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不错喵。”巴斯特夸赞般的开口,而爱管待却如坠冰窖,它的训练家急匆匆的想要下达命令,但开口就已经晚了。
那东西只制衡住了巴斯特一瞬间,它又动了,爱染宫只觉得一阵冷风从他的脖子上划过去,他堵在咽喉里的话才刚刚吐露出来。
“戏法空间!”
他说完这句话就觉得手上一轻,巴斯特已经拿着他的蜂蜜罐子在远处掂量着,它高举着罐子透过里面漂亮的蜂蜜望着四周。
此后一阵奇妙的波纹将这一小片空间笼罩,巴斯特感知到空间中传来了微妙的变化,说不出来,有点像是它的四肢被什么微妙又粘稠的东西给缠上,但是和那东西完全不一样,非要讲述的话,巴斯特联想到了它调过来的空间裂缝。
它从裂缝里面掉过来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瞬间的错乱,而现在这种错乱淡泊的分布在这一大空间里。
“别那么紧张喵。”巴斯特看向少年。“刚才那个让我强制转移注意力的是什么喵?”
“很有意思喵。”
爱染宫沉默了一下,这着胳膊轻轻的抚摸上了被风吹过的脖颈,那里仍然凉飕飕的,就像他额头上的冷汗。
他先没回应只是以警惕的目光把对方上下扫了两圈,直到爱管侍朝他点头,他才开口:“那是看我吗?一个很特殊的技能,你是梅露猫吗?为什么会说话?”
“我不是喵。”巴斯特缓慢的左右摇了一下脑袋,它摇回来的时候为这片错乱的空间感到了无语,这里的速度好像被颠倒过来了,让它有一种很不爽的感觉。
“我叫巴斯特,是一个艾露猫。”
“这位少年喵,请收一收你眼中的敌意喵,可不是我故意要来打扰你的喵,是你们先找过来的喵。”
巴斯特摊了一下手,它的眼角流露出些狡猾,那漂亮的玻璃罐在他的手中转了一圈又一圈。
“况且我也什么都没有做喵,我只是拿走了你打算给我的蜂蜜喵?”
它的话语并没有使少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就像一只怪物哪怕表现出了一些和善,也不妨碍一些普通人类对他感到畏惧和想要桃之夭夭。
这是弱者对强者的警惕。
也是一种弱者的自保。
巴斯特看着警惕不减的爱染宫,用爪子轻轻摩擦了一下之前就被它包在手心里的石头,抖了一下耳朵尖。
少年又听见了一声尖锐的,细小的风的呼啸,呼啸声擦着他的耳朵间,擦下几缕发丝,掠过他的惊恐,深深的嵌入他身后的树上。
那尖锐的石子有些骇人的深入了树干的一半,在里面粉碎的几乎要变成渣子。
“果然喵。”巴斯特倒是心满意足的看着结果,他猜测的没什么区别,这片微弱的空间只能颠倒生物的速度,面对那些非生命物体则无法制裁。
不过不知道这篇空间的具体裁定方法是什么,到底只是单纯的基于血肉,还是说正常情况下没有办法解释的灵魂。
巴斯特蠢蠢欲动的还想再研究一会,但爱染宫已经打了个响指,爱管待取消了戏发空间。
这里开始尴尬起来。
爱染宫不是被巴斯特的话所打动的,言语在他看来可信度并不充沛,哪怕对方说的真挚也是如此。
他在颠沛流离时没有少见过那些狡诈的恶徒,比如那些敢把鲤鱼王卖出天价的商贩,他们通常都是用那么一张老实巴交的脸,再配上一番真挚的话语,把人吹捧的飘飘欲仙在不知不觉中就着了他们的道。
爱染宫取消戏法空间是出于深思熟虑后的考量,因为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宝可梦都召唤出来也未必能赢。
兔子敢蹬鹰那是因为尚有一线生机,但螳臂挡车就实属没什么意义,毕竟对方也确实没有伤到他,只是削下了几缕发丝。
“这么快就取消了喵?可以再放出来让我再研究一会喵?”巴斯特刚开口询问,一个元气十足的声音突然插入其中。
“喂,你们在干什么呢?”青松要是突然长出来的那样,从草丛里拔出来,笑眯眯的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