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人?”
“喜欢玩?”
“还喜欢在别人吃饭的时候打扰?”
索罗斯望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小胖子和脸朝下趴在地上的鬼斯通,冷笑了两声。
“我错了!错了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那小胖子的滑跪是快速的,道歉的语气是诚恳的,要不是状态不允许,对方大概真的要跪下来磕头认错了。
小胖子稍微扭了两下,最后眼含热泪的望向少女,祈祷对方能给他一点仁慈。
已经从状态外回过神来的由希关注点仍然没有放在对方的身上,她并不介意自己刚才被恐吓的事情,但显然也不把对方放在心上,只是去拿放在烤架上的最后一批蟹钳。
由希并不傻,她确实是有善良和同情心,可对方刚才恐吓了她,并且还用宝可梦对老师发动了袭击,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原谅,更别说对方还想让她去掰老师的意见。
很显然,小胖子的最后一点希望也被掐灭了,他只能寄希望于索罗斯不要气的太久,不至于让他在这里挂上一天一夜。
“你这可不像道歉的态度。”索罗斯蟹钳端在手里,语气不咸不淡。“再诚恳一点。”
“我我我。”
小胖子一下支支吾吾起来,他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道歉完了之后还要再说点诚意。
最重要的是凑近了之后发现对方吃的真的好香,那扑鼻的香气直挺挺的往他鼻子里钻,他馋虫冒的都快飞出来了,刚才说两句话就想咽口唾沫。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却只能被捆在这里,悲伤的看着他们享用,这怎么一个惨字了得?
小胖子想到这里又呜咽咽的哭,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口水倒是很诚实的往里咽。
“我不应该想着吓你们。”
“我不应该攻击训练家。”
“我不应该嘴馋,你们的食物。”
“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越哭越伤心,特别是想到上一次还被对方暴揍一顿,结果好不容易从复活赛里爬出来,现在还要被对方教训一顿,他早川枫的命怎么会这么苦?
“不,你的错误不是这些。”
索罗斯吞下嘴里的,身手拿起烤架上最后一份蟹钳拿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刚才还在嚎啕大哭的小胖子立刻止住了眼泪,两个眼睛眨也不眨的就紧盯着,要不是这绳子捆的特别结实恐怕身子已经凑过去了。
就算这样嘴里的口水也没止过,那看不清的喉结就那么一直滚啊滚的,鼻子也忍不住一直在吸。
“你的错误仅是没有挑明白对手,在没有任何资料的情况下,像个莽夫一样的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如果你一开始选择让你的宝可梦把你救出来及时的认怂跑路,你现在就不会再遭这些罪。”
“又或者更早一点,当你确定这边的训练家是我,再有自知之明一点选择直接离开,你就会一点亏也不吃。”
“或者,你可以想办法多调查我一点,找出我的弱点和要害,再制定一个更加缜密的计划之后再展开行动。”
“这些都是你可以做的。”
索罗斯对于对方直接发起进攻的想法并没有什么反感,也不觉得对方偷袭训练家有什么问题,这本来就是规则允许的东西。
他还不至于搞一些强盗逻辑。
“但是你什么都没有做,你只是像个莽夫那样冲了过来。”
“你应该要庆幸你还有站在这的机会。”
毕竟这是比赛。
他们世界的猎人没有这么莽撞的,或许有,但索罗斯是遇不到的,毕竟像这种人只能在胃里,在泥里,在海水里,不可能还能活蹦乱跳。
就算第一次侥幸没有死,也不代表他会永远幸运下去。
不,仔细想想还真的有那么莽撞的猎人,只不过索罗斯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尸体。
那是一个昏暗的洞穴,对方恐怕死了也就才不到半天时间,索罗斯通过从对方身上捡到的绝笔,以及猎杀的怪物拼拼凑凑的还原出了真相。
这是一个很简短的故事,他的妹妹被吃掉了,刚成为猎人的他片面的认为自己可以战胜对方,一心想要报仇,结果在对方的示弱和勾引下上了当,最后被怪物打成了重伤,绝望的躲进了这狭小的洞穴里面。
对方就是这样一点点的在洞穴里流干了血。
索罗斯很确定自己在洞穴外面杀掉的怪物,应该就是对方纸条里所说的,因为他还特地剖开了肚子,从里面找出了半具还没有彻底被消化完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