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困境中的他们看不见那漆黑的地界是怎样蠕动,但在外的渡看得分明,他有些着急,最后定了定心,慎重的望向菊子。
“菊子婆婆,我也要进去一趟。”
“他们还没发来消息呢。”
菊子又把那拐杖重重的敲了下地面,她那苍老的面庞配合那皱起的眉头,倒有几分微妙的有上那么几分微妙的让人恐慌。
倘若电视里该有那种鬼婆婆,那大概大差不差就是它的模样。
“他们现在了无音讯。”渡难得顶了嘴,他对长辈一向非常的尊敬,但现在不是该尊敬的时候,至少不该在这种地方。“我是冠军。”
“我是最应该负责的那个。”
“我得把他们带出来。”
“已经一个冠军在里面了!”菊子把拐杖重重的敲了一下地面,敲得她手心都有些发痛,发麻。
“那我就更应该进去。”渡平静的和她对视,眼里没有丝毫退让。
“……”菊子叹了口气,她的态度软化了三分,她矮下身子,弯着腰,勾着脑袋,在她的身上很好的诠释了岁月二字。“可是。”
“渡,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后辈啊。”
“你要做的这个行为实在是太不确定,也太危险了。”
渡微妙的从这几句话里面听出了一点恳求的意味,他原本坚定的意志产生了一些动摇,他又叹了口气,最后摇了摇头。
“不行啊,菊子婆婆。”他说的恳切,眼神里像是在闪着光。“我是冠军,这是我应该要做的职责。”
“……”
沉默,好像变成了这里的主旋律,他们把话说完,这里就变成了空。
直到大木博士的消息震天响,渡才抽空瞄了一眼。“等一下,失踪人里面是不是有索罗斯?!”
大木博士嚷嚷的快要破音了,渡难得看见对方这么用力的揪住脑袋顶上那撮头发,要知道,大木博士在发际线后退后,就很爱惜那脑袋上剩下来的毛。
生怕一不小心那发际线退到退无可退的地步,他就被剃成了地中海。
“……虽然我知道那家伙一定会遇上各种事,但这也太频繁了吧,下水道的新族群还没安顿好,我们连他们的属性都还没敲定呢,他这边就遇到了新的事。”
“你们有谁知道他出门的时候穿了盔甲没?”
渡和菊子难得大眼瞪小眼了一下,他们同时摇头。
“……我真的应该考虑进行一下精灵球是否可以对非生命物体进行稳定收纳保存的研究项目。”
“至少把它提到前列去。”
“……好了,大木雪成你这家伙别贫嘴了,有话说话。”菊子抽了一下嘴角,刚才还有点悲伤的氛围让对方来这么一下就立刻被冲的丁点不剩,搞得她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咳,这不是看你们这边氛围僵硬活跃一下气氛嘛,况且我也是在说正经事啊。”大木博士咳嗽了一声,对着菊子又挤眉弄眼了一下。
菊子只是双手抱臂的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而渡看着这个场面,挠了一下脑袋,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该先进土里一下,又或者就地挖个坑给自己埋了。
“所以你们也不用太担心索罗斯在那呢。”
“渡你也是明白的吧。”
被点到的渡点点头,露出一个笑容并毫不吝啬的夸赞。“索罗斯很强,最重要的是他很冷静又很大但,甚至会先一步比我做出决断,那天的事情我永远忘不掉,无论怎样,我都欠他一个人情。”
“你看我的眼神,永远不会出错。”
大木博士显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情,朝菊子又挤眉弄眼了两下。
这下轮到菊子又咳嗽两声。“那是你朋友又不是你自己,你当初怎么就没这个心性呢?”
“我怎么没有?”大木博士提高了语气,很是认真。“我现在并不后悔我之前所做的决定,时间已经证明了一切,对战优秀的训练家可以拥有很多个,但大木博士只有我一个。”
“……你们俩气死我得了。”菊子拿拐杖敲了两下地面,气呼呼的不再插入对话,渡尴尬的笑,最后望着他。“所以大木博士,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坐着看。”大木博士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脾气好像被老太婆气的有些失控,又连忙摸了两下脑。“我是说,你们真的不用太担心,去相信索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