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
“许易同志,这些狼……都是你一个人,用匕首解决的?”
许易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嗯,它们昨晚围攻屋子,自卫而已。”
王站长这下真的有点懵了,他围着狼尸转了几圈,仔细检查着伤口,旁边的林业员也蹲下身,翻看狼尸,不时低声交流着:
“颈动脉一刀,干净利落,这头好像是被踹死的……狼王也是一刀致命的。”
初步检查的结果让那个王站长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还是不得不看向许易:
“许易同志,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详细说说昨晚的情况吗?”
许易早有准备,简略地描述了狼群如何围攻,他如何利用木屋门窗反击,以及最后不得已冲出去近身搏杀的过程,他刻意淡化了自己的身手,只说情况危急他也顾不上别的了。
尽管他的描述的很平淡,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心惊肉跳,单凭一把匕首,在黑夜中被群狼围攻,还能反杀全部这已经不是运气好能解释的了。
最终,林业部门的人确认了这是自卫行为,虽然不鼓励,但在这种极端情况下也无法追究许易的责任,毕竟是狼群主动袭击人类住所的。
“一共是十五头对吧?包括这头狼王。”王站长拿着本子,最后确认数量。
“对,十五头。”许易面色不变地点点头。
其实他还是少报了,他的随身空间里,还静静躺着另外三头体型中等的狼尸,他倒不是想囤货,只是觉得这几张狼皮毛色不错,狼牙也完整,准备有空硝制一下,狼皮可以做点垫子或装饰,狼牙也能打磨成小挂饰,总比都交给林业部门统一处理来得有意思。
至于全部带走就没必要了,一来不值多少钱,二来也不好解释来源。
办完必要的手续,林业部门的人带着狼尸离开了,临走前还再三嘱咐以后进山要更加小心,参帮的众人围着许易,又是后怕又是敬佩,七嘴八舌地聊着这事,赵成安更是拉着许易下山喝酒。
盛情难却之下许易也就跟他们下了山,等到一群人喝的烂醉如泥,许易这才回酒店,结果就在他洗漱完毕的时候收到了安凌雨的电话,他刚一接通便听见安凌雨的声音有些焦急:
“许易,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儿?”
许易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我没事,刚回住处,你怎么知道的?”
听筒另一头的安凌雨似乎松了口气,但语气立刻带上了没好气的嗔怪:
“我怎么知道?我爸有个老朋友就在你们那边的林业局,听说你单枪匹马干掉一个狼群的事都快要登当地报纸了,神秘青年深山勇斗群狼,标题他们都想好了。”
许易失笑,消息传得还真快:“我不知道啊,这不上午才发生的事吗?林业局的人刚走没多久。”
“都传到南方来了,你真是厉害啊。”
安凌雨声音里担忧褪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后怕:
“那可是狼群!你就不能小心点吗?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落脚?”
听着她语气里的关切,许易心头一暖:
“好了,别担心了,只是意外,我明天就回来。”
“哼,你别回来了。”
安凌雨忽然话锋一转,带着点赌气的意思:
“我已经到机场了,马上飞到你那边,正好我放假,你这段时间再陪我玩玩吧,省得你又跑去什么危险的地方。”
许易一愣,他没想到安凌雨会直接飞过来:
“你已经到了机场?”
“对啊,航班号我发你,大概晚上到,你……来接我。”
“好,我知道了,路上小心,到了联系我。”
当晚,许易提前到了机场。
当安凌雨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地从出口走出来,看见他后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来,也顾不上周围的目光,上下仔细打量着他,直到确认他连根头发丝都没少,一直紧绷的肩膀才彻底松弛下来。
“吓死我了……”
被安凌雨捶了一下肩膀的许易心头一软,他接过对方的行李,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说了没事,我你还信不过?”
安凌雨白了他一眼,却没挣脱他的手,反而靠得更近了些。
等到了酒店夜色已经深了许易今晚只开了一间房,安凌雨也没反对,两人很默契的都没谈这事,经历了白天的惊心动魄和夜晚的奔波后安凌雨很自然地蜷缩在许易怀里寻找着温暖。
黑暗中,感受着安凌雨身体的火热,许易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摩挲着,空气中气氛也愈发暧昧起来。
许易低下头,嗅着安凌雨身上特殊的香气,他的吻也落了上去,这个吻刚开始很轻柔之后愈发的缠绵不休,安凌雨热情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就在许易将手向下时,安凌雨终于制止住了他:
“许易,等等,我……我想留到结婚那天,可以吗?”
许易的动作瞬间停住,她看着安凌雨那眉目间犹豫不决的眼神有些心疼,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收回了手,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温柔道:
“好,听你的。”
他答应之后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安凌雨抬起头在他唇上深深印下一个带着爱意的轻吻。
许易拍了拍她的背道:“睡吧。”
安凌雨拒绝婚前性行为的事许易听她提过这么一嘴,如今见她很认真倒也没强迫她。
之后几天两人倒是结结实实的玩了一圈,这东北美食也不少,当年闯关东的山东人多,东北菜底子便是鲁菜的底子,都擅长爆炒烧扒的技法,口味上也偏向咸鲜口。
但是因为地域气候不同还是有些差异的,鲁菜属于官府菜还是有些精致的,到了东北黑土地上这个就变成了豪放派,盘子大菜码大,这期间许易也算是学了几手
直到安凌雨休假时间快进入尾声的时候许易才跟她一起飞回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