只不过其他的还没拎到手上就咽气了。
“这种生物需要新鲜的血液和鲜活的肉喂养,而且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成长,才可以从被寄生者的身体里破肉而出,它们明显长得太瘦太小,按照常规的说法应该算得上是……早产儿。”
“它们带着混天然的缺陷,我甚至吃惊于还能意外存活下来一个,我以为一个晚上过去,它们应该都死绝了。”
“适者生存,不适者入土,就是那么简单。”
巴斯特走过来翻两下解开束缚拎走尸体,它拎了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不过你们做的事情也不全是白费功夫喵,至少这只比昨晚的要肥美的多喵。”
“……”大吾苦笑了一声,“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们会注意的。”
“智慧生物根据自己的经历和习惯来揣测其他的事物是很正常的事情喵。”巴斯特笑眯眯的拎着软下去的怪物,它的目光扫过那只苟且活着的家伙,抖了两下胡须,“但是心态如果不扭转,在面对怪物的时候会吃大亏的喵。”
这一番话如同一锤子敲打这些在训练家一途上走的还算顺风顺水的人身上,有人在叹气,有人在认真听,有人在垂头沉思,但奇巴纳在眉头拧紧之后发现了有点不太对劲的地方。
“等会什么叫比昨晚的那只肥美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