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的表情逐渐扭曲,它裂开嘴没在笑,但已经足够狰狞,顾不得抹去脸上的鲜血,锤子抡圆了身体转了一圈沉重的朝那东西锤上去,伴随着叮的一声,滋拉一下火花亮起,锤子一晃手一抖,巨锻匠被弹的往后退了一步。
它觉得自己像是打到了一块铁上,或许那就是一块铁。
洞穴又开始坍塌,更多的灰尘洋洋洒洒的落出来,只能庆幸它们在一片足够狭小的空间里,对方的行动受到了无数的限制,巨锻匠被不断砸下来的巨石逼着往后退去,而自觉插不上手的路卡利欧干脆拎着水水獭率先往后突围,它在嘈杂的声音里汪了一声,劝说着巨锻匠先退回到安全的地方里去。
巨锻匠有些不太服气,但这里太黑暗,狭窄,显然不是个作战的好地方,再怎么样恼火的它也只能转身就跑。
但怪物似乎被那一锤击怒,对方的动作越发的剧烈,这还算深的洞穴还在崩塌,砸在对方身上的碎石噼里啪啦的比那冰雹还要剧烈,光是从地面颤动的声势便能明白在它们身后追逐的是个怎样的庞然大物。
平心而论这个矿洞已经算足够宽阔,但宽阔的前提是怪物不做任何剧烈的动作和攻击欲。
一口灼热的火焰突然在身后爆发开来,炙热的火焰爆发开来将整个洞窟都点亮成火热的一片,火蛇填底在它们背后的毛发上,路卡利欧和巨锻匠结结实实的尝试了一次火烧屁股的滋味。
特别是路卡利欧,它不得不把那可怜的尾巴抬起来抬得高高的,紧贴着背,才避免了尾巴毛被烧焦的命运。
“米酒!”水水獭尝试着用水流去熄灭那火焰,但它那可怜的水枪在如此汹涌澎湃的火焰面前,杯水车薪。
路卡利欧的耳朵抖了一下,原本跑动的姿势一下缓下来,狭长的虫棍拦住巨锻匠前方的去路,如果不是身后汹涌澎湃的火焰才开始消散,洞穴里仍然保留一些光亮,巨锻匠保不齐就要一头撞上去。
它扭过头,未宣泄完的怒火让它面露凶光,背后火焰熄灭前的最后一点余威将它衬托的更加凶神恶煞。
巨锻匠需要一个解释。
一个撇头的功夫,前面本来就不牢靠的巨大岩石轰然砸下,它们前进的路被堵死,身后的火焰熄灭,这里又重新陷入黑暗,以至于那轰鸣的沉重步伐越发的嘹亮。
巨锻匠握着锤子抖了一下手,刚才的交锋让它明白,在这样狭小的地段狭路相逢它们只有死路一条这个选项。
虫棍的前端扎入岩石,水水獭的双刀只削下一点粉末,巨锻匠举起锤子砸上去一身轰响,一道裂痕横从中心点向外蔓延。
这点伤害远不足将这块石头凿穿,更别提将它轰的粉碎,但后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天花板上甚至已经开始有些石头砸在它们的脑袋顶上,在不闪不避的它们的身上擦出一道伤痕。
这看起来像是一道死局,它们三个或许就要埋葬在这里,水水獭吸了一下鼻子,咽了一点泪水,拼了命的用两把小巧的刀在刨,哪怕这再无济于事,也是它能做出来的唯一活路
不!
巨锻匠咬牙关,握紧锤子,回过头,远处,浓烟滚滚的漆黑里,已经能隐约模糊的看见一个巨大的影子。
这绝对不是最后的活路,它还有最后能够挣扎的一件事。
“乌鲁!”
不容置着的命令响彻在整个矿道,先前一直攻击它的东西,带着呼啸的风甩在它的身前,地面出现一道崭新的裂痕。
巨锻匠又往后退一步,路卡利欧带着水水獭躲在夹缝中,在它的勾引下,怪物的攻击结结实实的斩在了巨大的岩头上,包裹着矿物的石头开始开裂,清晰的声音像是救命的稻草。
成功了!
所有宝可梦在这一刻心中挤满了无限的喜悦!
巨锻匠也避免不了的不断上扬起嘴角,直到一个粗犷的摩擦声,和迅速的,一切都来不及反应的斩击。
某种炽热的被烧红的东西,穿过了浓雾将滚滚的烟尘一分为二,两边的墙壁展现出整齐的切口为这锋锐的武器让路,巨锻匠静缩的瞳孔里出现了一把巨大的剑。
一把明亮的,像是流淌着火焰的,在缓慢融化的,足将整个世界一分为二的。
巨大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