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它的挑衅和恐吓的手段对大葱鸭的不太起效,对方嘎嘎的笑还向它挥手。
水水獭攀爬到树梢上最高的位子羡慕的看,现在它真的是小队里的最底层了,一想到这,它又郁闷的用双手托着圆滚滚的腮。
路卡利欧打完架没有结束训练,先不说基础的练习还没结束,它要做的点灯也还没完成。
随着它的抬手,白骨凝聚,崭新的虫棍出现在它的手上,至于脱壳忍者掠夺来的能量已经随着上把武器的碎裂一起消失,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路卡利欧挥舞,脱壳忍者化作一抹白光从中飞出,它遁入阴影,只是瞬息就接近了水水獭。
当熟悉的冰凉触感出现,身上的体力被掠夺,看戏的水水獭立刻反应过来并向路卡利欧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米酒!”
又来!
在战斗结束后,路卡利欧没办法继续从对手的手上获取能量,只能掠夺一些无辜路过的倒霉宝可梦,时间久了,其实也没多久,也就那么几天功夫宝可梦就不愿意再往这边钻,或许这个院子已经变成了它们之间口口相传的传说,但总之,野生的宝可梦是没了。
于是路卡利欧只能把主意打到同伴的身上,它倒没特意针对谁,谁不上场他就偷谁的体力。
可问题是水水獭几乎不怎么上场,于是乎,那个被偷体力的倒霉蛋十有八九十。
在这种情况下,它能不愤怒吗?它没有生气的把尾巴翘起来就已经是很宽容的体现了。
但抗议是无效的,苍白的影子又来了,对方快的惊人,尽管每次掠夺只能掰下一小块的体力,但水水獭最终还是无力的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懒散的涣散着思维。
其实在这样的鞭策下,它的体力进步挺快的,相较于一开始多坚持了三次的掠夺。
吃满体力的脱壳忍者回到虫棍,原本白玉一样的武器开始镀上一层色彩,狂暴的能量在里面翻涌,只有少部分被安抚下来被牵引进路卡利欧的身体里。
路卡利欧眯着一只眼把手握的更紧,它步步紧逼着试图把一切把控住了,至少别让武器有随时脱手而出的感觉。
爆炸只发生在一瞬间,尖锐的骨片四散开来,那些碎片尖锐的扎进洛卡利欧的身体里,又在失去能量的支撑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它鲜血淋漓的站在那。
路卡利欧没落的长叹一口气,索罗斯给它送来了一罐回复药。
“你还是太着急了。”他看着路卡利欧的眼睛。
路卡利欧低垂下头,把拳头捏的很紧。“汪鸣……”
它之前从不反驳训练家说的话,它也知道索罗斯是不希望他给自己太大压力,它也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追上第一梯队。
可那是因为有着脱壳忍者的加成,它已经是二打一了,应该有更强的力量,而不是在大葱鸭和巨锻匠的攻势下狼狈抵抗。
“……等会。”索罗斯有些忍俊不禁的露出一点笑意,他去扯了一下路卡利欧的脸,又捏了一下对方颇有弹性的耳朵尖。“我不是说你为了追求进步,实在太着急了,我是说你把能量逼的太急了。”
“你需要去引导,去带动,去安抚,虫棍的点灯不像太刀的开刃那样需要一鼓作气的释放出去,将刀光变成红色也是能量最不稳定的极端时候。”
“虫棍所带来的能量要温和很多,你不需要追求那一时间的绝对稳定,你只需要让它细水长流。”
它这边话说,大葱鸭那边也分出了胜负,巨锻匠气喘吁吁的踩在锤子上,它高傲的扬起脑袋,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后的体面。
大葱鸭喘气的更厉害,它的胸脯激烈的起伏,起初的短促气体甚至有点尖锐,它就这样拖着自己的武器,一步步的向前。
巨锻匠看着它的前进,拼尽最后的一分力想要把自己的锤子扛起来,当沉重的锤子终于从凹陷的土里被抬起,洁白的大葱已经横挡在它的脖颈前。
刚抬起的锤子轰然倒下,巨锻匠看着它不甘心的低头。
它们之间的战斗已经有来有往,它离胜利也只有一步之遥,但锤子所耗费的力气更重,一往无前的它再次在自己的战斗风格上摔了个跟头。
它只输半招,不,它只输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