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许易一进门便能感觉到几人等在门口,东南建筑大学男生宿舍是六人间,女生宿舍本来也是六人间,不过郑微那栋宿舍楼是新盖的,布局变成了四人间,倒是赶上了好时候。
许易看着寝室里站着的三人问道:
“不是六人寝吗?怎么就你们三个。”
络腮胡帮许易将行李放下,挠着后脑勺憨厚一笑:
“还有两个是学长,他们在篮球场打球。”
许易点点头,混寝也正常,有的时候寝室紧张可能会让不同专业或者不同年级的混住。
甚至男女生混寝都有可能。
当然这里的混寝是指同一栋楼混住,大学里基本上不会这么安排。
毕竟十八九的正是荷尔蒙爆棚的时候,出什么事学校可担不起责任。
说话的还是络腮胡不过他说话声音有些低音炮:
“你好,我叫王德发,他们俩一个叫李思源一个是吴晓飞。”
李思源个子不高,一口四川话很亮眼,吴晓飞有些胖,不过他今年才17岁,是众人中年龄最小的。
“你们好,我是许易,土木工程专业的,那两个学长是大几的。”
“一个大二,一个大三。”
王德发指了指许易的床铺,然后笑着道:
“我们是不是该排一下年龄。”
看着三人眼神里清澈透着愚蠢,许易笑笑没说话,他一跃而起跳上床铺,三下两除二便将床铺好,底下还在对着年龄的三人都愣住了,张着嘴面面相觑。
许易却没管他们,他正眺望着窗外想着心事。
为了任务,女生那边肯定是要接近的。
但是他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围着女生转,事业还是得有的,他预估这个世界恐怕要待十年。
现在是06年,阮莞是16年去世的,按照系统的尿性,估计要过了那个时间点才会承认任务完成,所以他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打持久战没有粮怎么行?
手中有粮心才不慌。
许易从口袋里摸出五张红彤彤的钞票轻渍一声。
2006年的物价不高,虽然因为经济的快速增长引发了通货膨胀,但是总得来说还是比较温和的,只要不是买特定的进口产品,物价比后世不知道便宜多少。
不过物价便宜归便宜,跟许易关系却不大。
这个世界他依然是个孤儿,县里面帮他解决了学费的问题,至于生活费就需要他勤工俭学了,这五百块是他暑假在工地干来的。
当然了这也是系统给初始资金来源提供的说明,如果真让他去工地干活,哪怕是搬砖两个月也不至于只赚了五百。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人推开,两个男生一前一后的进来,前面拿着篮球的皮肤黝黑,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上铺的许易,嬉笑着道:
“哟,师弟这是要请客啊?”
许易笑着道:“这位师兄,想让我请客还得等等。”
“等什么?”
“等我的钱下崽啊。”
“有意思,你好,我叫周明远,潮汕人,大三的,应该算是你们直系学长。”
黑皮男生块头挺大的,此时他放下篮球,从柜子里摸出一盒烟,给几个新生一人散了一支。
新生里除了许易其他几个都不太会抽烟,不过几人刚刚来到陌生环境,正是放飞自我的时候。
很快寝室里便是烟雾缭绕,时不时还传出几声咳嗽,没多久众人也就熟悉起来。
跟在周明远后面的陈一鸣是福建人,今年读大二,比许易他们高一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的样子,不过一张口就直接爆粗:
“妈的,刚刚进门又碰到许开阳那个晦气玩意了。”
“他又怎么惹你了?”
周明远屁股上坐着一个凳子,脚上垫着一个凳子,整个人葛优躺般吐着烟圈。
“昨天不是下雨嘛,我从体育场往回走,那个遭瘟的下雨天也不减速,旁边就是水坑,一个油门下去老子裤子湿了半截。”
“你没找他?”
“怎么没找,那小子狂的很,丢下五十块说让我再买一条,你们说这是道歉的样子吗?我差他这点钱?”
陈一鸣犹自愤愤不平,王德发几人也义愤填膺,周明远却摇摇头:
“你们几人最好还是别惹那小子,那小子乖戾的很,他家境不错,人就不是来念书的,你们保持点头之交就是了,反正他大二跟你们大一关系也不大,如果真的起了冲突也不要怂,我这个学生会体育部长还没卸任呢,真要开片还是能摇到人的。”
听到周明远这么说,陈一鸣态度也软化了,毕竟周明远就要毕业了,他也不想对方背上处分,档案上不好看,他心里生着闷气猛吸了几口烟。
火光闪烁间,他看着对面那个叫许易的新生神游天外不由的发问:
“怎么了?想家了?”
许易笑着摇摇头道:“没事,我想着怎么赚钱呢?”
“赚钱?你们新生想的真远,你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抓紧时间谈恋爱,我跟你们说,大二大三的那些牲口可都盯着你们这届的,听说你们这届新生质量不错?”
“刚报名怎么就知道质量不错?”李思源不禁发问道。
“有在档案处打下手的早就把照片信息搞到手了,听说校内网上已经传遍了,你们这一届的级花说不定也是咱们学校的校花。”
“谁啊?”吴晓飞放下手中的漫画书有些好奇。
“她的姓不太常见,好像姓阮,叫阮莞。”
说着陈一鸣打开自己的神舟天运F205S,这是今年刚发售的电脑,火爆的不得了。
一台电脑抵得上一年学费,也不是什么人都买的起的,陈一鸣自然也有炫耀的意思,不过出发点不坏,他看着王德发几人一脸惊奇的表情高兴坏了:
“我的电脑还可以玩网游,我跟你们说网游如果爆了极品装备可就发了。”
“打游戏还能赚钱?”