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值得一提的是,风漂龙们会用结实的岩石来磨自己的爪子,同时也会用这样的行为来标记自己的地盘。”
“你的意思是对方刚才试探的行为是对方的习性?”
“不,我不好说,不过有另外一件值得一提的事,那些怪物们往往会轻视一些体型过小或者不怎么见过的新鲜事物,比如说一些陷阱。”
“猎人从来不吝啬在狩猎中使用陷阱,在生死存亡面前,任何卑鄙的事情都不过是努力挣扎活下去的证明。”
“何况这是两个种群之间你死我活的争端,没有什么卑鄙可言。”
“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在宝可梦战斗里面耍猎人世界的手段,在什么样的地方,遵循什么样的规则,也算是有一种基本的礼貌。”
索罗斯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这件事得是互相尊重才算有效,正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人们也愿意尊重他,所以他才愿意尊重那些人,这是相互的。
“你们完全没有尝试和他们交流吗?”
“你会和你的食物交流吗?怪物和我们就是这样的事实,当然,我们同样尊重它们的存在,因为它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大自然伟力所铸就的。”
“狩猎是为了活下去,我也不会为了自己的喜好而玩猎物。”
索罗斯巧妙的绕过了猎杀这个话题,他不太愿意提起那件事,没什么资格说出不滥杀几个字,但他也不太愿意承认这件事的错误。
就像黑龙屠灭城邦,不管无辜那样,索罗斯自然会牢固的站在人类的立场上。
“但是你知道吗?”科研人员合上本子,把笔夹回铁丝勒出来的圆筒上。
“在很多年前,我们和宝可梦也不是这样的和谐。”
“我们同样水火不容,甚至视为生死仇敌,恨不得将对方彻底撕成碎片,对方从这片大陆上抹除掉痕迹或者奴役。”
“到现在,书籍上仍然记载着这一切,我们曾经奴役宝可梦,又被宝可梦反抗,甚至差点赶尽杀绝的历史。”
“只不过联盟为了稳定性考虑,再加上宝可梦和人类的关系,现在已经缓和甚至是形影不离,那些历史上的事物也就被封存,只有少数的人知道。”
悄悄旁听的君莎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她有些恍惚的望着自己的风速狗,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以前的同胞会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情,她气妥的半跪下来,抱住自己的伙伴,把大半个身子埋进风速狗柔软的毛里。
风速狗也察觉到了训练家沉重的心情,扭过脑袋,小心翼翼的舔着对方的脸颊。
好在因为做研究的缘故,他们这边已经没什么人了,或者更准确的说,除了那些研究人员,只剩下了他们俩,因此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不会被带出。
“其实哪里的历史都是血淋淋的,我们的世界也不例外,只是总有一腔热血的人去做点什么,是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给这个世界带来了转机,最后塑造成了你所看到的模样。”
“所以我一直认为我们的和平是建立在如同玻璃泡的脆弱屏障下,但是宝可梦和我们所建立起的联系告诉我,这漂亮的易碎的玻璃泡比我想象的要扎实牢固。”
“别觉得我泡在蜂蜜罐子里,没见过赤裸裸的残忍,只能提出异想天开的建议。”
索罗斯从这一刻才开始认认真真打量这位有些死心眼的科研人员。
“即便如此,哪怕你用了那么多话来解释,你刚才所说出来的意见仍是异想天开的,一个最关键的东西你没有算在其中。”
索罗斯沉稳的说。
“物资。”
但这位科研人员给出了他肯定的答案
“所有不可调和的矛盾,都是因为物资不够丰富,但是宝可梦世界的生产力比你想象的还要夸张,而你们那边应该也有一些可以提高生产力的物品吧。”
“当然。”总不可能每个药丸都是由他自己亲自采摘药物,然后再揉搓起来,别说他自己了,调查团的人都不可能容忍。
因为这简直是最严重的浪费,就像索罗斯只要开辟最危险那部分食材的采摘,后续采集工作会有其他人去忙碌一样。
调查团的人不可能让索罗斯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搓磨时间。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那些怪物们可没有那么好说话,脾气暴躁,还护着地盘,如果你想要和他们平等交流的话,你得靠自己。”
“我们早就驯服过一些弱小的生物为我们工作,但是那些怪物……等你真正完整的接触到它们在说这些话吧。”
“不是说你天真,而是有些东西没有接触到,是没有评判资格的。”
“当然,我也期待着你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