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是你以前喜欢往那儿跑,我几次去夜东京你都在,那地方要突然关了,我怕你无聊。”
许易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所以你就想盘下来?”
汪明珠点点头:“嗯,就像玲子给宝总开夜东京一样,我也给你开一个。”
她说得随意,但是其中的深情却不容忽视。
许易缓缓减慢车速直到停在路口,还没等汪小姐反应过来他便把汪小姐揽进怀里。
“呀,你干嘛呀?”
汪小姐声音清脆的像百灵鸟,让人听了忍不住想欺负她。
许易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来得突然,汪明珠起初还挣扎了两下,很快便软了下来,手从他胸口滑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
车窗外偶尔有行人路过,脚步匆匆,没人注意到这辆熄了火停在路边的车里正上演着怎样缠绵的一幕。
不知过了多久,许易才松开对方,汪明珠伏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润润的,瞪着他,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你突然停车干嘛?多危险啊。”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指责,不如说是撒娇。
许易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拂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眼底带着笑意:
“今晚不想让你回家了。”
汪明珠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用手捶了他一下:
“不行!”
“为什么?”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
“我跟我爸妈说了,今晚回去的,再待下去,他们会怀疑的。”
许易挑眉:“怀疑什么?”
汪明珠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又羞又嗔,带着点小得意:
“怀疑我被哪个坏蛋给骗走了呗。”
许易失笑道:“这么说我是坏蛋咯?”
汪明珠理直气壮:
“你不是谁是?你说说你这些天是怎么欺负我的?”
她说得含糊,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许易看着她这副又羞又凶的模样,心里颇为畅快,他伸手把汪小姐重新揽进怀里,小声说道:
“好,我是坏蛋,那坏蛋送你回家。”
汪明珠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却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
“许易。”
“嗯?”
“你刚才是不是被我感动了?”
许易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的笑,哪有半点刚才害羞的样子。
他没忍住,低头又亲了她一下:
“是,感动了,满意了?”
汪明珠笑眯眯的,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满意。”
两人又在车里腻歪了一会儿,直到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汪明珠才推了推他:
“行了行了,快送我回去,再晚我妈真要打电话了。”
许易松开她,重新发动车子。
接下来的路程,汪明珠一直握着他的右手,十指相扣,放在自己腿上,她偏头看着窗外的夜景,偶尔转过头看他一眼,眼里却是笑意盈盈。
……
就这样汪小姐收受贿赂的举报被许易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解决了。
贸易公司里知道真相的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孤立起梅萍,毕竟谁也不想被身边人给举报了。
阴了汪小姐一手的梅萍也没达到自己的目的,自从举报了汪小姐之后,金花在心里已经把梅萍给Pass掉了。
自知升职无望的梅萍果断离职。
而汪小姐欣然下了公司下面的工厂实习去了。
那边离汪小姐家有些远,许易干脆给她在那边买了一套房子,汪小姐自然感动非常。
他一周也要去个三四次,两人目前已经开始了非持续性的同居。
对此李李倒是没吃醋,只是在下一次切磋中下了一次狠手,那一次把她自己折腾的发抖都没能奈何许易。
这时候李李终于知道了人跟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
有人滑铲是给老虎送外卖,有人滑铲是真能降服猛虎。
李李也到了年龄正是三十多女人最熟美的时候,猛地遇见能填平她所有沟壑的男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战栗不比甫一开荤的小年轻来得弱。
而她又因为自身的原因,两人的关系也不适合公开,她不想拖累许易,如今的状态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少她枯萎的心被身边这个男人给救活了。
云歇雨收之后李李无力的枕在许易的肩膀上:
“你刚刚说你在香港还有个女人?什么人?”
许易没有隐瞒:“她叫雪芝,以前是上海人,后来去了香港,我那年去香港处理事情的时候认识的。”
李李沉默了几秒才回道:“比汪小姐早还是晚?”
“比明珠早。”
李李点点头,又问:“她知道汪小姐吗?”
“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们的关系?”
许易笑道:“要不你帮我处理?”
“我的许总啊,你可真能差使人,我还得给后院灭火是吗?”
“谁让你是我的大管家呢?”
李李严肃的看着他:“你真的不介意我以前的事?”
许易点点头,李李笑了主动拉着他的手期待他给与抚慰:
“好,等我还完债我就做你的管家,只要你不跟那人一样离我而去我就给你管一辈子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