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蛋看着这一些虽不面黄肌瘦,但仍然有一些狼狈的孩子露出一些心疼,它匆匆的去水桶那又舀了一杯水,到进架在木头篝火上的铁器上烧。
“happy~”它忙碌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安慰,让大家忍耐一会。
老人有点迟疑,大葱鸭它们的地位实在特殊,就像当年冰原的食物输送通道被堵了,大家省吃俭用勒紧裤腰带都要省给索罗斯吃一样,那些水也是专门供给它们的。
在大敌当前战士要第一个喝饱,这不仅是种尊重,也是为了让更多人活下来的策略。
幸福蛋,看着水煮开了,又分了点吹了吹,吹的没那么烫了才捧过来。
它对这些孩子露出温和的微笑,粉红色的光晕从它的身上荡漾开来抚平着每个孩子身上的创伤。
幸福蛋又叫了两声。“happy~happy~”
它们平时的水其实都没有怎么喝完,一开始大葱鸭要清洁羽毛用量还大点,现在它身上秃了毛,那消耗就轻减了不少,所以这些孩子不用客气。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一个个阴冷的目光眺望过来,十几只饥肠辘辘的猫蜥游荡在空旷的街头,临时医院外挤不下的孩子在快乐玩耍。
小孩子的尖叫是尖锐而细的,那些巨大的动物终究藏匿不住自己的体型,从街头巷尾或者屋檐上冒出脑袋,幸福蛋被吓了一跳,它把水杯放下急匆匆的开人群从门里挤了出来。
一眼扫过去,那边全是虎视眈眈的怪物,对方既没有咆哮,也没有那么高大,只有口角流的涎水让人生厌和恐惧,但所有的战斗力已经走了,这里只剩下一个老人和一些婴儿,还有幸福蛋。
“happy!”
幸福蛋鼓足勇气喊出来站在最前面,在它脑袋顶上的催眠瓦斯蛙也把自己鼓到最大,看起来像是一个膨胀的一戳即爆的气球。
对方的数量很多,一旦过来,幸福蛋根本就拦不住全部,那些孩子们也未必能跑得过,它这样想,便毫不犹豫的向它们发起了冲锋。
再低矮的怪物也比车辆要庞大,幸福蛋和它们比起来,简直小的不能再小。
族群里最躁动不安的存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朝幸福蛋那扑了上去,它们势必要从对方身上扯下最柔软的那块肉下来,毕竟这里的生物小的可怜,而饥肠辘辘的同胞有那么多,慢一拍就只能吃到一些残噗剩饭。
还没等这些怪物靠近,粉白色的气体喷薄而出,将幸福蛋整个笼罩,跑的最快的那个猫蜥龙猝不及防的被喷了一脸,它稍微甩了一下有点昏沉的脑袋,挥舞了一下尖锐的爪子,驱散了一点浓烟好看清那团香喷柔软的肉。
这烟不厚,猫蜥龙只是一会就看见了那粉色的小东西,它迫不及待的伸出爪子,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难以抵抗的困倦,让它闭上眼睛倒在地上,周围躺着它的三四只同胞。
但更多的猫蜥龙还是越过了幸福蛋的防线,往飞快逃窜的孩子那跑去,那个年迈的老人用力挺直了自己单薄的身躯挡在孩子的跟前,他的手上甚至没有拿精灵球,有的只是那股气质。
幸福蛋拼命的想要追赶,为了那个老人,也为了那个孩子,但这个速度,它不可能来得及,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惨案的发生。
“吼——”
怪物发出剧烈的惨叫,一把被砍半的锤子像钉子一样凿进了它的脑袋,锤子的主人真的很用力,鳞片皮毛连着骨头一起被打穿,那怪物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声息只是平静的死在地上。
而那锤子的主人自然是巨锻匠,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它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那四溅的血,缓慢的露出一个笑容
巨锻匠把锤子拔出来,抹了一把脸上沾着的血,踹了一脚尸体。
追逐过来的猫蜥龙感受到了危险,它们竖直瞳孔不再像之前那样悠闲,而是摆出了战斗的姿态,从四面八方的扑过去,发誓要把站在场地中央的那个小东西撕成碎片。
但这样的围剿是无意义的,在猎人的世界,弱小者只配被宰割。
巨锻匠向上挥锤打飞率先扑过来的一个,又把被砍开的锤子尖头扎入其中一个的眼眶,砸穿对方的脑袋,另外一个直接被捅烂的肚子,狭长的伤口几乎将它整个剜成两半。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那些怪物终于畏惧褪去,它们飞快的跑。
巨锻匠拖着半坏的锤子本来还想追,但最后脚步踉跄了两下有些不甘心的走回到幸福蛋身边。
“乌鲁?”
能够打铁的地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