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的还想否认,但是索罗斯的视线让她缩了缩脖子,最终她低下头。
“……对不起。”
“我把问题再重复一遍,我希望你能认真的回答。”索罗斯平静的直视着她,这让她想到了严肃的长者。“你们抢劫了几个人的宝可梦。”
“……三个。”
“放在哪了?”
“放在我们在这里的基地和住所。”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已经比蚊子还小。
“之前不还吼的挺大声吗,现在怎么又这么沉默了?”索罗斯平静的问她,面对这样的询问,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拳头握紧,把头低的更低。
因为她是一个犯了错的失败者。
这里安静了一会,隔了很久,她才鼓足勇气。“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一些惨剧了。”
“所以你就亲手酿造惨剧?”
但索罗斯的质问如同尖锐的针,把她扎的像是漏气的皮球,瘪的不能再瘪。
这下她说不出话来了。
“所以你们的基地和住所在哪?”索罗斯想到她之前的回答,又提醒了一句。“别再说无用的废话,要么给我地图,要么告诉我详细的走法,要么直接给我领路。”
“从这三个中选一个吧。”
“我……我带你过去吧!”她看起来犹豫了很久,才一咬牙说道。“请,请还宝可梦的时候也带上我,我想和他们…道歉,哪怕他们不肯同意也没关系。”
“这么快就想开了?”索罗斯麻利的替她解开绳子,捆上只是为了方便管理,毕竟他又不可能真的杀鸡儆猴。“我还以为你会在死胡同里在陷一会。”
“……我,只是想到了那个孩子在哭。”她低下头,记忆里的片段在闪回。
等离子队粗暴地把宝可梦的精灵球从那个孩子在怀里夺走,对方挣扎反抗了很久,随后,在推搡中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其实那个时候她在想,如果对方追上来,她就劝说其他的同僚把精灵球还给对方,因为他那么爱自己的宝可梦,应该是不会虐待它的。
她只要好好的跟对方说宝可梦对战的危害,说明白那些令人沉默的惨痛,对方应该是可以理解,可以明白的。
但是那个孩子没有追上来,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跑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她就看见对方在哭。
哭的撕心裂肺,哭得惨痛到嗓子都开始沙哑,就像那个时候的她一样。
同样的绝望,同样的痛苦,对方的这份痛苦和绝望是她亲手给予的。
然后她就跑了,远远的跑了,跑的很用力,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她怕回头的时候看到对方的怨与恨,看到对方的责问。
但她更怕的是,原本趴伏在地上哭着的人,会突然抬起头,露出一张和她一样的脸。
对方用那张脸问她。
你为什么要让它受伤?
她每次想到这句话,都忍不住流下冷汗,她也为此不知道在夜里惊醒多少次。
“他和我一样的在哭,我一定欠他一个道歉。”
索罗斯没在说话,只是向后招了招手,坚盾剑怪就飘到了他身边融到了他背后的布里,至于,那些等离子团的成员就留在那了,等他腾出手来再来处理。
向着越往里走,就越有点狭窄,有些地形差点就把索罗斯卡住,好在他布里的物件足够结实,愣是在墙上留下两个豁口。
领路的人一直在往前走,一直没有回头,她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等到了那个稍微有些破旧的居民楼,才打起些精神来。
“到了,就是这里。”
索罗斯上下扫了两眼,相比于周围脏乱差的环境,这里居然令人惊讶的还算干净,甚至没有看到什么大块的垃圾,上面挂了个告示牌,告示牌底下写着太平间,只不过有人用歪歪扭扭的红油漆覆盖,重新写下等离子队四个大字。
里面有点黑,进去倒是没有多少灰,确实是常有人居住的样子,那个等离子队的成员麻溜的拉开电灯,露出里面现代水泥风的装饰来。
电线什么的都裸露在外面,沙发,桌子,椅子什么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电灯更只是一个电灯泡,在上面摇摇晃晃。
“……我记得联盟不是有发补贴吗?你们怎么在这会这么惨?”
“因为这里的物价比别的地方要高出一截,特别是楼房,光靠补贴有些不太……所以我们就在这里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