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钟晓芹就拿着洗漱用品进了洗手间,病房这边只剩下许易和顾佳。
虽然钟晓芹人是走了,但是洗手间和顾佳病床的位置也不过是一墙之隔,就像外面能听见洗手间里面传出来的淋雨声一样,里面八成也能听到他们外面说话。
因此顾佳虽然有些尴尬但是也不好明说,只能咧开嘴角无奈的一笑。
许易摇了摇头,没过多评价什么,而是叉起一块苹果喂给对方:
“来,学姐,你现在什么都别想,这段时间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顾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微微张开嘴,接受了这份喂食,只不过她的脸颊处也带着微微的红晕,不知道是不是下午散步的运动过度了,许易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顾佳似乎也从公司的困难和许幻山出轨带来的痛苦中暂时解脱出来,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松弛。
再加上她大病初愈,那惨白的皮肤显露出一种病态的美感,甚至有种天使般圣洁的味道。
少女有少女的轻盈,少妇有少妇的婀娜,而顾佳此时的体态和心智则是少妇向熟女转变的时期,这个时间起码是十年以上,在这个过程中更需要家庭的滋养才能诞生中一个历经岁月而容颜涵养更甚往昔的美人。
否则不过是岁月蹉跎成了怨妇罢了。
很显然许幻山成不了顾佳真正的港湾,但是他许易可以。
许易从不否认自己是个好色之人,既然如今有了足以改变人生的奇遇他完全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这一段段奇幻的人生。
多找几个女人其实别墅其实不算什么,对于有钱人来说美女并不算稀缺资源,以许易如今的能力,只要他想任何任务世界他都能迅速发家致富。
然后呢?多○几个女人?哪怕是夜夜做新郎多经历几个世界也就厌倦了。
可是孤阳不生独阴不长,许易不是修士,哪怕是修士还有道侣一说呢,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许易或许可以凭着系统脱去凡蜕,成就不朽。
如果有那一天许易会成就的也不会是无情道,他自觉自己就是个俗人,舍去七情六欲四大皆空他是做不到的,正是他的过去成就了他的现在,四大皆空了他还是他吗?
所以他愿意去付出真实的情感去对待他看上的女人,他不觉得这是滥情,而是他已经预见到了他的这段人生会无比漫长,如苦行僧般走过他觉得乏味。
他更想做的是走走停停,时不时看看路边的花草,喜欢的就摘上一朵,这些不同的美景就是他人生的锚点。
当然了对他看上的女人他也会付出感情。
如果不付出感情那不过是肉体的宣泄,一个美女和一万个美女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如钟晓芹和顾佳一样,两人虽然都三十出头了,但是她们的性格完全不同,从这个角度看两人各自有许易喜欢的点,两人当然也有缺点,不然原剧也不会弄得鸡飞狗跳,狗血淋头的,但好在许易可以从更高的维度包容她们。
虽然许易向来喜欢降低视角,让自己尽量融入任务世界而不是显得格格不入,但是他那么多的世界的经历可以让他很从容的处理生活中的一切事宜。
喂完苹果,许易又陪顾佳说了会儿话,很快为什么卫生间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下来,钟晓芹穿着睡衣出来了,也没朝病床这边看,眼睫毛低垂着,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
顾佳有些担忧的朝许易望向,许易耸耸肩,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护士过来交代了几句,嘱咐许易办出院手续的时候顺便把药取了,许易点头应是,等他送走护士的时候却见钟晓芹已经在沙发床上睡下了。
见时间也不早了许易匆匆洗漱了一下,然后在睡前给顾佳抚了下脉,虽然医生说没问题,但是许易还是自己看过比较安心。
或许是许易把脉的时候表情过于认真,顾佳峨眉微瞥,看起来是心里有些犯嘀咕。
见状许易将顾佳的手送到被子里面,帮她掖好被角道:
“脉象比之前平稳有力多了,虚浮之象渐退,但还是有些细数,需要好好静养,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嗯,谢谢你,学弟。”
顾佳轻声道,眼神在灯光下有些闪烁。
许易温和一笑,侧身关掉了大灯,只留下墙角一盏昏暗的夜灯:
“嗯,晚安学姐。”
病房里的沙发床已经展开,设计上是单人床,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两个人睡空间就有些紧张了,所以会钟晓芹是侧着睡的。
听着钟晓芹的呼吸声刷一侧身上船,可是很快他感觉到钟晓芹肩膀在微微颤抖,他面对着对方的背,一只手从对方身下,一只手从身前搂过去。
就在许易的手探出去的时候便感到一滴清泪流了下来,许易轻轻的嗅着身前女孩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这一刻他感受到的不是旖旎而是对方那颗真心。
许易没有多说什么,他不由分说地将那个微微颤抖的身体扳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泪眼朦胧中,钟晓芹似乎想挣扎,想掩饰,但许易没有给她机会。
他俯下身,准确地攫住了她那带着咸涩泪水的唇。
这个吻不同以往的任何一次,没有急切的欲望,只有无限的温柔。
起初,钟晓芹的身体还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开始生涩而笨拙地回应这个充满慰藉的吻,细密的呜咽声被吞没在唇齿之间,化作更加深入的纠缠。
昏暗的病房里,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声和这个无声却胜似万语的亲吻,窗外的月光悄悄照进来,钟晓芹带着泪痕的脸已经很清晰的展现在许易面前。
许易轻轻的捧着那张小脸温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