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不了大开大合的路子喵,但有你这样出色的变形技巧再加上一点陷阱的辅助喵。”
“……你说不定能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喵。”
对方说不定会做出它也做不到的一些奇效,只需要一点有效的训练。
“所以你要来跟我学习喵?”
巴斯特歪着脑袋看他,漂亮的蓝色眼睛哪怕在黑夜里,也如明量的宝石。
它刻意把瞳孔张大了些,耳朵竖的微妙,看起来有一种让人没法拒绝的魅力。
队伍里面很少有人能拒绝巴斯特的要求,除了那一只对他怕的要死的家伙。
但百变怪不在此列,它一听到训练两个字就觉得头大如牛,懒惰的本性立刻战胜了它之前的沮丧,它变得面无表情身体柔软的像四周扩散,像是一张柔软的飞饼。
……
巴斯特叹了口气,它的尾巴一下竖直,用尖锐的爪背轻轻的蹭了蹭百变怪的身体,它用那样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
刚才还要事实摆烂的百变怪心领神会的变了自己的口风。
“忙!忙!”
无论巴斯特要说什么,无论巴斯特下达什么样的指令,无论巴斯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它百变怪都一往无前的和对方冲锋。
巴斯特刷的一下收回爪子,打了个哈欠,抹掉眼角的泪痕,拎着百变怪,在索罗斯回来之前,先一步钻进了卧室。
卧室里面已经挤了满当当的宝可梦,幸福蛋躺在角落,巨锻匠睡的四仰八叉,然后被皱着眉头翻身的大葱鸭用翅膀盖住,水水獭愣是在它们挤的密不透风的地方找出来了一个空隙,而它像是填个完形填空一样挤了进去,又崴了崴,把缝隙补的满满当当。
它们看起来睡得有些熟了,巴斯特进来的时候,它们都没什么反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呼吸着
巴斯特把百变怪放在床的最角落,也跟着去了另外一个角落,把被子踩得更松软了一点,它把削肢压在身子底下,就这么踹着手也跟着睡了。
索罗斯是蹑手蹑脚回来的,他身上的外套几乎被雪花浸湿了,以至于只能放在外面的暖炉上烘。
被他抱在怀里的利欧路已经睡着了,他回来的时候那几个家伙躺的越发的嚣张,几乎没有给他留下什么余地,但索罗斯还是精确的钻进了被子里,紧密的贴着它们,感受着乱七八糟又令人安心的触感。
“晚安。”
他轻声说道。
这注定是一个柔软的夜,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享用这份和平,比如,某个格外倒霉的家伙。
金属或者玻璃的物件砸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破碎的玻璃碎成尖锐的渣,在白炽灯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魁奇思愤怒的看着一地的废墟,他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
最近所有的事情都出奇的不顺利,所有的计划像是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炸的丁点不剩,只让他听了个响。
魁奇思觉得自己已经够容忍了,他不断的后退,甚至给那该死的联盟让的对方脸上都有光了,让的等离子团全部变成了一群小丑,就是为了等待一个最终的结果。
结果呢?
先是飞云市最大的一伙等离子团被连根端起,虽然他们的战斗力不强但是常年盘踞在那片地区,对那里的信息了如指掌,甚至有下水道的图,结果一个星期前还活蹦乱跳,现在就被人连盘端走了,连半个人都没给他剩下。
还有昨天夜晚的计划,他发了好几遍消息那边都没收到,后来还是其他人告诉他们那几个家伙蹲了监狱,要他们拿到手的东西丢的彻底。
什么原因呢?不知道,他那边打听了半天,就听到这几个蠢货被鬼吓晕。
天知道他听到鬼这个字眼的时候,整个人要红温了,他胸膛起伏了很久才冷静下来。
还有之前让N带队的那一次事情更是损失惨痛,正儿八经能战斗的精锐部队直接少了一半,综合这么多原因下来,无论是高层战力还是底层人员,他的人手缺到爆炸。
这么一想这段时间他简直见了鬼,莫名其妙的就倒了大霉,魁奇思眉头皱的几乎要挤死一个苍蝇,他已经在想联盟是否是在崛起。
说实话,要是让板木看到了对方的惨状,他大概会在奇怪的地方感同身受。
再顺便狠狠的嘲笑。
因为他的计划也是在这样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彻底崩碎,和他相似的痛苦自然能让他愉悦,当然,坂木还是比他有排面多的。
因为魁奇思又狠砸了一下桌子,他砸的双手通红,眼睛充血,桌面上本来还有的那点东西也被震了下去。
本来只是这点东西,还不足以让他那么愤怒,反正他的钱还在,人没了,大不了再找。
那些歪瓜裂枣没就没了,换个方式,徐徐图之,重新发展起来也不是不可能,反正N还在他的手里。
但问题是不知道为什么火箭队要追着他咬,一男一女带个猫,还有一个也是一男一女,但是没有猫的组合。
他们几个人愣是把等离子团本来就不太多的羽翼也给剪了大半。
关于火箭队,魁奇思自然有所耳闻,关都那个最负盛名的组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要知道他在对方覆灭的时候,还是露出了一点惋惜的表情的,虽然大部分都是幸灾乐祸。
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表现出了一点身为人该有的同情心和兔死狐悲的本能。
结果呢?火箭队都快销声匿迹的组织又突然活跃起来,最重要的是追着他打,想要从他的嘴里抢肉吃,做出来的事情比联盟恶劣了不知道多少倍。
毕竟他现在明面上干的也不算坏事,大不了在监狱关一段时间拿点钱也能把自己捞出来,可要落到火箭队的手里。
魁奇思打了个寒颤,脸色越发的扭曲。
那群火箭队到底为什么那么跳?这简直不讲道理和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