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林间总是易结上丰硕的虫系宝可梦,又被它们压弯了枝头,长成一副硕果累累的模样来。
“许多抱有偏见的人都认为虫系宝可梦的出现就象征着林业被破坏,甚至有些再固执的人会认为,在联盟春季的开头看到的第一只宝可梦是虫系,是不祥的征兆。”
亚提站在昏昏欲睡的宝包茧前,脸上露出温和的神色来。
宝包茧们身上都披着针角细密,缝制漂亮的绿色叶子,向上撇的两片叶子看起来像是它们竖起的耳朵,它们依偎在一起或吐着丝吊在树上。
“但这实际上是一种实打实的偏见,很多虫系宝可梦为了来年的生活,都会早做打算,它们同样会精心照料植物直到它们足够茂盛,再慢条斯理的去品尝属于自己的盛宴。”
“就像现在这样。”
亚提往那边指去,一只保姆虫正在温和笑着,从并不高耸的树上摘下一棵饱满多汁的果子。
它高挑纤细的枝干为明亮的黄,前肢像两片被啃食了一块的对称叶子,并不肥硕的腹部上覆盖着如同尾裙一样缝制好的叶子,椭圆模样的脑袋上长有对称的两条触须,脑袋后面也包着一片被剪成V的叶片。
它拿着果子弯下腰,递给两个最年幼的虫宝包,又温和的抚摸着他们的脑袋。
它们同样被缝制好的叶子覆盖,还能从脑袋的叶片上看到坑坑洼洼啃食圆润的痕迹。
索罗斯眺望着,从这里一眼望过去,被精心打理过的林子里遍布满了琳琅满目的虫系宝可梦。
再往外,是透明的玻璃,而透明的玻璃外,又是那高耸入云的大厦,这透明的玻璃将钢铁的洪流和茂密的绿林隔开,呈现出一种别样的美感。
这里是虫系道馆,而眼前这位有着一头棕色卷发,穿着绿色长风衣,脖子上系着红围脖,修长贴身的裤子是黑白条纹的男人,正是虫系道馆的馆主。
“这真是……令人惊讶了。”
索罗斯眺望着这里真切实意的感慨。
“很漂亮,很美丽不是吗?”
“坐落在钢铁丛林中,生机勃勃的属于虫系的天堂,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总有一种别样的艺术美感。”亚提偏了一下头,他笑了笑。“我从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我想你一定不是合众地区的人吧。”
“确实如此,不过让你说的这么确切,总有一种被看扁了的感觉。”索罗斯顿了一下。“你是怎么这么确定的?”
“毕竟我完全可能是那种从来不喜欢旅游的,从来没有离开过的,其他城市的人。”
“毕竟就算是同一个地区的人,也不可能见过这一片地区所有的风景。”
“很简单。”亚缇勾起嘴角一副神秘微笑的模样。“合众地区的道馆不像其他的地方那样,除了作为获取徽章的舞台,也是道馆馆主用来展现自身理念的地方。”
“所有的道馆都会修的极具风格,而合众的城市都是有道馆的,只要你不是那种偏僻的不得了的乡镇地方,就应该看过,就算想法天差地别,你也不会露出这样的惊讶来。”
“真令人伤心,小地方出来的人居然会被人瞧不起,我可是实打实的从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村落出来的,而现在这个村落都已经消失了。”
“……诶。”亚提脸上原本胜券在握的表情一下子消失殆尽,但他好歹是个靠谱的成年人,眼底的愧疚还没漫出来呢就猛地反应过来。
毕竟对方之前还亲口否认过自己不是合众的。
“请这位老先生不要再耍我开心了。”他叹口气。“其实我判断的主要依据是因为,除了生活在飞云市的的,也只有外地来的人才会在把第一场道馆挑战赛递在这里。”
“……老先生?”这个许久未见的词让索罗斯莫名的感到了扎心,他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一下有些粗糙的胡子,也没长出来多少呀?
“我可担不起这个词,我还挺年轻的,至少我只是勉强算中年。”
“……是吗?”
这下轮到亚提实打实的惊讶,因为对方眼里的阅历不似作假,对方身上沉稳的气息也不像假的。
作为一个自诩艺术家的人,他自认为自己对气质观察这方面拿捏的很稳,结果现在直接被反驳了呢。
“哦,另外还有一件事,方便询问一下你之前所在地区的战绩吗?我好给你安排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