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OK!”
妹扣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操控着牛头朝着石头人的方向迅速赶来。
上一局比赛,对面这个die可以说是让他颜面尽失。
虽然最后也是成功的把锅甩给了扣肉,但妹扣心里看周礼自然是依旧十分不爽。
而且对面这小子也太嚣张了。
三级反野直接反到他们下路线上了是个什么意思?
看到牛头从线上消失,这次QG的下路总算是带着点脑子在玩游戏了,天灾末日当即开口道:
“牛头去找你了。”
“那你下路就压线去搞飞行员啊!”
周礼应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想要走的意思,直接往红BUFF的草丛里一蹲不动了。
两级的厂长还在艰难的打着石头人,一旁的妹扣也已经赶了过来。
但妹扣并没有直接去石头人的位置,而是直接朝着红BUFF草丛的位置走了过去。
毕竟一起站在石头人的话,盲僧如果摸眼就跑他们根本追不上。
但走到红BUFF草丛这个位置,就可以卡住盲僧的逃跑路线。
妹扣确实很有想法。
但是他显然误判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这样做,会让厂子第一时间陷入到危险当中。
如果厂子是一个发育正常的三级男枪,那么这样做没有问题。
关键问题是,厂子是一个发育不良的二级男枪。
所以周礼在看到妹扣靠过来之后,想都没想,一个Q就朝着石头人的位置打了过去。
随后二段Q接惩戒,直接当着厂子的面把石头人给抢了,同时跟厂子的男枪开始了肉搏。
周礼更是刻意朝着侧面拉着位置,不给妹扣的牛头隔墙WQ二连过来的机会。急的妹扣在墙的另一边是团团转。
不过周礼也没有和男枪过多的缠斗。
毕竟男枪才刚刚出门状态比较好,而且身后就是二塔,所以周礼只是逼退了男枪后,就朝着上方跑去。
但此时,胖将军的妖姬也已经从中路赶了过来。
从小地图上看,此时的盲僧已然被胖将军,妹扣和厂长三面包围。
解说席上,看着盲僧的位置,米勒开口道:
“盲僧这个位置,已经被EDG包围了啊!!而且盲僧是没有闪现的啊,感觉这波有点走不掉了啊!”
娃娃也是开口道:
“这波应该是死了,讲道理这个die玩的太装了,哪有这样子去反野的啊!虽然说你前两波运气好,真的让你赌到了,但是你波波这么玩,EDG怎么可能不搞你啊!”
直播间里,弹幕更是瞬间沸腾了起来。
憋屈了半天的EDG粉丝们纷纷在直播间里摇旗呐喊起来。
【妈的干死这个傻逼!】
【不知道在装什么。】
【好送!】
【这瞎子感觉就是纯在乱玩。之前EDG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已。】
【野die能不能操作一下哈哈,打一下猪杂们的脸。】
【笑了,盲僧这波要是能走,老子直接吃三斤屎。】
【傻逼黑子游戏是不玩的,这波盲僧怎么走?】
然而事实证明,周礼想要走,非常的简单。
他先是走进了红BUFF对面的草丛,卡了一下牛头的视野,让妹扣没办法第一时间交出wq二连打断他的技能。
随后一个摸眼W迅速穿墙而过,紧接着Q技能出手,命中了远处的F4!
看到这一幕,妹扣瞬间急了。
而盲僧眼看着已经有了抬手动作,妹扣毫不犹豫,闪现二连!
只要打断盲僧的二段Q将其留下,那么盲僧必死无疑!
盲僧被牛头原地击飞而起,妹扣的脸上刚要露出笑容,就看到盲僧瞬间朝着远处的F4滑行而去。
“诶!什么情况啊,我不是把他打断了吗?!”
妹扣下意识着急的发问。
他明明看到盲僧刚才都已经抬手了!
然而下一秒,似乎是感觉到了妹扣的疑惑,盲僧在拉开了F4攻击的瞬间,直接ctrl加3给妹扣抽搐了一下。
与此同时,公屏更是直接弹了出来。
【QG丶die:嘻嘻,跳个舞,看给你激动地。】
公屏文字弹出来的瞬间,妹扣的脸色就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解说席上,米勒脸色古怪。
“这个盲僧实在是太装了……我解说比赛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么装的盲僧……”
娃娃只是开口道:
“他还不走吗,胖将军来了啊!直接W过来给到锁链……额,被走位扭掉了,那是真的留不下来了。”
看着盲僧潇洒离去,现场响起一阵嘘声。
米勒则是开口道:
“虽然说这个盲僧很装啊……但是我想说他好像确实有点东西啊。这波用跳舞来骗妹扣的二连,甚至连妹扣的闪现都给骗出来了,这种骚操作我感觉一般人是真的想不出来啊。“
娃娃也是分析道:
“确实。讲道理,真的很难想象这是个新人选手啊。在这种级别的比赛上,临危受命上场,结果能够打的这么松弛。你要不说他是第一次上场,我都觉得这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油条了。这该死的松弛感啊。”
解说席上,两名解说还在感慨。
游戏里,刚刚已经离开的盲僧,却又去而复返。
毕竟刚才的F4他还没吃呢。
而此时的厂子,刚刚放下了没有留下盲僧的遗憾,正开始打F4,就看到盲僧又从旁边跑了过来。
这下场厂子是真的红了!
你一直反我野也就算了!
但是你小子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明凯在赛场上留下的传说!
谁都不能动我明凯的F4!
你现在当真要如此不给我明凯面子?
厂长这一次还真的就猜对了。
周礼怎么可能会给你面子?
盲僧大摇大摆的就朝着F4走了过来,直接开始和男枪开始肉搏。
周礼知道厂长这波惩戒是转好了的,所以也没想着去抢厂子的大鸟。
他只需要吃三个小鸟就好了。
因为吃了三个小鸟,厂子依然升不到三级。
盲僧的摧精断骨掌拍下,三只小鸟暴毙而亡,只剩下一只大鸟孤零零的站着,仿佛在嘲笑厂子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