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技巧,也没办法施展任何技巧,面对这样从未见过的怪物,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爆裂的输出。
本来作为冠军他应该是大家最结实的防线,但如果不是索罗斯,他不敢想象今天究竟会是怎么样的下场,这里的人能活多少。
……再这么欠下去,把联盟卖了都还不起索罗斯的人情。
炎王龙又吃了两发冰冻光束,它加快了速度爪子刨着地站起身来,暗红皮肤上真的展现出冰霜的痕迹,它左半边的脑袋上角连着一部分的头皮一并被削去,甚至露出底下森然的白骨,和流淌着的鲜血。
它身上的鳞片也开始脱落,没释放成功的能量,在它体内小小的爆炸了一圈,它的口齿生出鲜血,沾湿了它漂亮的鬃毛。
炎王龙没有怒吼,而是威胁似的低呤,它看着眼前的云烟消散,看着索罗斯安静的站在它的面前。
对方仍然安静的提着他的大剑,微融化的盔甲沾了些尘埃,看起来有些脏,但染的更多的是炎王龙的血,那漂亮红艳的鲜血染了他小半的盔甲,渲染出独一无二的颜色。
索罗斯平静的抬起他的大剑,明亮的光穿过稀薄的云层落在他的身上,风突然吹了起来,原本身后缭绕的烟尘成为了为他加冕的长披风。
他站在这和炎王龙对峙着,不退分毫。
炎王龙从对方的身上嗅到了同类的味道,对方和他一样是处在掠食者顶端的怪物。
面对和他同等的存在它终于愿意低下那高傲的头颅,摇摇晃晃的扇起翅膀,泼洒着大量的鲜血一头扎进了巨大的裂缝里。
宝可梦的世界面对逃跑的生物没有追的习惯,索罗斯拿着大剑也难以击打到空中的怪物,也只能目送着对方远去。
“你现在状态怎么样了?”
渡乘着喷火龙落下,脸上带着焦急。
索罗斯活动了一下手腕把大剑背到身后去。
“还好,就是受了点皮外伤以及被烤的有点烫,还是没有那些工匠专业,忘了给盔甲内侧做防火。”
“……真的没事吗?”
渡回想起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语气不太确定的又问了一遍,对方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他见过最强的人类,也不过是和普通的宝可梦旗鼓相当,而不是这样能摁着那样恐怖的怪物揍一顿。
如果渡确定现在不是梦,他都要怀疑一下,待会太阳会不会从西边落下。
“我好的很。”
索罗斯这句话说了一半就停住,整个人僵硬的站在那,渡叹了口气,舔了一下自己因脱水而干裂的嘴唇,想着对方果然在程能。
受了伤就没必要这么坚持自己没事,反正都要平等的在君莎小姐面前走一遭。
“……那个,我肚子饿了。”
索罗斯拍了拍腹部的盔甲,敲的梆梆作响。
“能先吃饭再治伤吗?”
“实在不行,你给点能量方块也行。”
他说话的功夫天上突然阴沉起来,一滴冰凉的雨水滴在他的头盔上,然后是更多,淅淅沥沥的小雨把空气中残留的最后一点炎热也驱散掉,索罗斯有些舒适的叹了口气。
“这雨来的恰好。”
在远处,热到几乎要在地上蠕动的暴鲤龙,用最后一点力气释放了一个乞雨,然后就安静的躺在潮湿的雨水里休息。
远处混乱的人堆在雨水中终于安静了下来,他们终于有闲工夫望向中间的战场。
“……你看到了吗?”酒井寺拍了拍喷火龙落在一堆训练家附近,他们大多是16强的参赛者,也骚乱发生时唯一没混乱的人群。
他们其中有几个人冷静的点了点头,但语言却有些紊乱的发问。
“……看到了,那是什么宝可梦?那个是炎帝,那个是水君,那个人形宝可梦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宝可梦,但是你们不觉得好酷吗?!”其中有个人已经兴奋了起来,他频繁地眺望着场地中央,到看着冠军带着对方消失在场地里。
“超酷的好吧!”
“要是能收服,我是说要是能收服一只一样的就好了,不过看这个情况,恐怕它也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像炎帝水君那种。”
“……别想了。”有所猜测的酒井寺摇了摇头。“恐怕不是宝可梦,是人类。”
“?”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你在逗我的眼神纷纷投射在他的身上,酒井寺张口还想说点什么,但兴致勃勃的讨论声音中已经容不下他的声音。
他沉默了一下,冷哼一声,坐上喷火龙,用鄙夷的目光最后扫了一眼,不再搭理他们先一步前往神奇宝贝中心。
一群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