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十天后我们出去了恐怕也要找到日本人审查。”
“为什么?”顾晓梦刚接过包便愣住了:
“日本人离的那么远,根本不可能看到我们的脸。”
“是啊,但是我们俩如果这么长时间不去司令部报到,你说日本人会不会怀疑我们?”
说到这李宁玉望向许易,她朝许易使了个眼神,两人趁着顾晓梦在统计物资的时候走到墙边。
“怎么了?你是担心何剪烛?”许易看出了李宁玉心里的忧愁:“不是还有顾叔叔吗?事情我告诉他了,他现在正在想方设法营救对方。”
李宁玉深深叹了口气:“何剪烛是跟我单线联系的,少了一个我他们的联系会很不畅的,我总觉得他们会出事。”
“安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许易劝慰道,如果可能的话他当然愿意伸出援手,可是如今他被困在洞穴里分身乏术,也只能先照顾好眼前人了。
“走吧,别让晓梦担心。”
顾晓梦不是担心,她现在有些害怕了,看到两人过来,她有些慌乱道:
“我们的水加起来也只有五升,根本撑不了十天,”
许易从身上取下一个水囊递给对方:“这里面大概有一升。”
“那也不够啊。”顾晓梦苦笑着。
许易摆摆手:“你们俩一人三升,十天平均下来每天三百毫升,很极限但是能撑得过去。”
“那你呢?我不要你水,你也得给我活下去。”
顾晓梦将水囊递还给许易,想着想着直接扑到许易怀里抽泣着。
许易感动又无奈,虽然任务世界的死亡不是着真正的死亡,但是好歹是一段旅程,许易肯定会有始有终的。
顾晓梦觉得他会自己去死那真是想多了,而且他还有随身空间这个杀人越货居家旅行的必备物品,要是这样他还能渴死的话那就真成了个笑话了。
许易本来的打算是到时候他一个人下去地道,将放置空间里的水取出来后再带回来,但是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敏感,许易轻轻的拍着顾晓梦的背安抚着对方:
“别哭了,哭多少眼泪要消耗掉多少水,你是在浪费我们的水资源。”
闻言顾晓梦果然停止抽泣,她将衣物铺在地上拉着两人坐下:
“易哥说的对,咱们还是少动少说话这样少点消耗。”
就这样三人都沉默着,最后还是顾晓梦憋不住了:
“如果我们这次能出去,你们有没有想做的?”
李宁玉抿唇笑而不语,许易扭头望向顾晓梦道:
“跟你结婚啊,出去我就娶你。”
这句话如果在电影中就是Flag了,但是许易丝毫不怕这种冥冥之中的诅咒。
“你说的哦,你一定要或者出去。”顾晓梦呢喃道。
许易笑着看着她:“我后悔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骗子。”
顾晓梦扭头望向别处却见许易递过来一枚金戒指,小心翼翼的帮她戴上
顾晓梦心都化了,她特意比划了下戒指,只感觉有些爱不释手:
“你哪来的戒指。”
“底下找到的铁盒子里面有不少金首饰,其中金戒指就有两枚。”
“两枚?”顾晓梦睁大眼睛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许易从口袋里取出另一枚纹饰不一样的戒指望向李宁玉:
“宁玉,你愿意让我帮你戴上这枚戒指吗?”
“你跟晓梦才是一对。”
“我跟晓梦打过赌,我跟她说如果你丈夫同意我们在一起,那她就愿意跟你共事一夫。”
李宁玉望向顾晓梦道:“你真答应了?”
顾晓梦点了点头,李宁玉好气又好笑,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说出了事情:
“潘汉卿不是我丈夫,他是我亲哥哥,我跟他是假夫妻。”
顾晓梦楞了一下,就要过来咬许易,不过许易眼睛手快很快就把她抓到怀里好好抚慰。
见顾晓梦没有生自己的气,李宁玉这才放下心来,还没等她回过神,顾晓梦将她的手拉到许易怀里,声音听起来嗡嗡的:
“玉姐,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会反对。”
“什么?”李宁玉以为自己听错了,语气都加重了。
“反正我们不一定能活着出去,不如满足这个大坏蛋的心愿。”
李宁玉久久不语,知道许易把她拥进怀里她才反应过来。
两女一左一右的靠在许易肩头,温香软玉在怀许易只感觉一阵安宁。
可是顾晓梦却毛手毛脚的要李宁玉把她原来的戒指取下来:
“玉姐,换个戒指,让大坏蛋帮你戴上。”
“我自己来。”
李宁玉实在不堪顾晓梦的骚扰于是取下了手上用于伪装的银戒指,就在她要戴上金戒指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许易的话:
“仪式感还是要有的,让我来吧。”
看着李宁玉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顾晓梦只想笑,她拿着手电筒照着李宁玉的手给两人打光。
许易轻轻托起李宁玉的手,那只手修长而又柔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许易能感觉到对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像是想要缩回去,可是许易那容忍的了对方临阵脱逃?
许易稳住对方的柔荑,小心翼翼地往她无名指上套着戒指,戒圈有些紧,卡在指节处时,李宁玉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许易放轻力道,慢慢旋转着推进,直到戒指完全戴好。
李宁玉的手被许易的手托着,金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被换下的旧银戒还躺在李宁玉另一只手上,许易顺手将其收进自己口袋,李宁玉抬眼望过来,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许易满意了,在顾晓梦唇上啄了一下,顾晓梦高兴的眯起眼睛然后把许易推着转过去:
“你也得亲玉姐。”
李宁玉那因为身体原因而偏冷色调的脸色居然也红润起来。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是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许易握住了李宁玉带着戒指的手与其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放在其腰间,
这是要跳舞的姿势,但这里的舞蹈不在舞台上而在唇齿之间。
顾晓梦故意把手电光调暗,却在黑暗中发出促狭的轻笑。
这笑声就是开场白,许易的起手式很温柔,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试了试,凉凉的,冰冰的。
佳人吐气如兰,没有拒绝,许易也不再收着。
这样的环境下,疯狂,决绝,不带保留的吻觉得能让李宁玉记上一辈子。
许易将两女搂进怀里,左肩头靠着的是李宁玉,又胸口在使坏的是顾晓梦,两人不同的体香交织在一起萦绕左右,让许易只觉得一阵满足。
顾晓梦此时正在拆着铁盒里的俄罗斯套娃,她一层层的拆着竟然在里面找到了一把钥匙。
“易哥,你看看这个钥匙孔是不是很熟悉。”
“石门!”李宁玉指着走廊尽头道。
许易点点头拿着钥匙插入石门中的时候门后传来阵阵机括的声响,门开了,阳光也照射了进来,这里是另一条出口。
重见天日两女心情都很好,许易握着她们的手笑道: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