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能感受到怀中娇躯逐渐升高的温度,虽然略微有些夸张,但是许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所谓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逃我追。
一旦注意到钟晓芹的反抗激烈,他就绕开对方觉得羞耻的部位转攻他处。
多处佯攻逼得对方疲于奔命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过足了手瘾,许易手臂环得更紧了些,他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钟晓芹的后脑勺,指尖在对方柔顺的的发丝间穿过,轻轻的抚慰着。
在钟晓芹全程闭着眼睛,被动着接受着许易的抚爱。
直到钟晓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许易才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感受着钟晓芹急促的呼吸声,看着那双迷离的眼睛,微肿的嘴唇许易的笑意更深了,他略带调侃的说道:
“学姐吗,既然盖过章了,那你以后可就是我的人了。”
这话刚出口,钟晓芹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定在他怀里,半天才缓过神来,慌乱地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裙,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许易深深的望向对方,钟晓芹却不敢跟他对视,最后只能把滚烫的脸颊扭向车窗,假装看外面飞速倒退的夜景,但通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许易没有再逗她,只是轻笑一声,重新发动了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后半程,车内异常安静,钟晓芹始终偏头看着窗外,但许易知道,她根本什么都没看进去。
回到枫蓝公寓,车子刚停稳,钟晓芹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晚安,便脚步匆匆地冲向电梯间,几乎是落荒而逃。
许易看着她消失在电梯里的背影,不由失笑摇头,他停好车上楼,经过钟晓芹房门时,故意停留了一下,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他笑了笑,用钥匙打开自己公寓的门走了进去。
他知道钟晓芹需要时间消化今晚发生的一切,索性也没打扰对方。
许易回到自己公寓,冲了个澡这才不紧不慢地打开笔记本电脑,他的收件箱收到了一份重要邮件。
点开邮件,许易扫了一眼后便许易靠在椅背上,举报他的真凶抓住了,正是梁正贤,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怒意,却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而后呵呵一笑:
梁正贤啊梁正贤,既然你这么想玩,那就玩把大的。
第二天上午,处理完必要的交易指令后,许易用内线电话叫来了他手底下的交易员赵峰,赵峰是他团队里的老手,话不多,背景干净,最重要的是,绝对忠诚。
“许总,您找我?”
许易点点头:“把百叶窗拉上。”
赵峰依言照做,办公室的光线顿时变暗下来。
“有件事,需要你去做,要绝对保密。”
“您吩咐。”赵峰神色一凛。
“我们最近被匿名举报的事,查清楚了,是一个港商搞的鬼,也是咱们这行的。”
赵峰眉头皱起:“那许总,您要我怎么做?”
许易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看着手下的大将:
“很简单,他不是想搞垮我们吗?那我就送他一个大好机会,我要你假装被他收买,向他透露一个绝密消息。”
“什么消息?”
“关于我们下一个重磅目标,你告诉他,我判断美股市场的游戏驿站即将出现一场史诗级的行情,我们已经筹集了大量资金,准备全力做多。”
赵峰显然听过游戏驿站的名字,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GME?许总,这家公司基本面极差,几乎被所有机构判了死刑,空头头寸高得吓人,我们真的要做多吗?”
“只要你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他就是了,别的不用你管,至于他相不相信,那是他的事。”
赵峰依旧觉得这太冒险了,他有些犹豫不决道:
许总三思啊,这几乎是逆着整个市场的趋势。”
“所以要让他相信,我就是一个自信过头的疯子,坚信散户的力量能掀翻机构,你要表现得犹豫挣扎,但又因为巨额好处费而最终决定背叛我,细节要逼真,比如透露一个虚假的我们计划大规模建仓的时间窗口和价格区间。”
赵峰沉思片刻,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我明白了,许总,您是打算引他入局,让他反手去做空GME?”
“没错。”
许易点头:“他认为这是稳赚不赔的,必然会调动大量资金,甚至加杠杆,疯狂做空,这次我做他的对手盘,我要看看他到底有几把刷子。”
赵峰深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点头: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许总,我会把握好分寸。”
虽然赵峰有些怀疑自家老板的计划,但是他向来做事干净利落,见老板决意已定他便准备去执行。
许易站起身,拍了拍赵峰的肩膀:
“很好,这件事做好了,你就是头功,去吧,注意安全,别留下任何痕迹。”
“明白。”赵峰郑重应下,转身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