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堆了太多腐烂的果子,它们被压扁了黏糊糊的粘在一起,味道的部分源头就来自这里,但这的味道不是全部,而墙壁上也毛毛糙糙的,没有一点规整的模样,地上也堆了一些碎石。
但他们平时就不怎么来洞里,更别说进入这么深入的地方也就那么一两次,还是有些时日。
那些不太合理的东西,被他们用模糊的记忆翻来覆去的看,最后得不出来结论。
但来都来了,不像之前,这下真的只差一步之遥,甚至只差一个探头的功夫,要是在这时候退缩,不甘心三个字都不足以形容。
况且,旅行的意义不就是这样,要是什么都畏缩来畏缩去的,第一天就干脆别踏出家里的大门。
但鼓足了勇气,不代表身体能听使唤,他们两腿颤颤,腿抖的好像在敲锣打鼓,身体也软的半天爬不起来,像是某种生物的本能,在警告他们。
但和平惯了的少女只是咬牙,大概是倔脾气上来,双手扶着坑坑洼洼的墙壁,把身体站直了,站的笔直,就往前再走了个两三步,往那边探头一看。
少年先是犹豫,但这次冒险毕竟是他提议的,都走到这地步了,也没什么退缩的理由,他把这句话翻来覆去的心里过了两遍,一咬牙往里一闯。
再一睁眼,看到的便是一只巨大的眼,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看,先是沉默,然后就只剩下了惊天动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从那天起,吹寄市的人们就听闻了一个传言,洞穴深处有个不得了的宝可梦盘踞存在,是从没有见过的,强大的存在。
其实这话说的很模糊,而传闻的源头更是简短的三两句话,是一个少女拖着已经昏迷的少年,发出的凄惨警告,只不过结合着洞窟里的异状越传越远,但已经足够让某些有心人记下。
自从联盟宣布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存在,某个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见不得光的行业被打压的更厉害,甚至快要被逼上绝路。
那就是宝可梦猎人。
一向自诩自由的他们,大多都已经抓着铁栏杆蹲在监狱里面唱着铁窗泪,就算没被抓到的也提心吊胆,连做交易出售的买家都难找极了。
但无论做什么行业总有做到顶尖的人,宝可梦猎人里那些还没有被抓捕的领头人物,心思立刻活跃了起来。
他们现在生意难做,普通的宝可梦就算抓到了也没地贩卖,那些珍奇的例如大葱鸭之类的宝可梦,又一个个躲进深山老林里,想要大批量的抓捕,简直是难上加难。
最重要的是联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贩卖大葱鸭所累积的刑罚,居然能让他们在牢里面唱一辈子的铁窗泪。
基于这种情况,这个从未听说过的野生的,珍奇的宝可梦,立刻成为了一块香馍馍。
最重要的是,它是野生的,暂时不在联盟的保护范围之内,把它逮到了可以名正言顺的贩卖出去,万一这只宝可梦真的相当珍奇,那么这一单生意可以干的他们下辈子都衣食无忧。
虽然他们要是不来干这样该死的营生,只是想要普普通通的活一辈子凭借联盟现在的食物物价,也是能轻松做到的。
但没办法,他们以前的时候可没这么好的人生,那时候的联盟还没繁华到如今这个地步,更别说这个世界上总不缺一些倒霉蛋。
当然,也有一些人单纯的追求刺激。
至于,抓捕这个宝可梦所带来的危险,特别是少年少女的警告,他们嗤之以鼻。
他们也是有人调查过的,发现两人连话都说不清楚,说了半天都说不清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指不定只是他们两个胆子小,被吓破了胆子,就算真的有点危险,那两小孩都能活着跑出来,装备齐全的他们又怎么可能折在那里?
在宝可梦猎人准备去参与这场狂欢的时候,合众地区的另外一只潜藏在暗地里的势力也开始蠢蠢欲动。
魁奇思坐在椅子上思索了许久,他站起身,脸上挂着和蔼微笑的去拨打了N的电话。
“今天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关于解放宝可梦的方面又受挫了吗?”
“别太心急,这件事我们完全可以许许图之,毕竟那些训练家尝到了奴役宝可梦所带来的好处,自然不肯轻易松手。”
“……我知道。”
“我知道你很难过,不过现在不是空下来的时候,动起来吧,别让忧愁一直填满你的心,电气洞穴的传闻想必你也听到了,恐怕很快就会有人打那只宝可梦的主意。”
“我们不能让它落入心怀不轨的人手里,麻烦你再远行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