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皎家车子开走后张漾也走了,许易回头的时候发现黎吧啦此时坐在观众席上一声不吭似乎低着头在看些什么。
他笑了笑走了过去发现黎吧啦手里是一沓相片,拍的是黎吧啦和蒋皎两人的照片,看起来还挺亲密的,黎吧啦看着照片一时入了神。
许易走到边上轻咳一声道:
“黑人拍的?”
“你还真爱多管闲事。”
“我可没你那个舔狗爱多管闲事,你那几张照片看角度是在学校里的拍的,抓拍角度还挺刁钻,看来没少花钱,你现在什么感想?”
“什么什么感想?那女人一厢情愿罢了。”
“是吗?”许易呵呵一笑:
“张漾的学费都是蒋皎交的,对此张漾是不拒绝不负责,一副软饭硬吃的态度,当然不认为他吃软饭丢人,毕竟也算是他的本事,可是他拿着别的女人给他的钱来跟你勾勾搭搭的你就真的喜欢这样吗?”
黎吧啦生气道:“我没要他的钱。”
“那你承认你喜欢他了?”
“我……”
“你也别解释了,既然你跟张漾不清不楚为什么要来勾搭我弟?”
黎吧啦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强自镇定道:“我……我喜欢谁,想接近谁,是我的自由!”
“自由?”许易轻笑一声道:
“那天晚上你家楼下的动静是张漾弄出来的吧?你从头到尾喜欢的都是张漾是吧?”
“是又怎么样?“
“呵呵,厉害挺理直气壮的,你的职的就是被人当枪使,去毁掉一个跟你无冤无仇的好学生?黎吧啦,你这自由,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还是说你觉得帮张漾毁了许弋,他就能高看你一眼,甚至跟你在一起?”
顿了顿许易望着黎吧啦的眼睛接着道:
“你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你真的不清楚吗?他一边享受着蒋皎提供的金钱和资源,一边又跟你暧昧不清,享受着你的崇拜和付出,他如果真的在乎你,会让你去做这种脏事?会在他正牌金主面前,连跟你多说一句话都不敢?”
许易这话就是杀人诛心了,他每说一句黎吧啦的头便低下三分,等他说完黎吧啦脸上已没了血色,显然她是听进去了,许易将黎吧啦手中卷成一团的照片展开道:
“再看看这些照片,你觉得他和蒋皎在一起的样子是假的?那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用蒋皎给他买的球鞋打球?有没有用蒋皎给他的钱请你吃饭?你得到的不过是他从别人那里分出来的一点残羹冷炙,还是带着利用目的的。”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黎吧啦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哭腔,语气中更是透露着祈求着他不要再说的意味,许易却没停下:
“黎吧啦,你其实不坏就是太傻了,你把一颗真心捧给一个心里只装着仇恨和算计的人,指望着能用你的爱去拯救他还是能温暖他?别天真了,你在他眼里,或许连蒋皎都不如,蒋皎至少还能给他实实在在的好处,你呢?你除了能被他利用,还能给他什么?”
“你闭嘴!”黎吧啦终于忍不住低吼出来,显得格外的无助。
许易知道黎吧啦则是破防了却没有停下:
“是不是不甘心,但实际上张漾就是这种人,哪怕他以后不再在蒋皎面前低服做小那也要等他能够自立门户,那一天你等得起吗?”
黎吧啦将手中的相片捏成一团道: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许易耸耸肩道:“我这边打算趁假期去南边进点货,差个人手,我看你不错,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你就为了这个?”黎吧啦猛地抬头一脸不可思议。
“不然了?你对张漾贴心贴肺的都心甘情愿,我这里给你付工钱让你干活你还不乐意?”
黎吧啦欲言又止似乎还处于震惊中没有缓过神来,许易只是笑着看着黎吧啦没有马上逼迫她做出选择。
“为什么是我?”沉默了一会黎吧啦问道。
“哪有什么为什么,因为你人傻,不给钱都要白给人干活,还是脏活累活,你这个天选打工人碰到我这个铁血资本家不正是金凤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什么金凤?你念的是诗吗?”
许易点点头道:“以后我生意起来了你得去进修一下免得以后对那些所谓的好学生产生学历崇拜被人骗。”
“你说的哪跟哪啊?怎么就扯到被人骗上去了?”
“因为自古以来读书人就是最会骗人的。”
黎吧啦终于笑出声:“也包括你吗?”
“也包括我。”
“你倒是诚实。”
许易呵呵一笑:“我也就这点优点了,怎么样,一句话去不去?”
“好,我去。”黎吧啦最终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然。
许易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利落地开始安排行程。
定好时间后许易便让黎吧啦提前准备好行李,周五一起出发。
周五中午,天中食堂人声鼎沸。
许易是打算吃完再走的,他已经请好假了,下午不用去上课的。
东山并没有直达广州的火车,需要先去漳州,这么一来起码要十个小时,所以他才直接请假的,不然他们起码要到半夜才能到。
计划的很完美结果他刚打好饭菜食堂里的空位已经寥寥无几,他环顾了四周一圈发现李珥正独自一人安静地吃着饭,她旁边还有几个空位
许易当即端着餐盘走了过去,很自然地在坐在了李珥对面,对着正低头小口吃饭的李珥道:
“拼个桌。”
他坐在李珥的左手边,李珥似乎并未听清,但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还是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脸,朝他露出一个惊讶中带着腼腆的笑容。
许易定定的看着李珥却发现李珥不太经逗,有些害羞的偏过头去
就在这时,尤他、蒋皎和张漾三人端着餐盘,有说有笑地朝这边走来,看样子也是想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