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了,还是没消息吗?”
索罗斯在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叹了口气,把贴在耳边的手机放下。
“我明白了,感谢你的答复,君莎警官。”
他挂掉电话,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当风飘龙从裂缝中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宣告了他们的死亡,君莎的回应不过是彻底堵死剩下的缥缈几率。
索罗斯收起电话,拧开灶台的火,火苗窜动,烘烤着锅里未融化的黄油,光滑的大理石台面反射出吉利蛋的身影。
对方担忧的叫了一声走上前来。
“怎么了?”
索罗斯用脚勾开橱柜,膝盖抵着敞开的门,不低头,只是稍微弯弯腰,小拇指勾着袋子的边缘提上来一带卡洛斯地区的面条。
“lucky~”
它们的训练家已经低沉了好几天,哪怕只是一闪而逝的沉默,也足够引得它们担忧,特别是昨天晚上索罗斯怔怔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阅历不够丰富的宝可梦听不出这里的情绪,只有经历过被人抛弃又被恶意对待过的吉利蛋感同身受的察觉到了……悲伤?
它认为这叹息并不是那样浅层的情绪,这其中的复杂一层层的翻下去,像是要找寻蚌肉里的珍珠。
于是吉利蛋自告奋勇的表示自己想独自和索罗斯谈谈,否则七嘴八舌的,就只会变成吵闹的现场,用一种情绪盖过另一种情绪,有些东西就永远的会被埋在心里。
在刨除掉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就是很想来凑热闹比如说和训练家单独聊天之类的利欧路,这个提案被它们一致通过。
“还在担心我吗?”索罗斯把灶台的火开到最小,把准备好切丁的蔬菜酱料以及足够的清水加下去,用铲子稍微推了两下,盖上锅盖。
他做完这一切转过身,看见吉利蛋点了点头,宝可梦一向不擅长语言上的表达,于是它选择了一个笨办法,
它努力的伸长了手,踮起脚尖来,索罗斯配合的半蹲下身子,低下头。
被自己宝可梦抚摸脑袋的滋味有些微妙,但索罗斯并不抗拒,他被抚摸了一会,就捉住了对方小巧的手,捏在手心里捏了两下。
“好了,再抚摸下去酱汁要糊了。”
索罗斯搅拌了一下变得黏糊又香甜的酱汁,咸鲜的味道柔和的适中。
“不用太担心,事实的结果和你们想象的不太一样,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起。”
他把煮好的面条拌进去,又撒上足量的芝士,再加热一下,等芝士融化了又盖上一个煎蛋。
“我在尊重死亡本身”
人如果因习惯而降低自己的阀值,那么原本泾渭分明的线就会逐渐模糊,直到因麻木而消散。
索罗斯差一点走上去那条路,只是他身边簇拥的人太多,他们发着光向他伸出手,于是他自愿走向了一条也许会更为艰辛,但相当充实的路。
虽然以索罗斯的武力值,他也没感到多少艰辛。
索罗斯端起锅,快速的分好了。
“你们有的时候也不必那么忧虑我,好歹我也是你们的训练家,况且,现在是吃饭时间了,先吃饭吧。”
他端起面条的时候,最后为那三个倒霉蛋默哀了一下,将他们的死亡作为一切的翻篇。
而在另一片世界,有些事情在悄然发生。
与温馨的旅店相比较,陆珊瑚台地在具备原始森林的狂野上,还增添了几分独属于海洋的神秘浪漫气息。
白色又点缀着蓝色贝类的化石连同着一些含着水的奇怪植物,构筑出了大片的土地,明艳又缤纷的珊瑚如梦似幻,点缀在巨大的高低差中,每一寸风景都满了童真的美梦,漂浮的淡蓝透明的像是毒刺水母,但是小巧了无数倍的生物借着风,自由的在空中遨游。
只是越向上看,那珊瑚也就越失去活性,化作苍白的化石,为这色彩鲜艳的世界画上一道休止符。
三个涂抹了色彩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在珊瑚里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