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心情!”
渡的一声大喊让现场的无数人带着自己的宝可梦停下脚步,仰头去望。
“我也明白你们的恐惧。”
坐在电视机前,遮着自家宝可梦,闭上眼睛的观众们,缓缓的掀开眼皮。
“没有任何人愿意自己和平的生活被打破。”
“没有任何人愿意见到巨大的怪物在我们的世界横冲直撞。”
“但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能决定。”
“有些灾难并不是我们不想它就不会发生。”
“就像有些劫难是命中注定,地震,海啸,山崩,这些灾难一直存在,但我们没有退缩而是踏过。”
“更何况有些烧起的火……”
高塔上的三声哀鸣响彻云霄,艳丽的色彩披着云霞,留下奇迹的羽毛。
“留下的也未必只有灰烬。”
地上的人群开始出现动容,消退下去的士气虽然没有那么快涨回,也有些人仍然面露悲色和忧愁。
但总有人已经开始坚毅的握紧拳头,他们咬着牙,心底暗暗发誓着,总有一天要把这一拳挥出去。
跟他们的宝可梦一起,用尽全力的挥出去。
“这是一次新的坎坷。”
“但我相信,即便是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灾难的某些人,也会为了保护自己所想要保护的东西,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
由希露出了温和的神色望向自己的可达鸭,它伸手搓了搓对方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对方歪头露出的困惑表情,噗嗤一下笑了。
“我相信训练家与宝可梦之间的信任,也相信你们能握住对方的手。”
“某些人或从来没有面对过磨难,生活永远的顺风顺水,但这也不代表他们会在灾难面前退却。”
翔平抱着六尾,他捏了一下对方毛茸茸的爪垫,六尾闭着眼睛笑着叫了一声,在他的怀里翻了个身,用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去扫他。
“我相信他们一直都拥有着直面一切的勇气。”
“我相信某些人无论被生活打磨成什么样,眼里总是带着直面一切的劲头,那些人或许会短暂的颓废,恐惧,但我相信他们最终会站起来。”
站在索罗斯对面的中年社畜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鼻子,他笑着伸起手和索罗斯打了个招呼,眼里倒是亮晶晶的,不像是个到了中年的人。
“我们已经战胜过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凭什么赢不了那些具体存在的!”
渡忍不住挥了一下手,作为冠军一贯沉稳的他,也忍不住拔高了语气。
他没有说请相信联盟和冠军的存在,但他明晃晃的站到了所有人的面前,已经足够顶天立地。
最重要的是训练家们真的算得上是温室的花朵吗?要知道,他们可是从十岁起就开始旅游,只是相较于猎人的世界实在太过于和平。
大部分训练家可不是那种磕磕碰碰跌了一点小伤,就止不住的开始哭泣的小孩。
索罗斯和中年社畜毕竟过了激情的时候,等最热烈的欢呼声结束,他们俩互相对视了一眼,竟然意见一致的同时耸肩。
“感觉还是他们有活力。”社畜翻出他那张死鱼眼来,晃晃悠悠的打了个哈欠。“感觉我再怎么充满活力也比不上那些年轻人啊。”
“啊,我倒是因为动员大会听太多了,毕竟我们每隔半个月或者,呃,运气好点的时候,大半年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危机,如果不解决的话,一个村子就会被直接移平这种程度的危机吧。”
中年社畜听到村庄会被移平的时候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他艰难的擦拭了一下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他本来想哈哈笑两声,用这样打马虎眼的方式来糊弄过自己的心,但这位社畜一想到那天巨大的怪物,就想不到对方在说笑的半点可能。
他的表情整个僵在脸上,只剩下偶尔抽动的嘴角,证明他的脸还没有变成一团石头。
“不,也不能这么说。”索罗斯打了个哈欠。“主要是我比较喜欢直截了当的动手,至于那些话,我更希望他们放到庆功宴上去说。”
“这样比较有效率,我还能趁着有些人发表感言的时候多吃两口。”
“……我们要不聊点别的?”
中年人觉得自己实在接不下去话了,怎么会有这么不会聊天的人呢?说的他心梗梗的。
“那你觉得我们待么会打起来吗?”索罗斯望了一圈周围,冷静下来的裁判已经在交代后续的事,包括裂缝随机出现的事情,以及除了怪物其他生物出现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