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熊用虫棍撑着将自己跳在天上,它低头看着大贼龙面目狰狞的撕咬,瞄着对方的脑袋用力的往下一戳。
虫棍尖锐的那一头突破进肉里,跟坚硬的头骨接触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圈圈熊一击即中,并没有立刻撤离的意识,它反而松开紧握的手快速的向下滑,借着重力,一个重踏就往大贼龙的脑子上踩去。
伴随着咚的一响,大贼龙痛苦的昂起自己的头颅,疯狂的甩动着自己的脑袋,将本来就站立不稳的圈圈熊甩到地上去。
大针锋趁这个机会翅膀一振快速的掠到大贼龙的身边去,不详的昏暗紫色镀在双针上,眼看着就要扎进大贼龙的眼睛。
但大贼龙一撇头大针蜂的攻击只扎到他的脖子,对方的鳞片坚韧的只能破开一个小口,毒素只浸染了一小片血红的肉。
它张开流淌着涎水的利牙,迅捷又幅度极小的向大针锋咬去,大针锋向上一飞倒是勉强躲过,但躺在地上的圈圈熊可就没那么幸运。
大贼龙粗壮的尾巴在地上扫荡了一圈,刚准备站起来的圈圈熊被尾巴抽的皮开肉绽,一个打滚摔在远方,全身上下的剧痛让它半天爬不起来。
圈圈熊只能勉强撑着身体抱着虫棍让自己站起来,视线没有丝毫懈怠的继续望着大贼龙,但它的眼前已经开始有点模糊了,它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断了,身上的血怎么也流不完,粘粘糊糊的粘在他的皮毛上。
“咕嘛~”
它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望着大针锋,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如果它们再这样配合下去,最后的结果就只是在森林里多出两句新鲜的尸体。
不对,搞错了,应该只有一具。
因为圈圈熊会被吃进肚里,在漫长的时光之后,成为浇灌森林养分的一部分。
也就是俗称的一坨屎。
要不是情况和时间不允许,圈圈熊都要忍不住为自己的幽默而鼓掌了,但是它还不想成为一具尸体。
“嘶啤?”
大针蜂困惑的快速飞进,它还不知道圈圈熊打的是个什么样的主意。
“咕嘛……”
圈圈熊给予了一个不太肯定的答复,因为它也没有尝试过,索罗斯只告诉过它原理,还是他听不懂的那种。
但与其坐以待毙下去,想办法殊死一搏才是正理。
没错,圈圈熊想的主意就是索罗斯口中曾说过的完整的虫棍。
对方告诉它,虫棍,虫棍,顾名思义,自然是有长棍还有虫子,缺少一个都算不上一件完整的武器。
但是索罗斯曾经遗憾的告诉它,专门的猎虫这里是没有的,所以他当时特别询问了圈圈熊是否真的要学这件武器,最后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当然,现在要能回去的话,圈圈熊一定要改口,能活一点是一点,能强一分算一分。
那边的大贼龙甩了一下脑袋咆哮着准备冲过来,这边的大针锋有些困惑的落在虫棍上被圈圈熊高高举起。
如此粗糙的计划只能得到失败,大针锋卯足劲的冲锋只得到一个被直接撞飞出去的结果,圈圈熊这次运气好点,它往旁边一滚,两棵粗壮的树代替他受了这场罪过,轰的一下倒下。
失败不会换来气馁,或者说他们退无可退。
大针蜂忍着剧烈的痛,重振旗鼓飞上天去,又落回到虫棍上,它努力去感受着这件武器里面的能量回路,但虫系的能量,在它试着注入的时候只得到了一个消散的后果,绿色的光点并不引人注目的消失在白日里。
冲锋冲锋再冲锋!
大贼龙在短暂的休息之后,仗着自己的体型优势再度像量坦克那样碾来。
不管你喜不喜欢龙车接龙车,总之它就这么做的。
又是一个闪躲,圈圈熊用棍子撑了一下地,但浑身上下的剧痛让它只来得及闪躲,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力,也不知道该说它们运气好还是坏,但,至少活到了现在。
反复的尝试,反复的躲避,周围几乎要被对方冲撞成空地,直到棍子上镀了一层绿光,充沛的能量在里面流转,圈圈熊疲倦的脸上一喜,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面对再度挥来的一爪,它自信的一挥。
虫棍飞到远处,圈圈熊的双臂以某种不自然的姿态扭曲,大贼龙被抽的退了一步,但那点伤势什么作用都没有。
完整的虫棍固然比之前厉害,但那怎么着也不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况且它们磕磕绊绊的使用方式实在丑陋,本该有的十层威力是否有个一半都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