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
黎维娟说回去找老师,朱小北怎么也没想到她把许易叫过来了。
“你没事吧?”许易轻声问道。
感受着许易放在她腰肢上的手,朱小北突然觉得心里痒痒的,她轻轻挣脱开,快走两步将她妈妈拉到一旁以免被波及到。
此时道旁已经聚集了一批围观的学生,几个保安旁若无人般将推车上的瓶瓶罐罐砸了个稀巴烂。
“你们几个是不是记吃不记打啊!”许易望向为首的那个保安沉声道。
“嘿,小子,就等你了,上回的事情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兄弟们抄家伙。”
保安队长李良一声令下,身后的几人便拿起防暴叉防暴盾对着许易。
“哟,有备而来啊?”许易望向对面几人笑道。
“那是,兄弟们,上,别留手,这小子手黑的很,有什么事我担着。”
许易松松手腕,手指捏成拳,关节霹雳作响,李良见状连忙躲到防爆盾后面:
“我告诉你,我是学校保安,我按照校规维护周边的秩序,今天谁也拦不住我,小子,你要是敢动手,你……”
说时迟那时快,李良话还没说完许易就一脚踹在防爆盾上,拿着防爆盾的保安倒飞出去,躲在他身后的李良也没能幸免。
许易闲庭信步的走到对方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色厉内荏相的李良:
“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没把握住。”
说着许易掐着李良的脖子将其硬生生的从地上拽了起来。
李良就像一根软面条一样被许易拉直然后双脚离地,没过片刻李亮便翻着白眼双脚直蹬,两只手无力的掰着许易的手腕。
“你干什么?快放开小李!无法无天了是吧?”
许易回头望去,一个略微有些秃顶的中年人从校门口急忙赶了过来。
“张……张主任……快救我。”
“快放开小李,要是闹出人命可不是开玩笑的。”
对于张主任的话许易充耳不闻,依旧死死的掐着李亮的脖子。
单手平举起一个成年人,这画面实在够惊骇,不仅震慑住了那两个拿着防暴叉的保安,就连围观的学生们也越围越多。
“许易,你放了他吧,别闹大了。”
朱小北倒不怕把事情闹大,大不了就退学,但是她怕许易因为她受牵连。
看着朱小北一脸担忧的眼神,许易脸色稍霁,将李亮像破抹布一样甩了出去。
这块破抹布在许易手里无足轻重,但是毕竟是个成年人,一百四五十斤的体重撞在防暴叉上,巨大的力道作用下,两人跟滚葫芦一样滚到那个张主任脚边。
张主任脸色难看,许易这一手无异于是挑战他的权威,他示意了一眼唯一还站着的保安,暗示对方将许易给抓起来。
那个握着防暴叉的保安手上都是汗水。
让他去对付这个狠人,开什么玩笑?
刚才那一脚踹飞防爆盾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落得和李良一样的下场。
见保安被吓破胆了,张主任试着安抚道:
“这位同学,什么事非要用暴力解决,为什么不向安保处反映?不找组织解决呢?”
“这时候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有什么用?我记得这边是校外吧,这位阿姨在这边摆摊有什么不行的?谁赋予你的手下暴力执法的权利的?还是说他们仗的是你的势?”
“你……”张主任指着许易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也别废话了,有本事你找校长,让他开除我。”
原剧情就是安保处偏袒李良,让朱小北情绪爆发不服处理,最后闹大了被学校给开除了,而那个李良却只是留职查看。
有这个张主任在,后面肯定会被起复的。
等于罚酒三杯,什么事都没有。
“阿姨,今天你也别出摊了,我送你先回去吧。”
许易没再理会张主任,推着被砸坏的车子跟在朱小北后面走了。
看着许易的背影张主任环视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手下不禁眉头紧皱。
“表叔,怎么办?那小子不给我面子就算了,竟然也不给你面子。”李亮眼里满是羞愤,挑拨道。
“阿亮,打电话给警察就说你被人打了,给那小子送进去关几天他就老实了。”
张主任呵呵一笑,他是个老江湖,他这个表侄子喜怒形于色,什么意思他看不出来?
不过他的脸面被许易踩了又踩,弄得很难看,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张主任还在想着怎么报复,许易这边已经跟在朱小北后边来到大学城旁边的老居民区。
这里以前是国营电力公司员工的居民楼,起码有二三十年的房龄,房子隐没在周围高层建筑群中间,需要穿过一条逼仄的巷子才能看见。
因为是老居民楼所以没电梯。
朱小北扶着她妈妈上楼,许易跟在旁边,三人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楼梯间,气氛有些沉闷。
“许易,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朱小北忍不住看了许易一眼道。
“没什么,那几个仗势欺人的东西早就该修理修理了。”
说话间三人便来到顶层也是朱小北妈妈租住的房子前:
“小伙子,房子有点小,别介意啊!”
朱小北的妈妈叫刘阿琴,是个地道的农村妇女,人很朴实,丈夫早逝,一个人拉扯着朱小北长大,也是因为放心不下朱小北才跟了过来。
“没事,阿姨,您忙您的,我坐一会就走,学校里我还有事!”
刘阿琴租住的房子很小,原来的一套房子里面的几间屋子被分拆开来单独租了出去,每间屋子也就十来个平方。
许易进来后略微有些伸展不开手脚,朱小北给许易倒了一杯茶,人却有些沉默。
“怎么了,刚才话还挺多的。”
朱小北摇摇头,声音有些低沉:“没什么。”
许易望向朱小北,凝视几秒,而后将茶水喝干: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校长陪着几个九段估计也快到了,到时候我们把阿姨的事跟校长提提。”
听许易这么说,朱小北心跳不免慢了几拍,有万千话想说,最后却只吐出两个字:
“谢谢。”
“客气了不是,跟我说什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