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没再理会黎吧啦而是用脚将趴在地上的几个混混翻了个身,他特意在黑人腿上踩了一下,疼得他哇哇叫:
“别装啊,兜里有多少票子都拿出来给我。”
“什么?”
“我现在是心情平和的跟你说话,你要是再装的话你们今天也别想走了。”
黑人几个手下犹犹豫豫的把钱掏给许易,黑人屈辱的捂着口袋不肯动。
许易蹲下身子呵呵笑道:
“怎么?怕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丢人?那你想过我吗?我要是技不如人今天被你揍了岂不是在天中把老脸丢尽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你不懂?来吧,把钱掏出来就当买个教训。”
黑人咬牙切齿却是无可奈何,交了钱被小弟们搀扶着离去。
黎吧啦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来道:
“你刚才下手太狠了吧?”
许易有些好笑:“他是你男朋友?你有男朋友还来我们学校勾搭我弟,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黎吧啦气急了连忙撇清关系。
许易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是呵呵一笑:
“不是男朋友就是舔狗,一般朋友能为你做到这一步?”
“舔狗?”
这个时代连屌丝这个词都没流行开来,舔狗这种互联网用语就更无从谈起了,但是黎吧啦还是琢磨出这个词的嘲讽意味。
“你这么说他也不好,其实他还是挺好的。”
许易摆摆手:“很正常啊,他要舔你肯定对你好啊,罪犯里面还有所谓的讲情意的呢?这能说明什么?”
“可是你刚才还抢了他们的钱,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是给他们做思想教育呢,要是一点代价都没有那他们岂不想欺负谁就欺负谁了?”
“你还关心起舔狗来了,闲的没事吧你?”
“你……”黎吧啦瞪大眼睛,那张涂成绿色的眼影在这一刻特别明显。
“好了,这些钱还给你的舔狗和他的跟班,告诉他们没有下一次了。”
说着许易将手里一沓零钱丢了过去,也不理会黎吧啦瞠目咋舌的模样而是看向此时还没走的李珥,朝对方挥了挥手。
在他看过去的瞬间,那小妮子像是受惊的小鹿,立刻别过脸去,加快了推车的动作,试图混入稀疏的人流。
许易提起书包,三步并作两步就追了上去,与她并排走着,语气轻松地:
“喂,李珥,我有事跟你说。”
李珥似乎没听清,或者说她左边的耳朵确实没能捕捉到他的声音,低着头脚步似乎加快了几分。
“你找她什么事?”
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明显的警惕,许易转头,看到那个推着自行车后面还绑着高考必胜小旗的眼镜男生,正用一种护犊般的眼神盯着他。
许易心里门清这人是谁,但面上还是配合地露出些许疑惑,程序性地问了一句:
“你是?”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身板不自觉地挺直了些,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我叫尤他,是李珥的……是她的表哥。”
说是表哥,但是尤他跟李珥并没有血缘关系,李珥的姨妈只是尤他的继母,两人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李珥又又是个安安静静的小美女一枚,尤他自然就喜欢上了。
面对他的靠近尤他自然的流露出审视的表情,许易却不在意,就算没有他尤他跟李珥也成不了。
这天降系又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在小日子那里少说是一部Glagame的题材,但是这是中国是现实世界,两人根本没戏,李珥就不喜欢尤他这一款的。
别看李珥自己是个乖乖女,但是她内心还是有些小叛逆的,不然她也不会被黎吧啦那点带着野心的生命力所吸引跟对方交上朋友,包括她后来爱上张漾也是同一种逻辑。
这层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哥身份以及尤他那点隐秘的心思,在许易眼里几乎透明,他不露声色的点点头,算是了解了。
他这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尤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的戒备更重了,李珥终于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轻轻拉了拉尤他的衣袖,小声说:
“尤他……”
许易没理会尤他的敌意,转而看向李珥,语气放缓道:
“李珥同学,你看我这刚转学过来,很多同学我都认不全,你那有他们的座位表吗?我对照着熟悉一下。”
“我明天写给你吧?”
李珥说话的时候微微将右边脸侧向他,显然在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
因为左耳不灵光,李珥刚生病的时候没少被人说过闲话,后来的李珥就很少向外透露她左耳的问题了,怕别人说闲话更怕别人怜悯的眼神,可以说是个有些倔强的小女生。
也是因为自身耳朵的原因,李珥对学校甚至社会的规矩不是那么在意,她的那点小叛逆也是由此而来。
“这样吧,李珥同学你现在回忆回忆把名单写给我,我请你们吃冰淇淋。”
“不……”
尤他话还没说完见李珥点点头也只能将到嘴边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李珥不走尤他肯定是不会走的,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了上来,许易倒是无所谓,顺手就从李珥手里接过手把:
“坐上来吧,我载你。”
尤他急了,连忙拍了拍他自行车的后座,语气急切道:
“坐我的车。”
许易调侃道:“尤他同学,放心,我就是顺路载你表妹一段,肯定不会把她拐带走的。”
他这句略带戏谑的话让李珥的脸更红了,连耳尖都透着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