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是小约克的声音。”
红豆杉博士加快脚步,这院子不大,只是拐个弯的工夫,便看见了一只小约克围着一个趴在地上的影子转。
从这里望过去,勉强能看出那个躺倒在地上的影子是长毛狗。
“长毛——”
她像一只离弦的箭那样冲过去,只是呐喊到了半途就卡在嗓子里,而她的脚步也逐渐慢下来,直到有些沉默的站在原地。
索罗斯没闻到血腥味,但他也加快了些脚步,后红豆杉博士一步到了,他本来想问怎么了,只是在看到那只长毛狗的时候也跟着一起沉默了。
虽然他对宝可梦了解的不多,但是,这只宝可梦应该不是一开始就长得这么秃吧。
索罗斯眨巴了一下眼,微妙的念头在脑子里流转。
躺在地上的确实是一只长毛狗,只是身上原本浓密的灰蓝色毛被剃了一半,还递的乱七八糟毫无规律,而那原本柔顺的浅黄色的胡子,更是被一剪到底。
这只可怜的长毛狗就这么生无可恋的躺在雪地里,小小的黑色眼眸湿润的像是要飘出雪来。
而小约克就这么焦急的围着它转圈圈,不时蹦跳着大叫。
小约克不知道它的叫声吸引来了更多的视线,而这些视线导致原本稳重成熟的长毛狗更加的生无可恋,以至于完全没有任何爬起来的心思,像是要把逃避两字写到底。
“唉。”
看到这一幕的红豆杉博士自然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右手撑住自己的额头,几乎要用苦恼两个字把脸挤满。
“大概又是那家伙,除了它,这里应该没别的宝可会做这种事。”
“也不知道它为什么总要做这种事情,想好好谈谈那孩子又不肯。”
红豆杉博士又叹了口气,几乎要把眉头拧成一团。
“又?”
索罗斯把这个字拎出来,重复了一遍,像是要得到一个答案来。
“对,又。”
红豆杉博士目光深远的看向远处,像是要一把捉住某个调皮捣蛋的身影。
连续,如窃窃私语般的笑,从一个有些窄的缝隙里透出来,灰蓝色与黄色的绒毛几乎快要填满这个缝隙。
笑声就是从这绒毛里传来的,而一个鲜亮的黄色贝壳正镶嵌在其中。
这贝壳的主人不是水水獭还能是谁,对方不正是在轮船上调皮捣蛋的那家伙吗?
不过就算是巴斯特在这也未必能一眼认出调皮捣蛋的小家伙。
毕竟在巴斯特看来,大部分宝可梦简直长得一模一样,其中的差别小到可以无视,想要从那么细微的差别里看出来一点东西,着实是有些太费劲了。
而且它不想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白费功夫。
裹在毛里的水水獭笑了好一会才停下,然后又舒舒服服的扭了一会身体,感受着自己在寒冷的冬天被毛茸茸包裹的滋味。
这才叫享受啊。
它有些满足的在心里赞叹道。
那天被巴斯特教训之后,水水獭到这边确实老实了两天,也就老实了个两天,又变成了不搞些事情就浑身不自在的模样。
虽然到现在还是不敢浪费食物,但其它的破事可没少干,哪怕它自认为自己没有干的过火,并且在干这些破事的时候确实没有带多大恶意。
只是觉得做这样的事情很有趣,大家的反应也很有趣,它只是把这种恶作剧视为一种比较奇怪的玩耍方式,重要的是它还收敛了不少。
所以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进步,只是智慧生物一般能吸取到的最大的教训就是从不吸取教训。
它来这里的第四天先是把一只探探鼠藏在树洞里的树果吃了干净,还刻意拿了两个果子塞给不远处的扒手猫。
扒手猫一看有果子,倒也不客气的低头就吃,然后就被怒火勃发的探探鼠撞了个正着,它的树果已经丢了好几次了,早就失去理智的它,根本就无心去管事实的真相,只知道那个果子歪瓜裂枣的和它摘的一模一样。
虽然最后那个可怜的探探鼠不仅没讨回自己的果子,还被扒手猫揍了两顿,揍到鼻青脸肿才反应过来慌忙的逃窜。
不过它的恶作剧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总有那么几次还没干完就被逮到,那时候它又要卖可怜装无辜,试图狠狠的蒙混过关。
虽然一般都蒙混不过去。
后来它不知道怎么和这里另外一伙调皮捣蛋的风妖精们搭上了线,自那天之后就开始了,这里所有宝可梦的噩梦。
那些风妖精们虽然调皮捣蛋,但也没什么主意,最多围着宝可梦笑嘻嘻的,或者朝它们脸上吹气。
但水水獭来了之后就,它们的恶作剧就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