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滑落,混合着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她正在无声的哭泣。
就在这时浴室门外的声响打断了郑微的思绪,她关掉水龙头,竖起耳朵,听到了黎维娟的声音:
“许易,你在吗?”
那声音柔媚入骨,郑微的心猛地一沉,她迅速擦干身体,套上睡衣,轻手轻脚地打开浴室门的一条缝。
走廊的灯光透过门缝照进来,郑微看到黎维娟的身影从主卧门前晃过。
对方穿着一件郑微从来没看过的衣服,那是一件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裙摆短得勉强遮住臀部,领口低得能看见大半个胸脯,美艳无比。
郑微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她想冲出去大声质问黎维娟在干什么,可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种可怕的预感让她动弹不得,如果她看到更不堪的画面怎么办?如果许易跟黎维娟早就有一腿了又怎么办?
不,不会的,许易不是那样的人。
郑微带着侥幸继续观望着。
黎维娟停在许易的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许易,我有点不舒服,能帮我看看吗?”
不要开!不要开!
几秒钟的沉默后结果并没有如郑微所愿,门开了,从她这个角度并不能看见许易的表情,只能看见黎维娟像一条蛇一样滑进了房间,门随即关上。
郑微的呼吸变得急促,理智告诉她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某种更强烈的情感驱使她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向许易的卧室前。
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道缝隙,郑微屏住呼吸,透过那道缝向内看去。
房间里的场景让她的血液几乎凝固。
黎维娟坐在许易的床边,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上,黑色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她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睡裙的肩带,让它一点点滑落肩膀。
许易站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门,郑微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许易说的话显然让她心情稍定:
“你今天喝多了,不好好休息来我房间干什么?”
黎维娟轻笑一声,突然站起身,两步走到许易面前,她的手指抚上许易的胸膛,缓缓向下:
“刚刚睡了一觉我觉得好多了,我床边水是你倒的吗?你真贴心,我晚上睡不着,要不你陪我玩玩小游戏好不好?”
说着黎维娟一把搂住了许易的腰,紧紧的贴着许易似乎要将自己揉进许易身体里一般。
郑微感觉一阵眩晕,她必须扶住墙壁才能站稳,眼前的画面像一把刀,一下下的剜着她的心,她应该离开的,可双脚却像生了根。
“什么游戏?”
“玩扑克吧?谁输了谁就要脱一件衣服。”说罢黎维娟从两条腿的丝袜夹缝里各抽出一沓扑克。
“为了以免你说我作弊,扑克你来洗。”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扑克,许易隐隐的能闻到扑克上传来的香味。
这个骚狐狸还挺会玩的。
许易嘴角微微上扬,手指灵活地洗起牌来,纸牌在他指间翻飞如蝶。
“玩什么?“许易问道,目光却毫不避讳黎维娟几乎半裸的胸口。
黎维娟斜倚在床边,黑色蕾丝睡裙的肩带已经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红唇轻启,舌尖不经意地舔过上唇:
“二十一点怎么样?简单刺激。”
许易点点头,熟练地发牌,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黎维娟接过牌时,指尖故意划过许易的手掌,等许易看过去的时候,黎维娟却又故作娇羞的看着自己的牌:
“17点。“黎维娟亮出牌,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许易翻开自己的牌,牌数相加正好21点,他目光平静根本就没有被黎维娟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所影响。
“看来第一局是我赢了。”
黎维娟娇嗔一声,手指勾住睡裙的肩带,缓缓将它拉下,黑色蕾丝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里面同款的黑色文胸,蕾丝花纹下若隐若现的肌肤令人血脉贲张,她的声音带着挑衅,将牌推向许易。
“继续。”
第二轮,许易再次以20点胜过黎维娟的18点,黎维娟咬着红唇,手指绕到背后,解开了搭扣,贴身衣物却并未褪下,依旧顽强的保卫着主人的要害。
“你运气真好。”
这可不是运气好。
许易摇摇头,洒然一笑,手上的动作依然稳健,第三局,他直接拿到了黑杰克。
黎维娟瞪大眼睛,随即娇笑起来,她站起身,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缓缓向下卷去,黑色丝袜一寸寸剥离肌肤,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脱到脚踝时,她抬起腿,几乎将脚伸到许易面前,才最终褪下丝袜:
“看来今晚幸运女神站在你那边了。”
“这次玩德州扑克如何?“黎维娟一只手撑着里面半掉未掉的衣物笑道。
许易自无不可,发完牌后,黎维娟故意俯身看牌,那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
或许是觉得自己又行了,黎维娟将睡裙的腰带松开了一些:“加注。”
许易面不改色:“跟注,再加注。”
几轮下注后,黎维娟亮出底牌一对Q,而许易则是一副顺子。
黎维娟假装懊恼地叹气,手指却已经滑向睡裙唯一的系带。
“看来我今晚要输光了。”
说着黎维娟缓缓拉开腰带,黑色睡裙如花瓣般散开,露出里面仅剩的黑色蕾丝内裤,她的身体在昏暗灯光下宛如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许易眉头微微一挺,人却依旧端坐在椅子上:“还要继续吗?”
黎维娟缓缓走过来几乎贴到许易身上,呵气如兰道:
“当然,我还有筹码呢,不过这次,再换个玩法……”
砰——
话音未落房门便从外面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