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敢担保,我一定能追回来。”索罗斯面对承诺总是很严肃。“作为一个猎人,我应当很擅长追踪,但是奇面族的那些小家伙也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家常事情特殊,连我也不能用过去的经验同等替代。”
最重要的是,在都市寻找目标其实是侦探该做的事,而不是猎人。
“没关系,在他们都倒下,没有目击者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东西很难追回,在一个星期后,哪怕你并没有追回失物,我也会来和你进行对战。”
“因为这个要求本来就有些强人所难。”
巴斯特看着索罗斯三言两语又要敲定下一个约定,它发出一声叹息,用自己小巧的爪子抵在自己的鼻尖上,勉强遮个1/4的脸。
大葱鸭有些困惑的歪着脑袋看它,换来巴斯特小声的窃窃私语。
“索罗斯这家伙以前就是这样喵,总是会答应人的要求喵,也不管合理与否喵。”
它的吐槽并没有换来赞同,大葱鸭只是困惑的嘎了一声,满脸写着这难道是什么坏事吗?
巴斯特沉默了一下看着对方,它仿佛看见了第二个索罗斯在冉冉升起。
于是它伸出手去拍对方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叮嘱。“帮助别人应该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喵,这种模棱两可没有任何信息的委托是相当危险的喵,也只有索罗斯这个家伙才会同意喵,换成其他的猎人都要稍微思索一会喵。”
“你以后不可以学索罗斯喵。”
巴斯特看着大葱鸭歪过来的脑袋,一些狠话终究没抛出去,巴斯特总不能告诉大葱鸭,禁止它这么做,是为了它的安危考虑。
这种话实在是太傲慢了,不适合对这个本来就没什么自信心的家伙说出口。
但,事实是这样,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索罗斯那样成为一代传奇,巴斯特在以前偶尔能认识到一些没管自身实力就自顾自答应他人的蠢货。
最后的结果就是委托做不到,而自己也赔了进去,不知道尸体现在是否还在荒野上,有没有被啃食干净。
门口的脚印很凌乱,索罗斯也很难从这一片混乱的现场里看出那行人的轨迹,但巴斯特给出了一个新的方向。
“搭档。”巴斯特抖了一下胡须,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绕着索罗斯转了一圈。“那个麻醉弹的制作工艺是其面族没错喵,但是材料却不是喵。”
“对方用的就是这个世界原本的材料喵。”
“刚才我扫了两眼磨合处也很新喵,也就是说这东西没有被制造出来太久喵,可能半天时间也没有喵。”
“那些人应该是在附近就地取材的喵,可以先去商场问问喵。”
“我们被授权调查案件那就肯定有资格询问喵,而购买记录总会冒出些端详的喵。”
“?”
“等一下,你怎么还懂这些?”
“我为什么不懂喵?”巴斯特眨了一下眼。“我可是从大城市里出来的喵。”
“那我怎么从来没看过你这副表现。”
“难道狩猎时用得上这些弯弯绕绕的喵?”巴斯特终于能为之前的小小吃鳖找到扬眉吐气的机会,它面带狡猾的闭了一只眼,把双手背到身后,胡须翘的老高,尾巴也高高的翘着,把气势和派头都做足了。
“况且搭档你也没问过喵?”
索罗斯低下头,单手撑着下巴,倒是很认真的在思索,过了一会,他浑然不在意的笑了,伸出那双粗糙的手用力的摩擦着巴斯特的脑袋。
把对方营造出来的形象破坏的一干二净。
“不愧是我的搭档,实在是太全能了。”
他真切实意的夸赞,
巴斯特被揉的耳朵垂下,有些无语的望着索罗斯,它从对方的眼里只看到了真挚,原本高高竖起的尾巴垂下去,只把尾巴尖翘起免得挨了地。
巴斯特努力按耐一下莫名其妙升起来的不爽,然后别过脸去。“既然知道我很靠谱喵,那就不要再耽搁时间了喵,”
今天,巴斯特也在怀疑索罗斯到底是腹黑到它都看不出来,还是对方就是那样真挚。
它想了半天,只能惆怅的叹气,在脑子里憋出一句话来。
天然黑,真可怕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