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在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外面的事,他们现在分散在浓雾各处,无论是什么都还有的头疼。
巴斯特在被汹涌而来的雾冲到前抓住了风露,风露又拽住了芙蓉,它们三个现在倒是在一处。
巴斯特率先点起了火折子,原本呛人的雾被驱散,但风露还是咳嗽了两声,又伸手挥了两下。
“什么雾,好呛人,我感觉我的肺要烧起来了。”
她又咳了咳,咳出一滩血来,芙蓉的面色也有些白,她的鼻腔出了血,浓厚的血腥味近在咫尺。
“这不是雾喵。”巴斯特从背包里翻出两杯恢复药,分发给两人。“是具有腐蚀性的孢子喵。”
“长期呼吸这些东西会由内而外的被腐蚀喵,表现为身体内部出血喵,就像你们现在的这样喵,但这些孢子也很脆弱喵,一些高温就足够让它们自燃喵。”
“但按理来说喵,这种东西应该不具有迷幻性喵,更不可能把人分散开来喵,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状况我也没法预测喵”
“这么危险。”风露将恢复药一饮而尽。
“啊,关于我们为什么会分开的问题,我大概知道一点。”芙蓉举了下手。“这里的空间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进行了折叠,在暴动的时候又恢复原样,所以刚才雾一瞬间就到了我们的脸上,是因为雾本来就应该在我们这,只是被空间折叠了回去。”
“所以我们现在要赶紧去找米可利他们吗?”
“不。”巴斯特严肃的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不过他的手指太短,又太毛茸茸,以至于芙蓉和风露两人都看了半天。
“我们先得想办法活下来喵。”
“这是我们最着急的事情喵。”
“如果不是那一片地区被挪到这里面,那么这个雾的生产者就只能是某个可怕的存在喵。”
“我们没有任何能力和那样的存在起正面冲突的喵。”
巴斯特的语言飘散在雾中,飘不了多少距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在远处,利欧路站在那,有些茫然的望着四处的雾。
没有预料中的痛苦,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柔的包裹住了,像是一个柔软又毛茸茸的拥抱。
它当时离巴斯特和索罗斯都有些远,自己一个人坐在篝火旁,拿着虫棍,重重的心事让它迈不动脚步,所以它只身一人来到了这里,除了虫棍,它现在一无所有。
但这次雾没有上次那么和平,没有庞然大物的存在,某些在雾里讨食伴生,龇牙咧嘴的怪物低着头寻着一点细微的痕迹,游荡到了这附近。
那生物看着很怪,像是死的,又像是活着的,特别是眼睛,没有活力,没有光亮,干瘪的像是没了水的鱼,又像是被晒干了的蝌蚪,长相像是四肢着地的蜥蜴,但体型庞大的比利欧路要高上不知几分。
浓厚的雾从对方的身上飘出来,一看就觉得呛人,利欧路站在原地不动,它紧张的望着。
如果可以,利欧路想要避免这场无意义的战斗。
但怪物最终抬起头颅,朝着它,然后咆哮着冲上来。
随着它的咆哮物里面其他的事物立刻被惊动,在这么浓厚的雾里,利欧路都能看到那么三四只怪物的踪影。
它的视线从近扫到远,在心里盘算着它们杀到眼前的时间,姿势摆足了持着虫棍,心脏砰砰直跳。
这里没有索罗斯,也就是说,不会有训练家给他任何指导和帮助,它必须要依靠自己的判断。
这里也不是宝可梦比赛,输了没有再来一次。
利欧路本来以为自己会像之前那样慌乱,或者是心惊胆战,或者是恐惧,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它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活着回到训练家的身边。
它不仅惧怕死亡,它更惧怕他死之后所想象的画面。
它绝对不允许水水獭那个该死的家伙独占训练家!它一想到这样的画面就气的要咆哮。
虫棍一扫一挑,止住第一头怪物的攻势,但剩下几头已经扑到近处,利欧路没有犹豫只是就地一滚,尘土满身的在远处站起来,它借着虫棍撑地往上一跳,从它们的身上飞跃。
尖锐的尖头刺入其中一头瘦骨嶙峋的躯体里,没有血流出,有的只是漆黑腐烂的水,这奇怪的生物比利欧路想象的还要脆弱,以至于它轻而易举的戳穿了。
肋骨卡住他的虫棍,它也就被迫落了地,而之前那几头也适时的调转方向高举起利爪,重新向这边撕扯过来。
利欧路望了一下虫棍咬咬牙,没有松手,它一个低头弯腰躲过从头顶上划过去的利爪,高抬腿一个踹,把那东西踹倒在地翻滚了两圈。
剩下的两头蠢笨的撞在一起,翻了车,而利欧路用力的蹬了一下被它贯穿的那头怪物,伴随着噗嗤一声,虫棍被它重新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