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进攻的路好像被彻底堵死。
不过索罗斯这种就算是极其特殊的了,他带着另外一个世界的传承而来,一整个世界累积出来的东西,自然不会是轻飘飘的。
索罗斯看了一下场上的战局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剑舞。”
“就这个机会再次使用钢翼。”
钢铁一样的色泽再度在盔甲鸟身上亮起,它轻轻扑上了两下翅膀,一下飞到最高处,以居高临下的视角望着大葱鸭。
然后。
笔直的向下坠落,只有那两只大而宽的翅膀,锋利的像两把铡刀,欲要咬紧处在正下方的大葱鸭。
猛烈的风刮在它流线体般的盔甲上,再从薄片般的锋利的翅膀羽毛里穿过去,不成章法粗犷却又美妙的乐章就此响起。
明明正在往下飞的只有它一个,但声音浩大嘈杂的好像它带了千军万马俯冲过来,势必要将对方彻底践踏在钢铁做的铁蹄下。
而大葱鸭却跳了起来,它跳向半空中,像是要击石的卵,却又带着绝不退却的决心。
一直毫无存在感,解说的干干巴巴的裁判一下子站起来,他为这即将到来的碰撞而心潮澎湃,他甚至激动地握紧了话筒说不出一个字来。
但风露却心头突突的跳,因为索罗斯下达的指令是剑舞,而大葱鸭跳起来的动作,却和剑舞毫无关联。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又不再去想,作为飞行系宝可梦专家的她,实在是难以抗拒这样热血沸腾的一幕。
无论是谁折了翼落下,都会为这场精彩的比上献上完美的谢幕。
于是风露握紧了拳头全神贯注的看。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好像没看见过这只大葱鸭飞起来的样子,现在看起来也更像是跳。
盔甲鸟坠落的其实极快,上面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几个呼吸间,而它,现在离大葱鸭近在咫尺,几乎要脑袋顶上脑袋。
一切就这么电光火石的发生了。
血肉是无法与钢铁碰撞的,就算是大葱鸭锻炼了这么久,也不可能正面和一只披着盔甲的鸟去碰撞,这是莽夫才能做出来的行为。
它跳起来只是在找一个机会,而空中是最难以转向的地方。
盔甲鸟的翅膀几擦着大葱鸭而过,从远处看它们俩几乎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不像是在进行一场紧张的交锋,而是同类在进行一场暖心的拥抱和贴贴——如果忽略翅膀和大葱上亮起的刀锋。
大葱鸭已经抽了刀,这一次,盔甲鸟注定将沦落为垫脚石。
一刀斩了下去,大葱鸭踩着盔甲鸟的身体跳起来,盔甲鸟歪斜着身体想要调整姿态,但是它现在离坠落到地面还有些距离。
这就是大葱鸭要的。
于是,大葱鸭踩着对方的身体飞在半空中,他甚至不需要翅膀调整,因为每一刀都斩击的恰到好处,不断调整着对方下落的方向,保证对方永远能够作为自己的垫脚石,
它与对方共同完成了一场优美的空中舞蹈,它跳舞,对方负责当承接的舞台和歌曲。
当最后一刀结束,大葱牙借着这一刀的反作用力,高飞在半空中,张开翅膀盘旋,它的刀身上已经闪着白光,甚至镀了一半的黄。
而盔甲鸟则被砍的破败不堪的倒下去,它彻底坠落到地面,身上全是凌乱的切割痕迹,银色的光芒缓慢的散去,它最后支起翅膀,抬起头颅,只是还没来得及再多动一下就彻底没了力气。
现场一下子彻底安静下来,直到裁判的一声精彩,将风露的神缓慢的唤回。
她有点茫然的掏出了一个精灵球,沉重的精灵球被风露握在手上,让她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风露这场战斗又输的很惨,但是她却觉得自己心跳的很快,那个大葱鸭战斗的姿势是那样的矫健,甚至无需翅膀便翱翔在空中。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建设在道馆内部将人轰上蓝天的大炮已经足够危险,但这大炮还是不够自由,她想要更多的体验一下翱翔在空中的滋味。
索罗斯的战斗资料她确实反复看过,除了为了了解对方本身之外,还有菊老大对那只利欧路的吐槽。
“……现在的套路我真的看不懂了,我头一次看到格斗系的利欧路可以飞起来,难道是帕底亚和阿罗拉那个地区又发现了特殊的例子和可以被学习的技能?”
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好奇心被勾起,她想要知道,怎么样翱翔在天际。
但她那个时候还是认为利欧路是个例,直到大葱鸭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