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
“林静哥?”
林静只是觉得前台说话的人声音有些像郑微,但是他没想到过来买验孕棒的居然真是郑微,他眼神不禁复杂起来。
“你……你们……”
林静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目光落在郑微紧紧攥着的验孕棒包装盒上。
许易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恰好挡住林静探究的视线。
郑微这才回过神来,手里的验孕棒突然变得烫手,她下意识往许易身后躲了躲,又觉得这样太怂,干脆把验孕棒往许易口袋里一塞:
“林静哥怎么提前回来了?”
林静摇头不语,目光却黏在许易鼓起的口袋上:“你们这是?”
“买着玩的!”
郑微脱口而出,说完就想咬自己舌头,许易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将验孕棒跟泡腾片一起大大方方的递给店员:
“她最近总疑神疑鬼,林师兄是吧?我是许易。”
林静跟许易握了握手很快就松开了,此时他的表情明显松动了一些,但很快又绷紧了:
“微微,你还小。”
“我成年了!”
郑微突然挺直腰板,一把抓住许易的手:“这是我男朋友,我们正大光明!”
许易能感觉到郑微的手心在出汗,却倔强地不肯松开,他反手握住对方微凉的手指,对林静笑了笑:
“林师兄要一起结账吗?”
林静目光凝视着店员手里的验孕棒半天没做应答:
“你们今天应该遇到我妈了吧?我带她向你道歉微微,不过你也不应该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报复我们呀!”
郑微听到这话,眼睛瞪得圆圆的,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林静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一把抢过店员装好的塑料袋,里面的验孕棒和泡腾片碰撞发出哗啦声响。
许易能感觉到她手指在发抖,不是紧张,而是气得发抖。
郑微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觉得我买这个是为了气你吗?你以为我郑微是谁?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林静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了。他记忆里的郑微还是那个跟在他身后甜甜喊林静哥哥的小姑娘,现在却像只炸毛的小狮子,护食般紧紧抓着许易的手臂。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才大一。”
许易能看出林静的情绪的失控,不过林静的话也惹恼了郑微郑微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林静感到陌生,她松开许易的手臂,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林静面前。
“林静哥,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跟你妈今天在街上看到我们时一模一样。”
林静的喉结滚动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狼狈。
“再说大一怎么了?大一就不能谈恋爱了?大一就不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了?”
说罢她突然转头看向许易,眼神瞬间柔软下来:
“至少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许易适时地上前,自然地搂住郑微的腰。
这个动作让林静的眼神暗了暗,那个曾经跟在他后面的小女孩如今满眼都是别的男人了,一股懊恼跟悔恨油然而生,他叹了口气,推门而去,背影很是落寞。
见林静离开,许易手搭在郑微头上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痛快了?”
郑微喃喃道:“阿易,我……”
“不用解释,适当的发泄一下也是好事。”
许易笑着付钱拎起塑料袋就要走,郑微却红着脸从货架旁拿起两盒计生工具想要结账,许易摇头制止住对方:
“微微,这个就别买了。”
“为啥?”
许易揽着她的腰凑到她耳边道:
“尺码不合适,店里的都是普通尺码,撑坏了反而不安全,我在网上订了,就别花冤枉钱了。”
郑微新手女司机刚上路,哪懂这个啊,哦了一声,任由许易牵着她的手出去了。
事实上郑微就是白担心了,检测出自己没怀孕后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着小小的遗憾。
两人在郑微老家住了几天便提前返校了,毕竟家长当面,郑微放不开,许易也放不开。
许易跟郑微是大年初十返校的,郑微宿舍的除了朱小北其他两女都没回来,而许易宿舍的已经到齐了,将郑微送回宿舍,许易便拉着室友们出去聚了一餐。
去年还是白白胖胖的大一新生,经过一学期的历练一个个的都变成了老油条。
哪怕是小镇做题家的李思源都开窍了,酒桌上的花样也聊熟于心,频频举杯,他是真的高兴,或者说去年跟着许易干的那些人没有一个后悔的。
哪怕是因此耽误学业延毕了他们也甘之如饴。
当然了他们也有理由这么高兴,他们作为元老加入许易公司以后是可以拿到期权的,随着许易公司估值的提高,他们个人身价也随之上涨。
这个年头当然是土木人的春天,随着基建和房地产产业的兴起,土木人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但是家庭一般能力的学生在哪行哪业都得熬资历。
但是许易这不一样,李思源看的很清楚,秦末刘邦得了天下是因为王侯将相都托生沛县了吗?还不是因为他们找对了平台跟对了老大,在刘邦手下历练,哪怕是头猪也炼成了天蓬元帅。
李思源觉得许易有汉高祖那种无可无不可的气概,便毅然决然的加入了许易的团体,其他几人或许没有李思源想的那么远,但是跟着许易干着干着就愈发觉得目前的这份事业很有前途。
跟几人联系了一下感情,第二天许易便对公司业务进行拆分。
开心农场还在更新,不过开心农场的团队需要缩减了,后面的内容许易已经做好了规划,运营个一两年就可以在寻个高点出手了。
至于公司的另一个项目我的世界已经在计划中,目前沙盒类游戏基本上没什么市场,原时空我的世界游戏刚出来也是不温不火的,许易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这些事处理的差不多了,看着账户里的资金许易准备先买一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