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露身上带的药剂不够多,不敢和对方这么耗下去,只是交手了两次就开始跑,后面想借着飞行系宝可梦的优势飞到空中,甩脱那个家伙。
但是同墨水一样漆黑的天色好像有些不太对劲,高傲雉鸡刚飞到高处,就如遭雷劈一样的晕了过去,连着她一起从天空上直接摔了下去,如果不是她反应快,恐怕已经是枯骨一个。
而低空飞行的高度根本就摆脱不掉对方的攻击范围,几次都险象环生,差点就从天上掉了下去,舞天鹅飞到后面都没力气,前面的地势又正好坎坷起来,风露在片刻的犹豫后就决定降落,最后借着地势成功把那东西绕丢了。
风露又摸了一下舞天鹅的脑袋。“那烟会是什么?”
她自言自语的问,最后流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我们是不是没有的选择?”
“或者说,只有那里才能勉强算个生路。”
舞天鹅轻轻的叫了两声,回了她的话,风露眯着眼睛笑了一下,点点头。“反正都没有的选,还不如冲一把。”
“我刚当飞行员的时候也是这么刺激,操作失误引的飞机差点坠毁,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还不是把自己抢救了回来。”
“那今天也可以再拼一波。”
风露大胆的往前走,互相扶持着,还没走几步,她的脚底下咯噔一声,扎实的不像土地,像是踩到了某种足够坚韧的物质。
她低下头,地上是一个被布包着的物品,看起来是什么人丢在这的,上面还积了一层不算厚的灰尘,这东西很重,拿起来相当吃力,风露费了一番劲才抱起来。
她困惑的想要把布掀开,而某个生物,已经缓慢的藏在了阴影里,只在等待一个时机。
致命的烟雾在散去,近离的直面了那种怪物的利欧路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它的肺还在烧,身体还在流血,它的口腔里也全是血腥气。
它站在空旷的,没有雾的原地站了很久,才缓缓的回过神来。
那些颠三倒四的记忆还在侵袭着它,和那些烟雾一样,只不过一个腐蚀的是肺,一个是理智,利欧路曾经在怪物走过的时候看了一眼,然后就敝见了死亡本身。
那个怪物太庞大,它没有办法浏览到全部,它只看见了对方那腐烂的皮肉,以及那森森的白骨,还有那突然转过头来凝望的目光。
再然后它就晕了过去,在地上躺了不知多久,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
过了很久,它感到庆幸。
一部分是庆幸那头庞大的难以形容的存在,对它没有一点兴趣,另一部分是在庆幸它没有看到全部,利欧路没有办法形容那种感觉,但它觉得,它如果把一切都一览无余了,它将会陷入无可避免的死亡。
但即便如此,即便它只是从那里路过,也仍然差点把利欧路拖入死亡的境地。
它又缓了一会,拿出虫棍来当做拐杖一样,拄着往远处走,那里有一层灰烟。
利欧路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但它只觉得那边特别的让人安心,当然,它也可以选择就在原地等待,信任自己的训练家一定可以找到它。
这样它什么都不用做,什么苦都不用吃,要做的只是祈祷和等待。
但是那样岂不是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了命运,那和把脑袋放在断头台下有什么区别。
索罗斯不愿,巴斯特不愿,它利欧路也不愿。
渡被菊子带入至颠翻倒入的世界时,胃里翻涌了好几下,他差点就没撑住想要随便找个地方吐那么个天昏地暗。
至于为什么没有这么做?除了本身的责任心,以及不愿在长辈面前丢脸的心态,还有便是,远处那山崩地裂一样的场景。
灵界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荒芜,它们是幽灵系宝可梦的天堂,除了没有阳光外,也有些独特又漂亮的景色。
灵界的天,和平常世界里的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漆黑的夜幕加上闪烁的星光,点缀出一副漂亮的画卷。
这本来是值得人驻足欣赏的,如果远处的天没有崩裂成一块块的碎片,大片的土地凭空漂浮在空中,世界看起来整个被崩碎了一块,边缘与交界处带着令人心惊胆战的虚无,在崩碎的正中央,一大团漆黑的幕盘踞在那,那里正在涌动,那里在不断崩溃,那里在不断萎缩。
“……菊子婆婆这是。”
“……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画面,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但这个情况,恐怕和联盟最近正在研究的东西有些关联……去把大木博士那个老东西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