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个星期,许易都没见到顾佳,平时顾佳总是亲自去接许子言放学,但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对方就没来过学校,接许子言的任务也交给了她们家的保姆。
许易对此暂时没有过多的表示,除了幼儿园不算繁忙的工作,他的私募计划也逐渐走上正轨。
刚一入市就遇到了一个小行情,全仓暴涨百分之七,让那些投资的董事们眼睛都看绿了,对他是彻底信任了,许易跟几位幼儿园董事也原来越熟,几人没事就来幼儿园嘘寒问暖。
这天,某位刘姓董事航班快误点了还赶到学校看许易。
最后实在没办法,许易也只能上了对方的车送对方一程。
到了车上刘董还是喜不自胜:
“许老弟,真是神了,你上次跟我们说的的那几只票,这才多久,平均涨幅都快百分之二十了,跟着你搞这个私募,是我今年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许易目视前方,很是淡然道:
“刘董过奖了,运气好而已,市场给了机会,我们恰好抓住了,不过现阶段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盛宴还在后面,等资金全部到位,那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哈哈哈,我对许老弟你有绝对信心。”
刘董笑得合不拢嘴:
“这次去香港开会,正好也跟几个老朋友吹吹风,看有没有人也想上你这艘快船。”
“那就有劳刘董多费心了。”许易微微颔首。
抵达机场,办理完值机手续,看时间还早,许易便陪着对方去休息室又聊了会,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钟晓芹她爸打来的:
“喂,叔叔?”
等许易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钟父的声音,而是钟母带着哭腔和难以掩饰的慌乱:
“小许……小许啊,不好了,出事了!”
许易的依旧保持着镇定:
“阿姨,您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钟母的声音哽咽道:
“是晓芹,晓芹她今天去医院做检查,医生检查说说胎儿胎心停了,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医生确定了吗?”
“确定了,做了B超,医生说没办法了,得建议尽快做手术,小许,阿姨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但你医术那么好,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虽然早已知道这个结果,但亲耳确认这个消息,许易还是沉默了几秒,最终他还是语气温和的打破了对方的幻想:
“阿姨,我很抱歉,胎停一旦发生,尤其是已经检测不到胎心,从医学角度上讲,确实没有挽回的可能了,强行保胎对母体的伤害会非常大,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学姐的身体健康,尽快接受清宫手术,把对身体的损伤降到最低。”
电话那头传来了钟母压抑不住的啜泣声,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勉强稳住情绪:
“我知道了,谢谢你了小许,我就是,就是心里难受。”
“阿姨,您和叔叔保重身体,这个时候你们不能垮,这样,我现在人在机场,送一个朋友,等我这边结束,立刻赶过去,我到时候给学姐开几副调理身体的中药方子,您看怎么样?”
“哎,好,好,谢谢你啊小许,总是这么麻烦你。”
钟母连声道谢,半天才缓过劲来,许易又宽慰两句,这才挂断电话。
等许易坐回沙发上,刘董微微欠身,关切地望过来:
“许老弟,家里有事?”
“一点私事,有个好朋友身体不太舒服。”
刘董也是人精,见状便不再多问,正好登机时间也快到了,两人便起身告别。
跟刘董又寒暄两句没想到对方还是送了出来,一直送到闸口才止步,许易挥挥手转身的功夫却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许易?”
许易闻言望去,对方正是王漫妮,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出行装扮价格不菲,像是要出远门,应该是跟原剧情一样王漫妮作为优秀业务骨干获得了欧洲游轮旅行,这次过来是乘飞机去香港的。
许易这边有急事,他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道:
“王小姐,真巧啊。”
王漫妮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见许易迅速消失在人流中,而这时身后那个老板样貌的人叫住了她:
“这位女士,你们认识?”
王漫妮思索了一阵才知道对方说的是她跟许易,她以为许易是对方的司机便随意的回道:
“哦,我爸妈以前跟许易家是邻居,住一个街道的。”
刘董了然地点点头,又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哦?原来是老街坊,女士贵姓?”
“我姓王,王漫妮。”王漫妮落落大方地回答。
说完刘董也没回话,思量了一会后便转头走了。
见到这一幕王漫妮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调整了一下表心情,继续推着行李箱走向值机柜台,开始期待起她的欧洲游轮之旅。
几个小时后,飞机抵达香港国际机场。
王漫妮提取了行李,正准备按照指示牌前往邮轮码头的方向,一位穿看起来十分干练的中年男子拦在了她面前:
“请问是王漫妮小姐吗?”
王漫妮一愣,警惕地看着对方:“我是,您是哪位?”
男子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包装极其精美的狭长盒子,双手递了过来:
“王小姐您好,冒昧打扰。这是我们老板吩咐我,务必转交给您的。”
王漫妮疑惑地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盒子上显眼的品牌Logo让她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是卡地亚的蓝气球系列,这只表怎么说也要六万多。
巨大的诱惑和惊喜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但她残存的理智还是让她强压下激动,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