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手忙脚乱组织起的几个枪兵和刚刚走出重工还没架起的坦克,但是在许易如潮水般的冲击下黑人仓促集结起来的反击还是被瞬间瓦解。
黑人颓然地松开鼠标,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他怎么也没想明白他怎么就输的这么快。
许易平静地退出了游戏界面,重新切回网页语气依旧平淡:
“承让。”
他伸手将那沓钱拿了过来,看也没看就塞进了裤兜里。
然后他不再理会周围那些或惊叹或幸灾乐祸的目光,重新戴上了耳机专注于他的事情。
整个网吧仿佛才从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对决中回过神来,响起一阵压抑的议论声。
黎吧啦看着许易那副完全置身事外的侧影,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黑人,眼神复杂难明。
至于黑人呆坐了几分钟后突然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的推开围观的人群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网吧,就连他那几个小弟都顾不上招呼。
许易恍若不知,将他要查明的情况查清楚之后便关上了电脑。
“许易,我要回家了,你能来送一下我吗?”黎吧啦刻意一副轻声细语的模样。
“你舔狗呢?”
“什么舔狗啊,你说黑人啊?黑人有事先走了。”
许易看向黎吧啦发现黎吧啦居然还朝他眨眨眼,这戏演的还真是到位啊。
他知道黎吧啦的目的不纯,无非是想替张漾探探他的底,但他并不在意,谁探谁的底还不好说呢。
黎吧啦走在前面时不时还停下来等许易:
“你这两天正是让黑人丢大脸了,你真不怕他报复你?”
许易呵呵一笑:“他文的武的都比不过我,怎么报复我?靠不讲武德?那他就要小心他的狗头了。”
黎吧啦眼珠一转凑了过来:
“你怎么总是跟狗过不去啊,不是舔狗就是狗头,你在你们以前的学校是不是也这么威风霸道?”
“少打听啊,呐,黑人今天输给我的钱分你辛苦费,以后还有舔狗都发过来,我帮你杀,给你算提成。”
“什么提成我不要!”
“呵呵,你就装傻吧?你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跟那个叫黑人的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不就是想保住自己吗?也得亏那个黑人是个舔狗,他要不是舔狗,你都不知道失身多少次了。”
黎吧啦抿抿唇不说话了。
许易跟在她后面走到一栋有些老旧的小区楼道的时,已经能听到楼上传来麻将碰撞的哗啦声和谈笑声。
沉默了好一阵的黎吧啦指了指楼上小声道:“我奶奶在客厅,你等等。”
许易会意,退到巷子里,没过多久,上面一扇窗户被轻轻推开,黎吧啦探出头来,朝他招了招手。
许易动作极快,借助一楼窗户的防盗网和墙沿几下轻巧的攀爬便敏捷地翻进了窗户,落地无声。
房间里弥漫着香水和淡淡烟草混合的味道。
他刚站稳,黎吧啦就贴了过来,一只手拽着他的衣角,另一只手带着试探和刻意的诱惑,抚上他的胸膛,画着浓重绿色眼影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预期的反应。
许易呵呵一笑,没有避开,反而伸手捏住了黎吧啦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抬头,他的脸缓缓靠近却在几乎要碰触到的瞬间停住了。
他鼻翼微动随即松开了手,嘴角带着一抹笑意那抹笑意。
黎吧啦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似乎有些气恼,她转身走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几颗水果糖,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关抽屉的动作有些大,带着点负气的意味。
许易看着她这番动作,轻笑出声:“我以为你要拿小雨伞呢?”
“老娘有那么随便吗?”黎吧啦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反驳。
许易没接她这话茬,目光落在她脸上,尤其盯着那一片扎眼的绿色:“你那绿眼影太扎眼了,谁教你这么化妆的?”
“你管我?”
黎吧啦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但不知为何,或许是许易那过于平静的态度,或许是他眼神里没有其他人常见的鄙夷只有纯粹的审视,她竟真的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再次进来的黎吧啦脸上那夸张的绿色眼影已经洗掉了,露出了原本清秀的眉眼,只是眼神里还带着惯有的倔强,但整个人看上去顺眼了不少也年轻了许多,几乎像个寻常的女学生了。
她似乎也卸掉了刚才那股刻意勾引的劲头,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许易却像是忽然来了兴致,他在黎吧啦那张略显凌乱的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干嘛?”黎吧啦没好气地问,警惕地看着他。
许易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清晰地吐出一个字:“干。”
黎吧啦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顿时气笑了:
“你真当老娘是婊子啊?”
“你看,你又急?”许易语气依旧平淡,不由分说地伸手拉着黎吧啦坐下:
“你这样不挺文静的吗?何必整天把自己弄得跟个彩色灯泡似的。”
黎吧啦想甩开他的手,却没成功,只能瞪着他。
许易松开手,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回她脸上,不再是戏谑:
“黎吧啦,我看你也不是不晓得事的,现在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不会不知道这时候让一个学生分心会有什么后果,你觉得你知道轻重吗还是说你想毁了我弟?亦或者你在给谁做事?”
“什么给谁做事?”黎吧啦有些心虚的撇过头。
“你最好没有。”说着许易起身正要走,却发觉楼下传来一声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