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壮汉疑惑了,他抬起脑袋想要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戏弄,但没有,对方真切实意的在疑虑这件事情。
壮汉嘴巴张了又张最后什么也没说,他回头想去找阿尔维的位子,尽管对方并不是非常需要他的道歉,但他仍然想把一些事情讲清楚。
其实壮汉很庆幸一切没有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他还没有彻底站到那个人的队伍,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对方的野心简直是转瞬即逝。
阿尔维则找到了在人堆里的索罗斯,他本来是想处理掉那些捣乱的人,但那些家伙们已经瘫倒在地,难闻的尿骚鬼问从裤裆那飘过来。
再一抬头,就看见索罗斯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就好像他来到这里,只是看了个热闹,什么都和他无关。
他惊讶的看着对方,最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晚的聊天能让他把对方当个朋友。
“没想到我今天居然还有这样的好运气,我差点以为我就要死在那里了,窝囊的死掉,全部是因为一个自大狂……算了,我对尸体还是尊重一点吧。”
他看起来还想骂人,但他撇到那边粉身碎骨的尸体就只叹了口气。
“说不定这种好运气会经常在呢?”索罗斯微笑着调侃。“别太担心,我想那条麒麟不会成为什么麻烦,它在古龙里面也算温和的。”
“希望如此。”阿尔维应和了一句。
这一切显得有些虎头蛇尾,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阴谋诡计和政治手段本就显得可笑,连索罗斯这种只依靠直觉对于这方面一窍不通的人,看着贾里斯的手段都觉得有些微妙。
要是巴斯特在的话,大概会给对方一个非常恶劣的评价,野心膨胀到彻底超过了能力,甚至屏蔽了双眼,那么,无论是落败还是死亡,都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至于勇气,巴斯特可不认为所谓的勇气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去干一件本可以避免的事情。
这就是勇气和贪婪最大的区别。
政治恢复了平静壮汉的辞职失败,虽然他们这六人会议已经在岌岌可危的状态里了,但总要有人在慌乱之后去安抚人心。
威廉诚恳的邀请阿尔维回来,然后他们在谈判桌上对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又展开了讨论。
他们那边率先进行了妥协,焦炭一样的尸体还停留在山上,人的本能让他们没有办法接受继续和这样的生物做邻居,他们在海岸线附近的位置重新规划了图纸。
那些被贾里斯狂热洗脑的人们被阿尔维带走了,有一个不知道是疯了还是怎么的?也有可能是因为在那一天没有上山,他像一个真正的教徒那样呼喊着神秘的名字并把肆辱骂他们的不敬。
不过这家伙并没有吵闹太久,就被阿尔维非常干脆利落的堵了嘴巴。
由于他们那三都被那谁忽悠了差点被带去送死,特别是阿尔维事先已经警告过他们,是他们一意孤行的拒绝,相信真相才导致了惨剧的最终酿成,导致他们看到对方就有一种微妙的做贼心虚,尽管阿尔维并没有在那场事件里发挥多大的作用,也仍然让他们三个觉得欠了阿尔维一个人情。
所以当阿尔维表示那些被洗脑,甚至做下错事的家伙交给他处理的时候,至少有七只手举了赞成的票。
而阿尔维呢,他找了个理由友好的请那些家伙们在属于他的营地附,一个临时搭建的铁栏杆那里坐一坐。
他认为那些人坐牢坐的或许不会很愉快,但是他们应该会快速的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那只眩鸟特别喜欢在那附近玩耍,它应该不会对铁栏杆的人起什么好奇心,伸着自己的翅膀去拨弄,不管怎么样?至少能留一口气。
没办法,这些人不处理掉哪怕是在城市的监牢里,也未必不会捅出来一点娄子。
毕竟裂缝的扩张只需要语言的传播,认知的更改,难道还有什么比这还要宽松的条件吗?
索罗斯对此耸了一下肩膀不发表任何评论,非要说的话,他只觉得联盟的处罚力度果然还是宽松,他在想回去之后,要不要把那只大家伙的住所也挪个窝,放在那个只会放大话的家伙边上。
本来夜晚就应该这样和平度过的,直到有某个庞大的家伙学着人类的动作敲响了门,木头做的门嘎吱一声响直接轰然倒下,索罗斯从床上惊醒,他没有第一时间拿起武器,只是困惑的揉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就看见麒麟那家伙半趴着身体把自己硕大的脑袋往屋子里探。
时拉比绕着那家伙转了两圈,眼里写着满满当当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