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罗斯!嗯?渡也在啊?”
突然推门而入的是君莎,她左右环顾了一圈屋里的人,也没觉得尴尬。
“我听到外面盛传的盔甲型宝可梦就知道是你,就是有点可惜,我要维持秩序,看不到你的表现,不过我想,应该是超级帅气的吧。”
她顺畅的拉了一个凳子坐下,这屁股还没坐热呢,背后又来了脚步声。
所有人一齐回头,把进来的酒井寺下了一跳,来挨个病房了半天了,他现在看着屋子里的人,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最后板着一张脸转身就跑了。
“……”
索罗斯张了一下嘴,觉得自己现在说不出来,也找不到什么挽留的理由,又干脆住了嘴。
“何止是帅气。”渡回了君莎的话,他每次回想到当时的那个场景,还是止不住的背后渗出冷汗。
差一点所有人就只能在天国见面,差一点所有人就会变成灰,差一点,这次的损失就会惨重到累起成千上万个坟。
到时候会有多少哭号,多少血泪,又有多少人绝望,他不敢去想。
“他救了所有人的命。”
渡说的很严肃,君莎倒是明了的点头。“他上一次就已经救了我们。”
这两边聊起来的人让由希有些一头雾水,她翻了半天也找不到能插入对方话题的机会,更别说他本来就不擅长交际。
于是她只是低着头红着脸,思绪飘飘荡荡的,又想到了索罗斯救下她的那一天。
最后一个到场的是大木博士,他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本来就有些满的病房已经没有让他坐下的凳子了,君莎站起身来,把自己屁股底下的凳子让给对方。
大木博士浑然不在意的刚准备摆手,这手刚抬起来这腰就咔嚓一声,于是他一边哎呦呦,一边不客气的坐在了凳子上。
“稀客。”索罗斯吐槽了一句。
“你就这么阴阳怪气你的老朋友。”大木博士故作伤心状的抹眼泪。
“……你不是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怎么能在这方面进步了?”索罗斯目瞪口呆。
“什么叫进步?”大木博士光速收了表情。“我是真切实意的感到悲伤。”
“我总觉得你这几句话里面就几个字能信一下,就那几个衔接词能信一下。”
“咳咳,好了好了,不闹了,这次是有要紧事和你来说。”大木博士抬手在嘴边咳嗽了两声。
“还有什么要紧事?”
“我记得你的比赛已经输了吧?还是说你打算打完加赛?”
“如果你把扎我的心叫做要紧事的话,那么我觉得就没有什么事情要紧了。”索罗斯伸手抵住自己的额头,某种汗颜的情绪连绷带都遮盖不住。
“不过你说的对,我确实输了,就这么几天时间,也不可能进步的直接翻了盘,加赛我不打算去了。”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有想好吗?”
“像以前一样,再收集徽章参加大赛……等一下,这次的裂缝是不是在我附近?我是不是能回去来着!算了已经晚了。”
“那我能恳求你一件事吗?”大木博士认真的望着他。
“博士,我们之间的交情无需说恳求。”
“是这样的,伴随着这一次剧烈的空间波动,裂缝们终于不再散乱,而是较为集中的,会在五,六个月之内出现三到四个,并且这三到四个裂缝会在同一片地区里面出现。”
“但伴随这件事的,还有一个坏消息,以后的裂缝不会自主关闭,他们会长久的停留,直到被这个机器所封锁,然后被你的表演所聚集。”
大木博士拿出一个看起来像是图鉴一样的机子。“这东西不是我们发明的,而是凭空出现在实验室里的,我们当时有两个方针,一个是把这个拆了,做研究。
“但是我们不知道这里面的结构,也不知道它的构造,更不知道它的原理,一旦拆卸开来,我们未必能组装而研究它的过程,可能会格外漫长。”
“所以我们选择了另外一条路,把机器托付给你,我们根据收集到的数据想办法自己研究出来一个新的。”
“这个机子会指向最近的空间裂缝,并且会告知你空间最活跃的地方,你可以按照这个机子的指示,在那个地区旅行,拿取徽章,参加比赛。”
“因为这个机子的封锁我们不确定能永久存在,那么,尽量维持一个地区一个裂缝的情况,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那么,你愿意帮我们这个忙吗?”
索罗斯望着博士,露出一个微笑的脸。
“荣幸之至啊,博士。”
在索罗斯看不到的地方,半空中逐渐裂开一条新的缝隙,它在缓慢的长大,一只矮小的,黑色的,有着白色条纹,还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的生物,从那里掉落,茫然的望着周围崭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