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皮,树叶,和少量的丝绸是他们衣服的构成,男女的穿着几乎一致,看着又清凉又透风。
幸福蛋困惑的揉了一下眼睛,它脑袋顶上的小家伙也配合的歪了一下脑袋以表露自己的疑惑。
这些服装看起来像是各个时代的拼接在一起,又或者是什么奇幻风格的电视剧?
那电视里的视频应该是这样形容的吧?
幸福蛋有些不太确定的想到。它对于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但是巴斯特偶尔会拉着它看,一开始看的还算是一些正儿八经的影片,到后面看的全是一些逻辑清奇的短剧。
巴斯特看的津津有味,并吐槽着其中完全不合逻辑的事。
它还在低头沉思,一个小巧的身影像炮弹一样撞过来,对方当的一下撞到了坚硬的蛋壳上,幸福蛋听到了对方脑壳的一声脆响,并慌忙的把对方抱住。
低头一看,是水水獭。
对方捂着脑袋,毛发黯淡,两眼扫过去到处都是揪成一团的毛结,看着脏兮兮又可怜,哪有往日里那油光水滑的样子。
水水獭把嘴一撇就开始哭,哭的婉转,哭的肝肠寸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都往对方的身上糊。
幸福蛋看的心疼极了,连忙把对方报紧了,抱在怀里,让别方现在柔软的绒毛中。
它开口,悠扬的歌声缓慢的飘出来,轻柔,又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熟悉的温暖让水水獭眯上了眼,它脑袋有些不争气的往一旁歪去,接连抬了好几下,还是撑不住,最后趴在幸福蛋的怀里,眯着眼睛睡着了。
这是怎么了?
幸福蛋叹了口气,刚哄睡完对方抬起头,就看见大葱鸭站在人群的另外一端直勾勾的盯着它。
对方灰白色的毛现在还有些潮湿,大概是被汗水浸透了,对方的毛发也有点杂乱,向来最注重形象的大葱鸭,甚至都没有纠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毛。
“……嗄。”
大葱鸭看到幸福蛋其实有挺多想说的,比如仍然昏迷不醒的巨锻匠,再比如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的训练,但那一切沉闷的痛苦到嘴边,却又一个字都倒不出来了。
于是它只是向幸福蛋招了招翅膀,等着对方伸出那小胳膊,把它与水水懒一同来了个拥抱。
这个拥抱很用力,幸福蛋抱的时候还忍不住吸了一下鼻子,哪怕大葱鸭它们什么也没说,它也猜到了一二。
但对方讲述的事实比它想象的还要糟糕,这种糟糕一直延续到它亲眼看见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巨锻匠。
那个喜欢喝酒,脾气暴躁,向来不肯服输,明明对同伴在意的要死,却又不肯承认的小家伙,此刻只是死气沉沉的躺着,眼睛紧紧的闭着,看不见狡猾,也看不见那英姿飒爽。
幸福蛋在原地难过的站了好久。
但这份难过并没有绊住它的脚步,娴熟的给对方重新换了绷带,清洗伤口,然后释放了治愈波动,周围一圈的伤患被它忙碌的从中午处理到晚上,有没有挤出一点休息的空子来。
大葱鸭本来想过来帮忙的,它下意识的想做点什么,但最后被对方勒令着继续自己的训练。
战士就应该做好战士的事情,这种后勤杂事就应该全权交给它。
幸福蛋交代着,又拎住了鬼鬼祟祟想要一起跟过去的路卡利欧,它强硬的把对方摁在病床上,揉着对方肿了的脚踝。
它有些气鼓鼓的看着对方涨红了脸,最后强忍着疼痛乖乖坐直了。
路卡利欧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巧的能直接放进口袋里的小孩了,对方身形挺拔的比它还要高大。
但幸福蛋只是轻轻揉着它的脑袋,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早就做好的,有点被捂化了的糖。
它仍然像过去那样哄着对方,试图用这样简单的甜蜜来抚平对方那躁动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