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这样的现状早有猜测,但快龙他们仍然感到了挫败。
岩崩也同样如此,凭空连聚的土黄色岩石落在炎王龙的脑袋上,砸不出来多少声响,带来的影响也是极度的微乎其微,看起来像是可笑的石子
然后,它充满怒火的视线缓慢的盯上那些渺小的存在,高高的举起利爪。
这只是一个朴实无华的拍击,只是巨大的爪横贯了它们的整个视线,遮住天幕,看起来要轻而易举的捏住它们,把它们摁在地上。
喷火龙不假思索的支起守护,神秘的光幕笼罩在所有宝可梦的身前,无声无息的挡在巨大的利爪前。
这一场在高空中的交手没有响起任何声音,只有那些竭尽全力的宝可梦,才明白他们付出了多少。
下一刻,光幕便濒临崩溃,无数的裂纹从中心处向四周扩散,一直蔓延到整个神秘光幕,于是那神秘的光幕就彻底的化作星星点点的光点消散于空,巨大的利爪带着无法抵抗的力气摁在喷火龙的身上。
煽动着的翅膀是一瞬间停下的,喷火龙在空中化作流星般坠落,眼瞧着就要重重砸落在地上,好在一道蓝色的水流将它托住,水君朝他叫了一声,冷静的凝望着天上的战场。
渡只能在远处看见喷火龙坠落下来的惨状,但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因为他看见那只炎王龙缓慢的向下落去,而现在人群还没有疏散。
他作为冠军,必须要想办法尽全力的阻止,而不是炎帝和水君站在那儿,他就全权把责任交给它们。
“逆流而上吧暴鲤龙!使用攀瀑!”
“化石翼龙准备随时接住它们。”
一道粗壮的水流拔地而起,一路向上喷涌,像是要贯穿这个天地,而暴鲤龙就在其中不断的向上游动,如同跃龙门的鲤鱼,它剧烈的咆哮着,带着视死如归的信念裹挟着水流向那庞然大物发起了冲撞。
炎帝积蓄着火焰喷发,有一条直线那样笔直的朝着对方钉去,水君的水流缠在火焰上,向来不容的水火,此刻却和谐统一的融洽到一块去,一并对炎王龙发起了袭击。
炎王龙抬起前爪发出一声剧烈的吼叫,在虚弱中还没恢复的快龙被这声吼叫吹的摇摇欲坠,化石翼龙飞到它的身边去,撑起快龙的半个身子。
它向上疾飞但慢了一拍,火交融蒸腾起的巨大云雾将它整个笼罩,以至于具体的状况无从得知,渡眯着眼睛,本该回应的暴理龙却没有从耳麦里传来半点声音。
这让渡的内心有些不安,他抬手摁了一下自己的心脏。
索罗斯给的资料并不详细,或者说他给的很大一部分资料,他自己说了都没什么参考价值,特别是上次的研究数据告诉它们,路卡利欧是中毒而死,一直绝对免疫毒的钢系宝可梦死于中毒,那两边的能量计算方式绝对不相似。
他们想要探索另外一个世界,得用自己的方式,但不管怎么样,对方看起来浑身着火的特性,应当是惧怕水的吧。
但更加剧烈的一声吼叫将的不安坐实,本因庞大的暴鲤龙像一根弯曲的绳那样从云雾中冲出坠入大地,恢复过来的喷火龙扇起翅膀接住了它,而它已伤痕累累的不再动弹。
炎帝和水君也落到地上去,化石翼龙和快龙也因为剧烈的能量波动而被迫降落。
炎王龙缓慢的张开翅膀,冰蓝色的眼里是威严被彻底挑衅的怒火,暴怒的情绪溢于言表,粉状的烟火若有若无的从它的身上蔓延出来,环绕在他的身周,牢固的将它拱位。
那些火焰不能伤它半点,那些水流只是让它更加的愤怒,周围的温度再次上升,灼热的温度像是要将这片大地烤的焦黄。
炎王龙本来在家里睡得好好的,库呲一下一个漆黑的东西就直接把它的家捅穿,炎王龙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道巨大的裂缝在他的家里扩张,起床气正爆发着的它,刚出来还被挑衅。
今天诺是不宣扬他的怒火,那简直是把它的脸面放在地上摩擦。
它翅膀一震,急速的向下飞去,之前的那些阻拦全部变成了笑话,它庞大的身形几乎要占据整个场地。
在远处的高空,酒井寺心有余悸的坐在喷火龙的背上,他感觉自己的牙齿在打颤,语言都不太能利索。
“那是什么东西?”但他仍然把恐惧吐露出来,免得自己被这无影无踪的东西所压垮。
他想别过脸,又怕只是一个转头,那只庞大的生物就已经到他的身后,于是他死死的看。
直到他看见场地的一角冒出一个身影,一个他看不清的身影,对方披着电影里面才能看到的沉重盔对,完全把脸覆盖。
但酒井寺的直觉告诉他,站在那的是他的同胞,而不是宝可梦。
对方就那样渺小的站在龙的利爪旁,被那样巨大的怪物,衬托的像是被风一吹就能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