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宴会下,被金属包裹着的纵横交错的管道下,两道略显疲倦的身影在那飘忽不定的白炽灯的照耀下,更显操劳。
“查到什么东西入侵这艘轮船了吗?”
那个戴着白帽,蓄着浓密的白胡,明显一副长官做派的人有些谨慎的看着地上的痕迹。
他问了一句,没得到回应,往旁边一看,发现那年轻人正发着呆。
他恨铁不成钢的伸手用力敲了一下对方的脑壳,啪的一声给对方打的弓起身体捂住脑袋,痛的直叫唤。
那老人捏着拳头看着人。“别叫唤了,当时就是你们负责船上的安全和巡逻,结果一个两个全喝大了,连有东西混到船上了都不知道。”
他看着人有些畏缩的样子,又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两句。
“你看你的样子,像个话吗?大活大活担不起,要点脑子的又玩不动,你到底知不知道联盟已经在研发更便宜的监控系统了,到时候确实不用你们人力看管,随便怎么偷,反正通通都得滚蛋。”
那男人被骂的脑袋几乎要缩到一块去,要不是周围没人,这地里也没缝,否则早就拉他人来顶包,或者钻进缝里了。
“哼!要不是你爷爷千叮咛万嘱咐我才懒得管你,就你这性子,怪不得他拉下一张老脸来,让我好好磨磨。”
他伸手又重重的一拍对方的肩,在海上闯过的人总是力气大极了,哪怕上了年纪也威势不减,以至于那男人被拍的一个踉跄,缩着肩膀只敢汕笑。
“别嬉皮笑脸的,好好站着。”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知道什么东西混进去了吗?”
那男人缩了一下脖子,有些不太确定的说。“是是是,宝可梦。”
“……”无语的老人又狠狠的拍了一下对方的脑袋,这下拍的特别扎实,像是把对方当木鱼一样敲。“我能不知道是宝可梦吗?我问你是什么宝可梦?”
男人想到被电坏了的监控系统,有些犹豫的回应。“电系?”
眼看着老人面露失望的抬起胳膊要再打,有什么东西咕噜咕噜从远处滚来,圆滚滚的东西滚在铁皮上的声音格外鲜明,以至于他们同步的看过去。
男人望了一眼,脸上带着解脱和大喜过望的表情。“是顽皮雷弹,是顽皮雷弹!”
就在他所呼喊的那样,那个滚过来的宝可梦真是顽皮雷弹,只不过对方离得还有点远,这里的灯光又不够明亮,以至于他只能看得出模糊的模样来。
“我知道,我又不瞎。”
老人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暴怒,他忍了很久,又警惕的拿出自己的精灵球来。
一只长相漂亮的白海狮瞬间落地,它没有发出什么吼叫,而是谨慎的望着远处的敌人。
打比赛时的吼叫是为了威慑对手,但像他们这种人,完全不讲究这种东西。
“问题是,那东西是怎么混到船上来的?”
“那么大个东西,是怎么混到船上来的?”
“可能是被当成精灵球了?”男人几乎不动脑子,不假思索的说道。
“你看我瞎吗?”老人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顽皮雷弹,哼了一声,已经懒得生气了。
他打算把对方团吧团吧,团成一团球,从哪儿来给塞哪儿去,这次就算他自家老友的面子也不起用了。
“白海狮,尽量放轻力道,轻轻的靠拢过去,别激怒对方。”
他放轻声音,毕竟顽皮雷弹这东西会大自爆,要是一不小心把对方激怒了,就算对方不是什么难缠的家伙也要出大问题,特别是在这个地方。
老人忍不住往旁边看了一眼,那仓里面有重要的货物,绝对不容有失。
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对方暴怒之前想办法靠近,并且一击解决收到精灵球里。
这个时候,顽皮雷弹已经滚到了近处,以至于两人能清晰看到它的脸,不是往日里那种顽皮的笑脸,而是某种,处在爆发边缘的情绪,下一刻,它开始闪烁。
船舱震的时候,拿着酒杯的索罗斯下意识的以为又地震了,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现在在海上,悬着的心很快放下,刚放下到一半,索罗斯又想到在震动中所掺杂的爆炸声,那心又提了起来。
震动的动静不小,以至于很快就开始有不安的人开始讨论,但这种不安只是一会的,当人们发现没有第二次动静的时候,停滞的宴会又开始流动起来。
倒也不是什么娱乐至死,而是海神洛奇亚的存在为他们打上了一剂强心针,而通告的出现更是让他们定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