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不要——”
郑微自己还在迷糊当中,身上的睡裙衣物已经被许易解了大半,只好一边挣扎一边求饶。
没想到许易还真就停了下来搂住了她,郑微还想找回裙子,可是睡衣在刚才的扑腾间早就没了去向,她只好抱住许易,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不敢撒手。
感受着怀里的人儿细腻的肌肤,许易轻轻的摩挲着,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刚才是我不好,还痛吗?”
说话间许易的手又轻轻摸着刚刚他刚刚略施惩戒的部位。
郑微宁愿男人霸道一点也不想他这么温柔,在许易的臂弯中郑微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这一次更是带着哭腔。
不过许易很快便反应过来,他紧紧的搂着郑微,衔住了对方的朱唇,将郑微的哀伤化作满堂的春意。
片刻后被许易差点吻到缺氧的郑微靠在许易怀里哼唧了一会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似的突然搂住许易的脖子,直勾勾的望向许易不说话。
“怎么了?”许易轻轻的抚摸着郑微的秀发问道。
“阿易……”
“嗯。”
“我要给你,我要把自己给你。”
“嗯。”
“我说我要把自己给你……我要做你的第一个女人。”
郑微不再哭了,反而是笑的开怀,她恶作剧般亲吻了一下许易的鼻尖,而后小脸贴在许易的胸膛上,听着许易从胸腔里发出的声:
“你想好了?”
“嗯~”
郑微早就想好了,她不能接受许易有另外的女人,但是她更不能接受许易在她人生中彻底消失。
所以两权相害取其轻。
这么想着,郑微跟许易十指相扣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
次日清晨,黎维娟早早的起来,昨天她上床很早,但是很晚才睡着。
昨夜她跟许易玩的游戏在梦中又接上了,只是她有些认床,睡眠质量并不好,梦境也断断续续的,前面演的好好的,临门一脚却又中断了。
黎维娟坐在床上挠着散乱的头发想起了昨晚打扰她好事的郑微,起床气又加重了几分,等到她出了卧室门看着斜对面郑微紧闭的房门又开心了。
小丫头片子,还跟老娘斗!
哼,昨晚肯定一个人在哭鼻子。
黎维娟洗漱好又化了个淡雅的妆,准备去许易房间里袭击对方。
她高兴的拧开对方房门,然而眼前的一幕却惊掉她的下巴。
许易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被子里鼓鼓囊囊的很明显还有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着的女人的味道也证明了这点。
难道许易昨晚游戏之后没满足从外面叫了外卖过来,一想到资本主义国家的花花世界黎维娟脸色白了几许
可惜了,如果她夜里再过来的话说不定就能跟许易成就好事了。
为了避免尴尬黎维娟就要退出房间,等她瞥见掉在地上的衣物时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她拾起一看,发现正是郑微的睡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黎维娟心神大惊,她上前几步想要分辨清楚,却见许易懒洋洋的睁开眼望着她道:
“早!”
黎维娟还没回话,被窝里便是一阵好似小猫的呻吟声,而后一只藕臂伸了出来捏住许易的鼻子不让许易呼吸,等到玩够了被子里的那道身影终于钻了出来。
这发型,这背影,不是郑微还能是谁?
“好哇,郑微,你抢老娘的男人。”
猛地听到声音,郑微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等她看清是黎维娟后她又挺直腰背,故意露出锁骨处的草莓印。
这个动作比言语更有说服力,黎维娟手指着郑微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最后只能摔门而走。
“呵呵呵。”
郑微开心的啄了一下许易,让自己从少女变成女人的男人就在眼前,郑微再也藏不住心底的欢喜,更何况刚刚她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了坏女人沉重的打击,就更是喜不自胜了。
“嘶——”
耳边厮磨间不免动作幅度过大,看着郑微紧皱的眉头,许易给她按摩着缓解疼痛。
“阿易,阿易!”
“嗯?”
“我爱你!”
看着郑微迸发出的娇憨之气许易笑着与其在床上度过了早晨的美好时光。
隔壁房间,黎维娟气的捶着枕头,一个上午都没吃下饭,等到晚饭的时候她不得不出来,一来她今天只吃了些零食,早就饿的不行了,二来是许易做的晚饭太香了,勾的她馋虫都快出来了。
刚踏入餐厅,扑面而来的香气让她胃部不自觉地收缩,餐桌上摆着八菜一汤,黎维娟都以为有客人要过来,但实际上只有她们三个。
她正要入座,却看见郑微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许易背上,下巴搁在对方肩头,手指还绕着许易的耳垂玩。
等到许易盛饭时,郑微突然探头咬住许易筷尖上的排骨,舌尖故意扫过筷子,眼睛却挑衅似的朝黎维娟望去,眼里满是胜利者的姿态
“坐啊。”
许易给黎维娟递来碗筷,碗沿上还沾着粒米饭,郑微伸手摘掉那粒米饭,顺势塞进许易嘴里,这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黎维娟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夹起块鱼肉正要开吃,筷子却在半空停中住,因为对面的许易正用纸巾擦着郑微嘴角的酱汁,擦着擦着就变成了亲吻。
郑微耳尖通红,却故意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
与此同时,黎维娟还听见餐桌下传来一声异响声,她瞥了一眼,却发现郑微正赤脚正沿着许易的小腿上下游走,脚趾还调皮地勾住许易的裤管。
见到这一幕,黎维娟猛扒两口饭,而后起立面无表情道:
“我饱了,你们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