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自明治维新之后开始全面西化,脱亚入欧的结果就是很多民风民俗甚至生活习惯直接跟欧美对接,就连农历新年也不过了。
韩国虽然跟日本一样都以融入欧美文明为荣,但在接受中华文明的影响程度上比日本要更深。
解构容易建构难,韩国能废除汉字是因为还有套谚文可以替代,可是传统民俗就不是那么好废除的了,特别是春节这种传统节日,韩国还是很注重的。
本来按照计划,许易跟李世石在这天还有场比赛,考虑到节日便向后挪了一天,约在大年初一比赛。
黎维娟靠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韩剧,嘟囔道:“要我说啊,那个李九段还不如跟你今天比完,反正你都已经打了他五比零了,他已经不可能赢了,何必把比赛拖到明年呢?“
“不用管他,反正比完赛我们就回去了。“
实际上哪怕韩国棋院再封锁消息,李世石被人打成五比零的事也惊掉了很多人下巴。
有人忌讳莫深,自然也有人想要深挖其中的秘密。
许易觉得他如果再多待一段时间,那些记者估计就要找上门了,本来他还想着要不要放点水让李世石赢上一两局,现在看来手软不得,早点结束对局对他跟韩国棋院双方都是好事。
这么想着,许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龙飞凤舞间一副对联便写好了。
黎维娟很有眼力见地凑了过来,拿起对联跟许易来到门外。
她踮起脚尖时,领口随着她抬臂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一段雪白的线条,她故意放慢动作,让衣料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敞开更深的弧度,衣物柔软的质地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这小狐狸精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发浪。
看着黎维娟故作姿态的样子,许易眼底流露出一丝玩味。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一步,手掌突然下滑,在黎维娟挺翘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那衣物薄得惊人,许易能清晰感受到掌下的触觉。
而当事人本来还得意于自己的小动作,听着室内郑微打电话的声音,她有种跟人夫偷情的禁忌之感,不经意间后方传来一阵灼热的触感更是让她感到胆战心惊。
此时的黎维娟大脑一片空白,娇媚的之声脱口而出,却不成想惊动了屋内的郑微。
“阿易,你们怎么了?”
许易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黎维娟此时还觉得两股战战,听着郑微逐渐逼近的脚步声,黎维娟顺势倒在地上。
“没事,地有点滑。”
“是吗?贴个对联都能摔倒?”郑微狐疑地扫过两人,干脆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许易对此置若罔闻,一个人就将对联贴好了,最终收获了黎维娟一个白眼。
墨染千山辞旧岁,笔开万象贺新春。
许易的字自然是极好的,特别是跟周围住户的白对联一对比更显得惊艳。
黎维娟此时已经兀自站了起来,感叹一声:
“还是咱们国家的对联好看,韩国的对联像是要抄家了一样,喜庆的日子用白对联就算了,还对着贴成一个八字。”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写的!”
郑微一脸骄傲地瞥了一眼黎维娟,两女随后又争执起来。许易摇摇头也没参与进去,收拾了一下便进屋去了,两女则从屋外吵到屋内,一直没分出个胜负。
郑微是个急性子,面对黎维娟也有词穷的时候,她索性一把把许易的手薅到怀里对着黎维娟坏笑。黎维娟没说话,暂时忍下了这口气。
夜里,黎维娟口渴,喝水回来的她发现许易卧室的灯还没关,她凑到边上一听不由暗啐一口。
房门是木质的,隔音但又不是完全隔音,还是能听清里面一男一女的声线以及细微的咿呀声。
一听便是半个小时,而里面的动静还不见停歇,黎维娟这才从幻想中惊醒,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探进了衣服里,她又羞又恼,夹着腿忙不迭地回到自己房间。
2006年便这么过去了,大年初一跟李世石的最后一局比赛也没什么波折。
李世石现在完全服了,看向许易的眼神也变了,从之前的乖张变成敬服。许易自然也不是什么恶人,倒也没下死手,最后一局棋下完复盘的时候许易倒也没藏着掖着,至于能领略多少就看他自己的了。
拿到了韩国棋院给的五百万对局费,许易便跟两女回国了。
“好了,我还要回校一趟,就不做你们的电灯泡了。”黎维娟酸酸地道。
“你倒是想。”
郑微针锋相对道。她十分庆幸这次跟着来韩国了,不然黎维娟怕是早就登堂入室做了许易的正宫娘娘了,不过她也感谢黎维娟,如果不是对方相逼,她跟许易的这层窗户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捅破。
郑微已经不想以后了,她知道许易是个大色狼,以后身边恐怕不缺少红颜知己,但是她知道至少许易是全心全意爱她的那就够了。
又是将近两个小时的飞机,许易跟郑微从上海抵达了江西南昌。
一踏上故乡的土壤,路上的舟车劳顿仿佛一扫而空。郑微指着周围的风景建筑一一给许易介绍着,叽叽喳喳尽显女孩子的活泼。
下了车,许易牵着郑微的手往前走的时候迎面来了个女人,郑微步子一顿,握着许易的手也不由得缩紧。
“孙阿姨。”
被郑微称作孙阿姨的女人并没有应答,眼神里带着一些嘲弄的微笑扫过郑微,然后上上下下把许易打量了一番:“郑微啊,你大一就谈了男朋友了?我还要恭喜你妈呢!“
来人正是林静的妈妈,她的话里也透着刻薄。
郑微脸色苍白,整个人也有些颤抖,林静的事就不说了,但是她妈妈的确有破坏别人家庭的嫌疑,所以郑微面对林静妈妈也硬气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